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仅有可能把老大得罪了,还有可能要把沉江得罪了。但那沉江贵为一会之长,想必是不会为难自己这等小人物的,但银枫就不同了,要是自己在这里伺候的他不高兴了,说不定出去后就身首异处了。
为了脑袋着想,自己还是一条路走到黑吧。
那狗腿子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便定了定心神,依旧不知死活的点头倒:“是的,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股味道绝对是从这小子身上传来的!”
这狗腿子说话极快,根本就不等沉江插话,便又指着云哲的鼻子,说道:“我说你小子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有资格和我老大平起平坐,你这满身尿臊味儿的杂种,你在这地方坐久了,连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奇臭无比,你小子简直就是粪坑里的鹅暖石,洗一万年都洗不尽身上的臭味!”
反正是豁出去了,这狗腿子也不在乎自己说话是否难听了,反正骂人不就是越难听越好吗?
等骂完了云哲,这狗腿子便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沉江,却见他脸上一片平静,而那银枫则是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他,想到:“总算没有白养你这废物,总算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我看你云哲这下怎么办?被人指着鼻子骂,换作是我,早就已经白刀进红刀子出了,不过我相信你小子不敢这么做,因为你没种嘛!”
那狗腿子见银枫脸色似乎很满意,便不似刚才那般害怕了,心中也略微放松了,“看来我这冒险之举,还是有一定收获的,至少在老大的心中留下了一个良好的印象,只是以后像这种两边都会得罪人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再叫我做了啊!”
说这世间总有投机取巧的人在,那狗腿子分明是为了讨好银枫而找云哲的碴,也许他并不是讨厌云哲,但是银枫讨厌,那便足够了。
狗腿子不仅要保护自己,他也想上进不是,那银枫掌握了他的生死,他不得不按照银枫的意思做事,也许这个世界并不干净,可让这个世界肮脏的不仅仅只是他们,而是对他们发号施令的那些人渣。
一个狗腿子,是没有自由的!
“哈哈,我看是你的鼻子坏了,这明明是酒香,你却偏要说这是那什么味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场合?”一直沉默不语的云哲突然站起身,大笑着说道,“你的主子没有告诉你要注意场合吗?”
那沉江见云哲站起,以为他是不堪受辱,要找回面子,却见那云哲并没有大动干戈,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渐渐放下。
“找你的茬还需要看场合?你算什么东西?”那狗腿子下意识回道。
这狗腿子原是城东茂林商会会长的儿子迪兰,但茂林商会因为偷税漏税,被帝国纠察队的查了出来,那迪兰的家族也被罚了好大一笔款才将此事平息,但从此这茂林商会也就一蹶不振,迪兰的家族也渐渐落魄了起来。
曾经的贵族少爷迪兰现在可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他也没有一技之长,渐渐的,混的连养活自己都很是困难。
生活逼迫他必须向银枫靠拢,因为银枫可以给他想要财富、女人,他需要财富,他需要糊口,他不想饿死,于是他心甘情愿地走到了银枫的麾下,然而得到这些东西是需要交换的,迪兰交出的便是自己的自尊与自由。
不得不说,狗腿子也是有自己悲哀之处,正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银枫见迪兰面对云哲的质问的时候依然没有退缩,便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心道:“我的手下这么多条狗,看来还是这迪兰对我最是忠心,以后有机会了,还是要提拔他一下。”
下定决心的银枫便抿了抿双唇,站起身来,说道:“迪兰,这云哲是我的朋友,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和他继续争执了,这样做,对你和他的影响都不好,你们以后还要在帝都做人不是?”
云哲闻言,不屑地想道:“影响不好?亏你说的出口,这对我有什么影响?谁都知道这狗腿子是你的人,现在你的人来找我的麻烦,你以为大家会相信背后没有你的指示吗?你银枫是什么人?我云哲是什么人,大家是信你还是信我?”
不得不说,云哲在面对迪兰的寻衅之时还是十分清楚的看清了这乃是银枫的授意,没有他在背后指示,这迪兰吃饱了撑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自己。
“事实胜于雄辩,当事实呈现在世人眼前之时,任何的污蔑中伤都会随风消散。”云哲有意无意地扫了银枫一眼,随后又转头盯着迪兰的眼睛,说道:“你以为只靠污蔑和中伤就可以改变真相吗?谁会信你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