“这是我的房间。”左小青小声啼哭着。
我顿时就闭上了眼睛,一脸的悔恨,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不不不是,我我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我担心的继续问。
可是我问话到这里,左小青伸出左手捂着嘴巴又哭了起来,我站在原地看着,捏了捏鼻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那那咱们俩没发生什么对吗?”回过神来,我就想睡一个床也正常,肯定没发生什么,都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躺下就睡觉。
左小青长长吸了口气,而后哽咽的说道:“昨晚你们俩都喝醉了,我把你和阿和送回屋子里,可是到你却一个劲的发酒疯,乱跑,到处敲别人的门,见人就骂,最后没办法,我把你拉到我屋子里锁了起来,打算去找我同学过一夜,可是你却拉着我不让我说,我不是张丽莎,你一个劲的对着我叫她,后来就……”
听到这里,我靠着背后的墙慢慢溜的坐在了地上,我忽然发现我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我一手捂着脸狠狠吸了吸鼻子,然后点燃了一支烟,颤抖的放在嘴上抽着。
左小青还包着单子继续哭着,我也没有说话,这是我不知道我现在该说些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一支烟抽完,我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左小青说道:“小青,对对对不起,这件事儿咱就当没发生过好吗?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行吗?”
“你出去,我要上学去了。”左小青这样说着,我也没再说话,点了点,由于心虚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慢慢走出了房间,迎面就碰到阿和出来,还对着我嘿嘿直笑问我昨晚睡的好不好。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我好你大爷,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没回答她,在楼道内等左小青,七点五十五的时候,她出来了,也不跟我说话,径直就走。
我一直追着她,想跟她道歉,可是我追她她就跑,一直进了学校我才停下。
没办法,我去超市买了一大包的吃的,放在了门卫让门卫帮忙转交,本来想给她点钱的,可是后来一寻思这钱是绝对不能给,给的话不就成了那什么了。
回到清北之后,两天的时间我都想着这件事情,心里一直都放不下,想跟左小青道歉,给她发信息打电话都不回也不接,看来非常恨我的样子。
两天的时间眨眼间也就过去了,我心里憋闷这件事也成了心结,不过只有等回来再说了,这个所谓的夏令营要开始了,去少林寺。
这天早上,早早的就起床,和林涛铁良他们一干十一人集合之后,被洪峰送上小客巴,在孙泽铭的带领下前往嵩山。
又是九月,天气慢慢变凉了,阳光普照,微风轻轻拂动的头发。
今天又是九月一号,很准备,我们五个人站在南明山一高的大门口,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洪峰昨天就告诉我们说给校长说好了,跟着大家走就行了。
大门口的人很多,十分嘈杂,来来往往的家人带着自己的孩儿来报名。
学校门口这条路上停满了车辆,我转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人。
“走吧。”我丢掉手中的烟头,对着身后的大牛他们说了一声,五个人便纷纷进了校园,值得一提的是夏蓝天,她选择跟我们一起上学,代替了尖子的名额。
时隔将近三个月,再次来到这所学校,感觉一切都有点新鲜,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这段时间在嵩山一直再练基础,孙泽铭的师傅并没有在少林寺,而是在嵩山后面的一个小院里,弄的跟得道高僧似得,他一直在教我们,虽然年龄已经八十,不过身手很矫健,还让我们打坐静心干什么的。
反正这两个多月我学到了很多,个头也涨了不少,近一米七了。
我们顺着人群一直向前走着,周围听到有人说要先回原来的班级,我就拿着手机给王国帅打电话。
我的手机又换了,因为在嵩山的时候掉水缸了,手机和卡都坏了。
“我们来了,你在哪呢?”周围声音杂,我声音很大的叫着。
“班级呢,你们还是回去吧,明天去二十二班报道。”王国帅对着我回道。
“说什么呢,来了就见见你,自己坐哪不无聊啊,中午一起吃个饭,这俩月多没见了。”我笑嘻嘻的挂了电话,转头对着大牛他们说道:“走吧,我们分到了二十二班,明天报道。”
“二十二班,真够二的。”夏蓝天嘿嘿笑了笑。
不过我们这一路走过去,很多男生都把目光汇聚到了夏蓝天的身上,没办法,丝袜长腿谁不喜欢,再说还是美女一枚。
来到原来的一十二班,见到了熟悉的一些同学,我们就相互攀谈着。
“唉?这不是童诩嘛,俩月不见也不联系我。”忽然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我转头看过去,居然是胡静,此时正环抱着双手看着我。
“嘿嘿,胡静啊,我看看你在几班。”我转头看着胡静笑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