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的云哲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他叫别人识破了他的内心,知道自己和莎娜之间的那些小秘密,平生第一次将自己和莎娜之间暧昧不清地关系暴露在人前的,因为羞涩,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那同样是心怀鬼胎的莎娜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倒是比云哲要坦然很多,不像云哲那般,尴尬二字就像是刻在了脸上一样,谁见了都知道这时的云哲一定是尴尬的要死。
当然,尽管云哲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已经没有了他人在场的情况,云哲也是略微放下了自己的尴尬,转而逐渐变得坦然了起来,他盯着莎娜的眼睛,炙热而真诚地说道:“你这一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云哲的目光叫莎娜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她之前的人生中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她有些不自然,但是再多的不自然也不能不说话不是?同时,她又因为云哲问话的内容感到一些安然,是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明天,也学后天,也学我们这一辈子,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莎娜颇为失望地说道。
这不是她在胡言乱语,而是她说出了事实,试问,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头,能有多少机会来到帝都?假如就连云哲也不回去的话,说不定她们这还真是最后一次见面,毕竟那莎娜是女人,女大当婚,莎娜不能不嫁人不是?
嫁了人之后,莎娜和云哲见面的事情就更加不可能了,那个时候已经成为了一个贵妇人的莎娜总也是要为夫家家族的名声着想的,骤然去见一个陌生男人,传出去的话,别人会怎么想?
当然,云哲也是知道这一点,他要是不知道,也就不会在现在表现的这么忧伤了,他更是知道,这蓝国的女孩子嫁人都比较早,莎娜现在的年龄正好是嫁人的年纪,假如她回到镇长,有贵族家的子弟前来向镇长提亲的话,以镇长的角度去考虑,他多半是会答应的,毕竟那莎娜还没有心上人不是?假如莎娜有了心上人,那又另当别论了。
考虑到了这一点的云哲,忽然有一种对现在蓝国世俗的憎恨感,要不是这个国家的人都普遍的早婚,莎娜或许在遇到那种情况的时候还可以拒绝的,但现实往往都和想象相反的,云哲的这一番臆想也不过就是镜花水月罢了。
“那我过段时间就回去找你怎么样?还记得我们镇子后面的那个大池塘吗?那里可是有你我亲手种下的树。”
莎娜听云哲说过段时间要回到乡下去,顿时,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的高兴,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她说的是如此的郑重,以至于云哲都有一些微微的意外,他知道,这在家等和在外面等是两个概念,不是只有妻子才在家里等待丈夫吗?云哲微微地意外,忽然意识到莎娜的一句话有些暧昧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当然,莎娜是不会有云哲这样的考虑,那只是她下意识的说出来的一句话,如果真要较真的话,莎娜也只有重新再说一遍,尽量地做到不再说出有分歧的意思的话来。
“很快的,我将魔法塔之中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马上回去,你知道吗?其实我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也是蛮想那里的,也不知道,那池塘中养的鱼又变多了没有。”
莎娜严肃道:“很快是有多快?明天还是后天?要不然现在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我们还可以在路上一起说说话,这就不用旅途寂寞了。”
旅途寂寞吗?云哲不知道,但是莎娜要云哲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云哲也确实是做不到,他现在的时间可不是以自己的意志安排的,那是要根据魔法塔之中的事务来安排的,也许明天没事,十耀大师就同意了他的请假,但要是明天有事的话,那他想要在明天回去,就纯属一个妄想罢了。
莎娜也知道这一点,问出了那句话之后,便是多少有些后悔,从云哲的迟疑上他已经看出,恐怕要云哲和自己一起回去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莎娜并不认为,云哲是不会回去了,只要有时间,云哲也是一定会回去的。
莎娜并没有发现,在她非常依赖云哲的时候,她所认为的兄妹之情已经逐渐地向着男女之情靠拢,这不是她的后知后觉,而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她还没有意识到而已,或许当她在回程的路上,自己一个人再细细地思考一下自己所说过的所有的话,那么她就必然会发现。
似乎,自己对云哲有了一点什么别的东西在里面,一种很奇怪,但是是刚刚才出现的东西。
当然,云哲还没有听出这里面多出来的东西,只是一味地为什么时间回去的事情而考虑,一方面魔法塔的事务,一方面又是莎娜的请求,云哲两面都不想落下,但是却必须有一面要放下,于是,那云哲便是颇为的挣扎。
“唉,看来还是过几天回去一下,免得那莎娜生我的气,她要是生气了,一气之下就答应了那个谁的婚约,自己不就只能做孤家寡人了吗?先稳住莎娜,然后再来解决魔法塔的事情,毕竟这魔法塔也不还有一个十耀老师在吗?有十耀老师在,魔法塔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相信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