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自然就拿得多!”
说着,刀哥一顿手里头的啤酒瓶,恶狠狠地道:“谁都知道我C州在医大的人头最多,既然这样,当然是我们拿的最多!”
B州双雄不乐意了,其中的兄长幽幽道:“人多就了不起么?要论名声和实力的话,我们B州如果论了第二,谁敢跟我们抢第一?”
D州苍蝇神色一沉,道:“B大,你口气倒是不小,别忘了,上次咱们两伙人在校外干的那一场,你们可没讨到什么便宜啊!”
B二冷冷道:“上次老子出去面试没参战,如果你还想再来一次帮会火拼的话,我一定会到!”
一伙人核心问题没有交流上几句,火药味就已经冒出来了,一个个都十分称职地扮演着各自地区同乡会老大的角色,从言语和声音上,全力强调着自己帮会的实力之强大和胆气之雄厚。
没过多久,一场会议就演变成了拍桌子顿酒瓶,吹胡子瞪眼的辩论赛,不过辩论的内容就只剩下了那几句:“草你妈,我日个仙人板板之类的……”…
酒吧里头学生不少,认出这几个校园前辈兼大佬级人物的也都不少,甚至其中还隐藏着不少属于他们帮会麾下的小弟,随时等着上级发号施令。一时之间,那张桌子上的那些家伙,变成了整间酒吧的焦点,而且气氛也是越来越凝重肃杀,浓浓的火药味在空气之中弥漫,已经呈现出一种剑拔弩张,随时只要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尸横遍野的趋势。
场面乱哄哄一片,最为清静的地方,就属张俊四人坐着的那张桌子了。
四个人喝着小酒,看着那几个人互相扯皮叫骂,感觉就跟在看话剧似地,生动活泼极了。
王天雷早就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道:“咋样,该咱上场了没有?”
张俊微微一笑,放下酒瓶道:“差不多了。不过你可得记住,咱的宗旨还是扮猪吃虎,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王天雷嘿嘿一笑,道:“没难度!”
“那就上场!潇洒哥番薯,看我们哥俩表演吧,哈哈!”
言罢,张俊一拍桌子:“买单!”
这一声喝叫中气十足,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把那几个吵得正欢乐的同乡会老大震了一下,一个个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朝着张俊这边看来。
本来嘛,这一伙人今晚在这儿齐聚一堂的最核心目标,就是张俊和王天雷,虽然说刚才一直是在跟彼此耍嘴皮子,但实际上出发点也是张俊和王天雷这两只小羔羊的油水分配问题,所以注意力也一直都放在张俊这边,而此时张俊这一声喝叫,自然就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张俊喊买单的同时,和王天雷同时站了起来,张俊若无其事地拍下了几张红色票子,而后便和王天雷勾肩搭背,旁若无人地朝着外头走去。
那一伙人见状,顿时全都着急了。
如果张俊和王天雷这一对正主儿找了,他们待在这儿还有个毛意思?
所以,根本不用任何商量,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显得十分团结默契地把张俊和王天雷的道路挡住。
张俊和王天雷等的就是这一刻,所以不需要任何交流,停下脚步,做出一副茫然而又惶恐的样子。
张俊一脸忐忑地道:“诸位师兄,有什么事么?”
刀哥皮笑肉不笑地道:“两位师弟,这就要走了?”
王天雷茫然道:“我们哥俩,好像不认识你们吧?”
几位大佬之中智商明显最低的高佬粗声粗气道:“此路是我开,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好家伙,这就直接开口勒索了!
张俊和王天雷同时露出一副惊慌的样子,王天雷则像是个受惊的小媳妇一样,缩在了张俊的身后,语气弱弱地道:“师兄,我们已经付账了呐!”
龅牙苏滋滋地吸了一下口水,怪笑道:“两位师弟啊,你们自个的酒钱是给了,可是我们几个当师兄的,却是没钱买酒的,怎样,你们是不是该意思意思啊?”
张俊讨好地一笑道:“师兄说的是,我们应该请各位师兄喝酒来着!这样,师兄们今晚的酒钱都算我们俩的,行不?”
几个人闻言,都是神色一喜,张俊这话一说出来,当即就在他们心中树立起了标准的有钱人家的孩子的光辉形象啊!
B州的老大,人称B大的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冷哼,露出一副阴森的表情,道:“小子,你们当是在打发乞丐么?给点酒钱就算了?”
张俊忐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哼!和给光头伟的好处比起来,我们这一顿酒钱,是不是太寒碜了一点啊?”
张俊故意愕然道:“光头伟?哦!你说的是我们伟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