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哲看到公羊宏对自己的问话丝毫不隐瞒,于是索性问道:“那么公羊叔叔现在为什么又上官晓便露面了呢?是不是我大伯上官晓明远等不急了啊!”
公羊宏这才听出云哲和上官晓明远的关系其实是并不好的,这样的情况,是整合了他的意思的,于是公羊宏说道:“回孙少爷,属下是有一些事情要向孙少爷会报。”
云哲说道:“公羊叔叔有什么话就只管说就是了,干嘛非要用‘会报’两个字呢?”
公羊宏听了云哲的话,更加觉得十分的惭愧了,于是说道:“孙少爷,其实属下来追赶孙少爷,是奉了大少爷的命令,来监视孙少爷,当然,也监视另一个从上官家族出来的队伍。”
云哲知道这个公羊宏所说的“令一个从上官家族出来的队伍……”,指的就是洪神武他们的队伍了。
云哲没想到,自己的大伯上官晓明远,心思还是十分的谨慎的,竟然能够为了彻底除掉自己,而设了一个连环计,让自己在他的一个计谋中能够侥幸逃过之后,又掉在了另一个计谋里。
云哲想到这里,便是冷冷的说道:“公羊叔叔,你一直等在这个狐之国,就算是有什么样的任务,到现在也还是没有完成的,所以你着急了,对不对,所以你想现在就听你们大少爷的话,来结束掉我了,对不对?”
云哲不卑不亢,郑重的说道:“可是,不瞒公羊叔叔说,我已经在前几日突破了神武王的境界,进入到了神武圣的境界之中了,如果上官晓明远要是想凭你一个人和那些无知的无勇又无谋的家丁就能够打败我的话,那他真是低估了我的能力了!”
云哲冷冷的说道:“公羊宏啊,你可听过这样的一句话,‘虎父无犬子’,我的父亲当时就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打败的人,所以以现在已经是神武圣的级别的我来说,有怎们能够被你打败呢?”
公羊宏看到云哲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急急的解释道:“孙少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并不是要奉大少爷的命令来暗算你,而是有一件事情要让孙少爷小心。”
云哲变了神色,说道:“什么事情,公羊叔叔请说。”
公羊宏说道:“大少爷在让洪神武他们暗算了你之后,发现你并没有中‘无常形神之散’的毒而死,于是又派洪神武他们出来了,当然,只是洪神武这些人,绝对是不能够把孙少爷怎么样的,但是大少爷蛇蝎心肠,势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所以日后,孙少爷还是要小心为上。”
云哲听了公羊宏的话,其实是并未在意的,大伯想要害自己,置自己于死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所以云哲是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云哲只是皱眉沉思着,并未答话。
公羊宏试探着看着云哲的神色,片刻,小心翼翼的说道:“孙少爷,属下有一个计策,或许可以一举揭发了大少爷,让大少爷在上官家族乃至蓝柳树大镇名声狼藉,一败涂地,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云哲饶有兴味的说道:“哦?竟有这样的计谋,公羊叔叔快快说来。”
公羊宏有些贼眉鼠眼的说道:“孙少爷不如等到洪神武他们到了,联络洪神武他们一起,给他们一些好处,在打败了兽皇回到上官家族之后,和老爷说明了大少爷要暗害孙少爷的事情,至于证据上官晓面,属下和洪神武都可以成为孙少爷的人证。”
公羊宏继续说道:“而物证嘛,属下这里有和大少爷来往的飞鸽传书,孙少爷自然不必担心,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人证物证俱在,就只差孙少爷的一句话了。”
云哲可不相信这个公羊宏能够有这么好的心,能够无条件的一心为自己着想,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为了利益罢了,所以他才没有在现在把和上官晓明远来往的书信交给自己,而是要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但是云哲觉得,既然有公羊宏给自己提供的书信,而公羊宏和洪神武又能够作证的话,这件事情上搬倒上官晓明远,确实是一个好时机,以免上官晓明远继续在上官家族为非作歹,也好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于是云哲故作感激的说道:“公羊叔叔的这个计谋,真的是好得很,我就没有想到这样的计谋,只要公羊叔叔愿意帮助我,不瞒公羊叔叔说,爷爷已经将上官家族祖传的神武学《祖龙诀》,传给我了,公羊叔叔是上官家族的老家丁了,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云哲故意用十分充满利益诱惑的声音说道:“有朝一日,一旦我掌握了上官家族的大权,自然不会亏待了公羊叔叔,公羊叔叔对于云哲而言,就是救命的恩人,云哲向来都是知恩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