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就能目中无人了?”
张俊叹了口气,道:“诸位师兄,你们到底是几个意思,不如明说了吧?如果是看我们不顺眼想揍我们,那我们也没啥好说的,不过,后果怎样,你们自己可要掂量掂量了。”
说到这里,张俊稍稍一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声量也是提高了几分,道:“不过,我们兄弟俩豁出的那一堆好处,可也不是白给的啊!”
一人随即接话道:“这么说来,F州的人收了你们三万块的事情是真的了?”
王天雷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地道:“不就是三万块吗?正好是小爷今天早上上厕所擦菊花的分量呢!”
说着,王天雷唰的一下,从口袋里偷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又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来,居然无比犯贱地不直接点烟,而是先点燃了钞票,然后把钞票凑到了香烟前……
一百块点一根烟……
这装逼装到了最高境界的举动,当即让食堂里头的许多人对王天雷恨得牙根痒痒,当然,这个举动里头透露出来的信息,谁都看得出来——小爷有的是钱,咋的啦!?
那几个高年级屌丝见状,也是惊为天人,毕竟,一百块钱虽然不多,但要叫他们拿来点烟,那几乎就跟割肉差不多了,那得有多贱的人才会这么干啊!?
“哼!看来你们俩小子,家底倒是很厚啊!”
王天雷吹灭掉了钞票上的火,叼着烟眯着眼,一脸臭屁地道:“好说,咱兄弟俩别的没有,就这种纸最多!”
那几个人闻言,不单没有生气,反倒脸上都是露出了古怪的笑意,相互对视了一眼,当中一人冷笑了一下,道:“很好!你们慢慢吃着,咱山水有相逢哈!”
言罢,几个人竟然也不再啰嗦,转身快步就走了。
王天雷用手里头半张钞票当扇子一样甩着,依然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张俊没有理会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人,随即便发现,有不少人,尤其是男生也在此时三三两两地快步离开,似乎是赶着去干什么事情一样。
见到这情景,张俊无声一笑,而后朝王天雷道:“好啦!装逼也要有个底线好不好?你再这么显摆下去,迟早有人忍不住过来揍你!”
潇洒哥和番薯同声开口道:“别说别人了,我俩都快忍不住想动手了。”
番薯看着王天雷手里头那半张钞票,一脸郁闷地道:“二哥啊,你还真舍得啊,犯得着赔上一百么,就抽张十块钱出来装装样子也够了啊!”
王天雷突然收起一脸臭屁,显得无比肉疼地道:“你以为我想啊,等我拿钱出来的时候,已经放不回去啦!妈的,这一百块就够小爷暑假刷两天马桶的工钱啦!”
说着,王天雷把剩下半张钞票递到张俊跟前,一脸苦相道:“兄弟,换张五十的给我行不?”
“滚!”
张俊笑骂了一句,而后又颇为赞赏地道:“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一手玩得挺漂亮哈!”
“原本我还想着,怎么着也得应付上几波人,这下可好,你牺牲上一张钞票直接就达到效果了。”
王天雷嘿笑一声,道:“别忘了小爷以前是啥身份,那可是真宗富二代啊!赚钱不会,烧钱还不会么?”
言罢,又一脸小意地道:“老大,能报销不?我是真穷啊!”
张俊白了他一眼道:“省省吧你!你暑假打工挣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从开学到现在,你都是吃我的好吧!报销?没门!”
高媛媛没耐心听王天雷和张俊胡扯,突然开口道:“我明白了!你们俩,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制造一个你们都是有钱人的印象!”
张俊闻言,也不再理会王天雷,朝高媛媛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高媛媛皱眉想了想,道:“和下午的舆论一样,你们都是在把自己往越来越复杂的处境里头推。之前潇洒哥他们发的那些帖子说,你们给某个校内帮会交了保护费,但那看上去还只是谣言而已,可是现在,你们又是在那几个高年级的人面前故意高调,又是当众烧钱,无疑就让人更加坐实了你们确实花钱找人保护自己的事实!”
“可是,这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张俊微微一笑,没有着急着开口,而是看向了一直在和郑春洁低声讨论着什么的潇洒哥。
郑春洁抬起头来,神色淡淡地接了高媛媛的话,道:“从逻辑上来讲,故意把自己置于困境,实际上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摆脱困境。所以,从他们俩从早上到现在的一系列计划和举措来推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制造一个家财万贯的脑残富二代的假象,从而使更多的脑残聚集在他们的周围,为了得到他们的钱财而或者示好,或者互相争斗。”
“而无论是那些人示好或者争斗,原先众矢之的的局面就会立即变成众星拱月。也就是说,他们俩,将会从这一场争端的漩涡里头跳出来,成为掌控者,成为俯仰所有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