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连我都拿不准,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戴灵告诉我说,这几味要绝对是新药,但是这小子怎么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难道说这小子真是一个天才?不会的,不会的,要是这小子也是一个天才,那我又算什么?!”
一时间,银枫的心中怒骂连连,全然没有在意自己已经完全变得狰狞、扭曲的脸。
“你以为就你知道吗?”银枫哼了一声,颇为不甘心地说道:“这几株灵草谁人不知,哪人不晓,只要他是个药剂师,就必然是见过知道这些灵草,你能认识,这又有什么稀奇的?”
对于银枫的狡辩,云哲轻笑了一声,他倒是预料到了这银枫会狡辩,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会来上来场所有的药剂师。他认为只要是药剂师都必须认识这几味灵草,是以,在即便是有人不认识这灵草,为了维护自己药剂师的身份也唯有硬着头皮说认识。
这人城府深啊!云哲不由在心中感叹了一声。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那我们再来一场,这一次,由你先来!”云哲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