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我说,“郭嘉,你干脆去当和尚得了,六根清净,把小兄弟也给切了,不就不用担心了。”
佛祖说,“对啊,你切掉,趁现在,不然艾滋病毒从你根部一直传染到你的心脏,那就救不活了。”
“艹,你们这群损友,损友!!”
郭嘉吼了一声,拿着佛祖的沐浴液就出去了。
“艹尼玛,那是我最后一瓶了,尼玛的,你要洗多少次?”
我心里默哀了一句,可不要洗掉皮了才好啊,不过掉皮了也好,以后不用割bao皮了。
我们四人以为根本不会出什么事,佛祖虽然去问过李光,但李光不是名侦探,李福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儿干将这事儿给讲出去。
但是,我们忽略了一个人,李慧。
她可是个不要脸的主儿,管它m的什么事儿都敢说。
所以,当李福带着八个人堵住我们宿舍门口的时候,我们知道事情来了。
那天早上我刚刚起床来刷牙,也不知道是失眠还是咋的,六点半多就睡不着了,看看小说肚子饿的难受,就想起来去吃早餐。
大二的我逃课是很严重的,基本一个礼拜逃个三十节课。
水房是在楼梯口的右边一点,而我的宿舍是在左边,这也是我一开始没挨打的原因。
“啊啊啊!!砍死你们!”
当我听见佛祖的吼叫声时,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回去,盆里接了一盆水,就往里面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