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人很多,我的背后挨了两刀,我没有在意,现在的我脑子里就是一件事情,冲向第二层,砍他魏猛。
噗嗤的一声,我惨叫了起来,对方的人拿的是砍刀,砍刀不同于片刀,砍刀厚重砍在身上可以致命,而片刀比较薄,刃很锋利,也就是伤口深,无法伤及骨头。
这一刀被人砍在了我的肩头,我狠狠咬着牙,手中的片刀已经被我丢在了地上,我双手握着这个人的手腕,他对着我的肩膀狠狠的向下压,那股痛意是我从未体会到的。
他似乎想要把我的左臂硬生生的从肩膀这里砍断,拼命的向下压,而他的身后,还有几个人拿着砍刀冲了上去。
“我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此时的我,心里面只有这一个念头,那就是死。
没人个都怕死,我也不例外,我也怕死,但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如此绝望,我们几乎被魏猛的人都给包围了。
这个地下一层的停车上通向地下二层一共有四个出口,四个出口里都跑出来了拿着砍刀的人,而我们几个都被围成了几个圈,一群人砍我们几个,怎么能是对手。
“我去你妈的。”我怒吼了一声,左肩一矮,对着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一脚。
这一脚把他踹倒在了地上,同时我肩头矮的拿一下,也使得砍刀从他的手中脱出。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砍刀没有人掌握,当即就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急忙弯腰捡起,浑身的疼痛此时根本不能顾及,稍微有一点犹豫就会命丧黄泉。
我一边挡开面前几个人的砍刀,一边后退,可是我的后面还有敌人,又是两刀砍在了我的背后,使得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也是一个趔趄。
所谓的砍不是结结实实的砍,在我们还反抗的时候,他们砍也只是用刀划过我的背,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不会像之前那个人一样就结结实实的砍在我的肩头。
趔趄一下,我差点栽倒,不过稳住了身体,但是不知道背后是谁踹了我一脚,我趴在了地上,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这一刻,我感到了从未有过黑暗绝望,只要后面的人砍刀落在我的身上,我立刻就会被砍死。“我真的要死了吗?”这是我此时心里唯一的一个想法。
此时此刻,我想了好多,我想到了我爸我妈,我想到了洪峰,想到了整天在监狱里吃苦的延瑞,可是我感觉我的力量不够,太过渺小,能干些什么?
不过我很奇怪,砍刀始终没有落到我的身上,有两个人把我弄了起来,由于失血过多,我已经感觉到头晕眼花了。
走路都没力气,他们两个架着我,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林涛尖子他们到底怎样了,心里虽然有种种想法,可是身体的疼痛折磨着我,难受之极。
直到最后,我彻底昏迷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次被埋伏的太狠了,对方人太多了,根本不是对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阵刺痛给惊醒,我发现我靠着墙坐着,勉强打起精神看了看四周。
林涛尖子刘晨小龙,他们都坐在我的身边,浑身上下鲜血淋淋的,还有被绑着绳子,我也不例外。
这里是一个黑暗的小屋,也是二十来平方,屋子里没有一丝的灯光,我只能看到门口那绿色的警示牌,上面写着安全通道。
地面上有着我们七八个人的还没有干涸的血迹,整个小屋里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都还活着吗?”我轻声说着,不过没人应我。
我粗重的喘息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歪头扛了扛我身边的方阳,他闭着眼睛歪着头,根本没有睁开的迹象。
哐哐哐……
我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阵阵铁器击打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拿着某种东西再敲门外的锁。
铁器击打的声音很有规律,一下一下的,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我的眼皮再次抬不起来了,耳朵里那铁器敲打的声音越来越浅了。
“阿飞,涛子。”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叫声,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我想大声的回应,可会死没有力气,只是小声的嗯着。
“阿晨,大娘。”这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听声音似乎像是杨语哲的,而后我就昏迷了。
昏暗的楼道内,昏黄的灯光下,杨语哲右臂耷拉着一动不动,左手之中拿着一把小铁锤一下一下的击打着面前铁门上的铁锁,他满身血迹,紧咬牙关,泪水不停的涌出,嘴里念念叨叨的哽咽的说道:“阿飞、涛子、大家等我,我一定把你们救出来,这里面……有炸药和定时器啊。”
十点五十八分,一辆银白色的加长长安之星停在了商业大厦的地下一层的停车场入口。
周围来来往往的路人,对于这辆加长的长安之星没有在意,在路灯的照耀下很多店铺在这个时间都已经开始关门。
老萧坐在车里长长吐出了一口烟气,被云雾围绕的他转头看了看副驾驶座位上一脸坚毅的铁良,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