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脑袋,有点儿血,估计是被打的后脑勺震荡了吧,还有背上也出血了,整件衣服都烂掉了,还特么的是展销会的时候花了四十多块钱买的短袖,就这么白瞎了,平常的短袖才二十多。
我真的很生气,可是脑袋却很疼很疼,靠在墙的扶栏上面喘气,看着佛祖和他们把一个床架子搬过去堵住门,堵住上面的通风口,有个煞笔天龙阁的家伙还要从通风口爬进来,被佛祖一棒子打在鼻梁上,幸好佛祖还算是懂事,没有去戳瞎人家的眼睛。
“开门,开门,艹,有种的出来。”
“豪杰帮的狗,出来啊,不是要找我们麻烦么,就特么龟孙子是把?”
“艹,刚刚不是还嚣张吗?”
我听出声音来了,是刚刚那个黄毛二号,难道他们俩接吻也是装给我们看,故意让我们疏忽的?
佛祖贱贱的骂道。
“艹尼玛,有种的你们进来啊,卧槽!”
我听见外面有人喊,走,拿木桩撞门,拿木凳子把门给砸烂。
当时我就心都凉了,赶紧跟着佛祖一起,又加固了门的防御力,将另外一个床的床板也顶在门上面,这才让我们喘了口气。
“卧槽,佛祖啊,我不行了,我脑袋好疼啊。”
佛祖一看我脑袋后面出血了,他就着急了,“没事吧,这怎么出去啊,豪哥还没来。”
我看见佛祖的脸花了,估计就有个家伙抓的吧,上面都是血痕,还有脸上被打了好几巴掌,身上的衣服也给扯烂了。但是这些比起坐在地上呻吟的那几个兄弟来说还不算什么。
他们的脚都崴了,有几个的手都直不起来了。
我都快疼的流泪了,但我还是气哄哄的说。
“兄弟,对不起你们了,是我为了装比才过来的,都怪我。”
那几个小弟露出了勉强的笑容,说没事,不怪我之类的话。
但这却让我更难受。
我突然想起佛祖追打的那几个蹲在床底下不敢出来的天龙阁的家伙,我拿起一根凳子腿,对着那几个兄弟说,“想不想出气?妈的,他们的人有两个躲在下面,随便你们怎么打!”
外面用木头、凳子、桌子撞门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估计我这几个小弟也没心思虐里面的这些瓮中之鳖了。他们摇摇头,就一个劲儿的躺在床上喘气,佛祖帮几个估计是手腕骨折脱臼了的小弟按摩推拿着,虽说不怎么顶用,但为了缓解他们的痛苦也只能这样了。
我气得把那2个小子给揪了出来,我和佛祖、富大成他们一劲儿的往死里打这俩小子,他们几乎都要给我们跪下了,我喘着粗气跟佛祖说。
“好了,算了吧,别真的打死了,卧槽,真他妈气人,这群狗差的,原来早就想算计我了。”
佛祖纳闷的说。
“其实也不怪人家阴我们,高中本来就是他们天龙阁的地盘儿,我们在人家宿舍门口招摇,少不了挨打的。其实吧,这事儿怪我……要不是为了帮千秋与……哎。”
“得了得了,我佛慈悲,我他妈也怪你啊,你唧唧歪歪个毛,那千秋与也啥好鸟,你说你到底是咋个了?”
我问他,他摇头,然后过来按着我,“在这么多人这里别说这个。”我配合的点了点头。
然后大声说。
“麻痹的,现在被困了,万一被他们撞开门就不好了。要不,拿这俩小子当人质如何?”
我想想,“怎么当人质啊,万一这俩小弟的命他们不在乎咋办?”
“不太可能……”,佛祖说。
“现在的初中高中生如果不在乎自己兄弟的命,那特么还混什么啊。刚好我们再拖一下,豪哥估计就要来了,你等着的,我再打个电话。”
正好佛祖要打电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撞门的力度没那么大了,我们呆的这个宿舍的墙壁外面的另外一头传来了声响。
“豪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