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放弃贩卖奴隶这一暴利的行业,那可是既得利益者们的饭碗,谁敢打碎这口饭碗,既得利益者们便要他的老命。
去年,就有一位宰相因为触犯了既得利益者们的权益而被放逐到了南山,只要他不死,就几乎永远不可能回来,就算是死了,相信,他的尸骨也不能就那么平平安安地回到帝都。
当然,这只是有关于帝国奴隶的问题,这个问题云哲现在还根本不知道。
在他看来,这些魔法塔的下人其实都是帝国的子民,他们到魔法塔来工作,魔法塔的负责人会每月拨给他们工资,但是他哪里知道,实际上这群人只是一群回不了家的可怜虫罢了,既没有人权也没有自由。
不过这些问题因为年代的沉淀,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相信再过不久,帝国的官方就会拿出一两条措施来改变奴隶的现状,至少在他们成为蓝国俘虏的时候,有资格取得蓝国公民的身份,而不是像现在,只能终身做奴隶,就算是死了,自己的孩子也是一个奴隶,从而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再说那云哲,此刻已经炼制出了大概四十枚净尘丹,如果这四十枚净尘丹一股脑儿全投出去的话,就算是一个三级武士也只有饮恨收场,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爆炸物,而是一种借用天地之间蕴含的元素之力引爆的爆炸物,其威力不可能想象。
“唔,终于炼制出来七十颗这样的丹药,这么一大把丹药扔出去,那银枫就算再带两个老六来,我也能摆平他们,说不定还能叫他们团灭。”
云哲将净尘丹拿在手里,眼中那是光彩连连,这些丹药可是他亲手制造的,更是他试验了多次的,其威力如何,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说别的,就说那老六,有着一级武士的修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粒净尘丹波及到,想必也会身后重伤,毕竟那“净尘丹……”能去净尘二字可不是开玩笑的。
云哲一想到那老六被自己炸到时候的惊恐样就觉得好笑,这绝不是他报复心理所致,而是他想亲眼看看自己这丹药的最大威力在哪里,况且他也从来就没有在人的身上试验过,要是那老六不长眼被自己撞见了,那就拿它开刀,试试这药在人身上爆炸的威力。
云哲也知道自己掌握了这种丹药,便意味着自己掌握了一种怎样的杀器,只要有这药在手,他就可以无惧很多人,尤其可怕的是,这药的配方很简单,几乎可以达到量产,将来自己要是修炼上不去,随身带个十斤八斤这样的丹药,恐怕整个蓝国自己都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云哲也知道,掌握这种药的同时也是有一定祸患的,毕竟这可是一种能杀人的丹药,要是流传出去,引发了什么抢夺大战,死了很多人的话,那可就不美了,毕竟他可不想成为一个刽子手,虽然这样的血腥屠杀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但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的话,就算他再无辜,也是难辞其咎的。
却说那云哲正将炼好的丹药拿在眼前仔细观摩的时候,那实验室的大门却是被人敲响。
云哲开门之后,只见那外面站着的乃是魔法塔之中的下人,云哲颇为的意外,毕竟他可是给那些魔法塔中的下人打过招呼不准来打扰自己的,现在这人为什么敢于违背自己的意思,难道他是有什么事情要通知自己。
云哲也是知道,自己现在好歹乃是这座魔法塔的主人,那些下人倒是没有胆子前来冒犯自己的,但是不排除那些喝醉酒的人前来麻烦自己,但是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进入魔法塔之中呢?
因此,云哲便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云哲也并非是什么穷追不舍的人,看到来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那是颇为的敬畏,一时之间倒是也就放下追究他的心思,否则那人要是不表现出敬畏的意思的话,那云哲可是说不定就会追究他的。
试问,一个下人怎么可以抗衡一个魔法塔的主人?除非是那人不想活了,否则他是绝对不敢冒犯云哲的。
那人在门微微的垂着身子,十分恭敬地说道:“云哲少爷,刚刚收到一份请柬,是顾夕小姐托人送来的。”
原来还真是有事情啊,云哲听到那下人真的是有事情禀告自己的时候,倒是也就放下了心中不爽的情绪,转而有些意外了起来。
他可是猜不出这顾夕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按说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就不了解对方,而且经过上次和顾夕一起去吃饭的事情之后,那云哲更是不爽的顾夕同路。
云哲并不是什么傻瓜,上次那个叫做克顿的骑士十分的敌视自己的样子,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看的很仔细的,现在那顾夕又来找自己,要是被那个骑士看到了,肯定又是要误会的。
虽然云哲不怕他误会,现在的云哲可是有丹药防身的,那克顿要是不长眼睛对付自己的话,自己就以牙还牙便是了,而且那云哲也并不在意那克顿的误会,以他的性格看来,就算你克顿把我看的一文不值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我自己知道自己很有价值就可以了,做人没必要向谁证明什么,尤其那个人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