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个经过那片坟地的人都会有那样的感觉,而那便是被人们称之为不详的存在。
只是经过云哲一番狂轰滥炸之后,那种感觉却是彻底消失了,这中年人想到,那必然是被这神秘的年轻人给摧毁了,他本不相信那年轻人有平掉荒坟的能力,但是到了现场一瞧,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云哲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试药时候一番狂轰滥炸竟然起到了这样的效果,居然无意中帮别人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虽然云哲平日里也比较的古道热肠,但是那是在不涉及危害自己生命的底线的情况下,要是知道那荒坟有恐怖到可以夺去自己性命的存在的话,他是打死也不会去的。
毕竟,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
那些围在院子外的人看到那云哲和村长一起出来,皆是有些喜不自胜。
本来,他们以为那位恩公已经离去了,现在到村长家里一看,原来这恩公并没有离去,那他们准备的那些答谢恩公的东西也是有了着落。
“看,是恩公出来了,一边还有村长,也不知道这村长是怎么回事,回村之后就直接将恩公带到了自己的家里,难道他又想把伯娘嫁给这位恩公了吗?也不看看就伯娘那个样子,怎么配得上咱们一表人才的恩公!”
“就是,当恩公是他自己家的人啊,不说通知一下咱们,也好叫咱们找一个宽敞的地儿来答谢恩公,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带回家,难道他不知道这恩公帮了咱们村子多大的忙吗?就这么雪藏了起来,也太不厚道了!”
“你们就不明白了吧,这正是村长奸诈的一面,他先交好恩公,使得那恩公日后再来咱们天源村的时候就会去他家,这样一来,久而久之他俩的关系自然也就好了起来,要知道,那位恩公可是一名魔法师,你们知道什么是魔法师吗?那是有大智慧的人!村长要是有了恩公这么一位魔法师作为依靠,以后在村子里还不是横着走,谁敢在给他脸色看?”
“你这么一说,我倒更加肯定这村长肯定有将自己孙女嫁给恩公的打算,要知道,当年他为了抱那药草商人的大腿,可是逼死了自己的亲孙女,这件事大家都没有忘吧,就冲村长这绝情的一面,我相信,他绝对有将伯娘嫁给恩公的打算!”
一些人见到云哲和村长从屋子里出来,登时就沸腾了起来,纷纷议论这村长将云哲单独带到自己家里是不安好心,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们的话自然也被云哲和村长听去,那云哲毫不在意这样的议论,别人说一两句他就要动怒,这也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不过那村长却是完全就没有云哲的涵养,听到那些人对自己出言不逊,便是在心里偷偷记下了那些人的名字,想到等这恩公走了,再慢慢收拾这群口无遮拦地家伙。
真是太胆大了,想说什么说什么,真当我这村长是摆设啊!
当然,他的这些心思别人自然是不知道的,看到云哲出来之后,立马就有人冲云哲大声说道:“是恩公吗?还请好坝场一聚,我们全村人已经在那里摆好了筵席,就是为了答谢恩公帮我们除去一祸。”
云哲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心中有些迟疑,他本想在这村长家吃完饭之后就离开的,没想到现在刚刚准备回帝都就遇上了这群热情似火的人,他不过就是来帝都外试验一下自己新开发出来的丹药,却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么多事,早知道会这样,云哲打死也不会来的。
那荒坟之祸有能人就去解决,没能人就在那里摆着吧,反正已经这么多年了,想必你们也是习惯了,我解不解决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虽然云哲如此无奈地想,但是也是拗不过这群人的热情,当然,云哲见到这些人如此热情之后,也是有些动心想要去看看他们究竟准备了什么东西来招待自己。
那伯娘见到了小院之外的人山人海,再看看自己爷爷那张平平静静地脸,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是开还是不开,倒是那云哲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自来熟,并没有麻烦伯娘去开,而是自己就去把小院的大门打开了。
那些围观的群众登时便冲了进来,绕着云哲转圈,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云哲的脸上有一朵花,让这些人留恋的不得了。
云哲的脸上当然是没有任何东西的,这些人冲着云哲不停地看也只是出于一种好奇,云哲当然不会在意,但是被人看的久了,自然便有些尴尬,于是他有些讪讪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说的那坝场在哪里,我们快去吧,就不要在这里麻烦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