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看到围棋真的这么想要加入,心里也默默的决定,就答应他吧,大不了只给个名分,然后不让他参与什么危险的事情。
“嗯!”围棋坚定的点点头。“七哥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眨一下眼。”
听到围棋这么说,我也一下的笑了,“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那啥,以后每天给我买一个鸡腿,就答应你。”
我这么说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之前说过不让围棋参与进来的。
围棋听到我的话,面色一阵高兴,就差没开心的跳了起来。但是没过几秒,围棋摸了一下口袋就就愁着眉头,似乎是有什么难题一样。
我看到他的样子才猛然间反应了过来,围棋的家境挺不好的,这样一个鸡腿对我来说是没什么,但是对围棋,就是一个不小的开支。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笨啊,刚刚居然没有想到。
我挣扎的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两百块钱,递给围棋,“诺,你先拿着,等不够了在告诉我。”之前那个无良班主任给我的钱还没有用完呢,在加上老爸给的钱,所以我现在的经济还是相当宽裕的。
“七哥,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心甘情愿给你带,不用你掏钱的。”围棋看着我递过去的钱,也是不开心的说,似乎是不想让我破费。
“拿着,听到没,不拿的话我就不要你当我兄弟。”我知道围棋心里的想法,所以语气坚定的冲围棋说到。
围棋还是犹豫着,这个家伙,我只好继续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能扭过我,妥协了,从我手里接过钱。
这件事解决了之后。围棋显然开心了很多,然后又和我随意的聊了一会,重点都是说他以前和在高中的,还有一些雷洪的事情。
提到这些,围棋显然也相当有话,一直不间断的对我说着,应该是好不容易有个倾听者,我也就有心没心的听着,时不时的对围棋说一声嗯,或者冲他点点头。
但是我还是时不时的看一下手机,希望能收到娜娜给我回的信息,可惜,手机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点要响的趋势。
在这期间我也给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在寝室出事了,想请假几天,我替他办事,班主任对我也相当的松,没有为难我,很爽快的答应我了。然后叮嘱我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之后就去上课。
其实现在想想,班主任对我似乎也不算坏。
一直到下了晚自习,周明和潘晓回来的时候,围棋才意犹未尽的说的差不多了。潘晓和周明进来的时候,显然也是情绪很不高的样子,似乎是因为我的事情。
他们看到我了也很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我晚上就能在寝室里,不过他俩倒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咒我死了,只是还以为我去住院了呢,都不解的问我,怎么不住院,这么快就跑回寝室了。
“住什么院啊,讨厌那里的感觉。”因为讨厌那里,我想到医院,心里就相当的不爽。
“可是不住院的话,你的身体能好么?”他们还是一脸的关切的问我。
“我真没事儿,躺个几天就好了。”我无奈的又冲他俩说到。我感觉到已经回答过好几次这个问题了。怎么所有人都希望我住院呢。
然后他俩还不信,非得上来检查了我即便身体,看到我的身上被蛮子给包扎好了,伤口也愈合了一些,已经不在流血,才将信将疑的下去。
晚上的时候,也许是怕打扰我,都很早的就把灯关了。
连平时酷爱学习的围棋,也没有在看书,而是早早的钻进了被窝,周明和潘晓一反常态的没有再看小电影。
这个晚上,我很晚才睡着,一直在等娜娜回的信息,但是一直都没有等到。
然后我足足在寝室里躺了两三天,每天除了看看书以外,什么事都没有,憋得我都快要疯了,那条信息娜娜一直没给我回,我也没在好意思继续给她发信息。
生病的时候,才知道谁最关心你。
这段时间里,王萧、小黄毛他们都给我打了电话,我暂时选择了隐瞒他们,没有说我被人用刀捅伤了,而是告诉他们我家里有事,耽搁个几天。他们也没有怀疑。
依琳也给我打过电话,不过我没有接。对于依琳,我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疙瘩解不开。
而这期间每天围棋都会带鸡腿给我吃,还变着法的给我换菜,一副很认真的在为我服务的样子样子,带回来还特地的问我好不好吃,喜欢吃什么,生怕我不合胃口。
周明他们也是不断的给我买了一大堆的零食,还有水果一类的营养品,叮嘱我一定好好养伤。
我心里也是一阵感动,有这么好的室友,如果不好好珍惜,那我还算是人么。
憋了好几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种在寝室的感觉就好像是被囚禁在监狱里一样。而且我感觉到胸口的的伤愈合的差不多了,就告诉了他们我要去上课了,但是无奈,遭到了全员的反对票,我也是欲哭无泪。
终于在下午他们去上课之后,我没忍住,我偷偷的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