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是?不行,绝对不行,要不是你今天出手相助,我和我爸爸可能就会被那群流氓给活活打死的,这个恩情可是天大的,现在你又来帮我凑钱,我可接受不了。”
基于自己的性格色彩,那姑娘很是礼貌的谢绝了冷潮的资助,对于她而言冷潮他们能出手相助已经算是很大的恩情了。
“你就收了吧!先要救人!”
这时候,耳钉也慢慢的走了过来,两眼嘣发出的锐气着实将那姑娘吓了一跳,他的气场令这名女子不敢过多的表现出什么来。
只知道,有种一旦继续望着耳钉的眼神,就好像会被无限的拉进耳钉的世界里,有种无法正常呼吸的窒息感。
相对于冷潮的霸道,耳钉的气势着重于冷冰,冰的令人发寒……
“嗯?这人,这人怎么那么难以抗拒,他说的话。”那姑娘内心顿时生出一丝的恐惧,她一阵惊悸,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像一张白纸……
“哦,是另一位恩公啊!我还没有感谢你了,谢……谢谢你……”
虽然她依旧一副感激的态度,但是被耳钉先前的一瞪,她脸上的皮肤都收缩了,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正要发出来的叫唤。蓦地,她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住,她吓得往后退了两三步,脸上先变得青白,随后又涨得极度的徘红。
“停停停!我不是你的恩公,这钱你收下。”耳钉的话的确是很生硬,但是好像管用。
只见那姑娘一声不吭的就收了下来,看了一眼耳钉,随即又看了一眼冷潮,在望向冷潮的时候,这女子似乎脸色稍微的释怀了一点。
“这钱你先用着,过几天我再来看看你们。”
依着冷潮的洞察力,他自然知道这女子已经被耳钉的气势所惊吓到,但这钱她是一定要收下的,便拉着耳钉一并将要离开……
“等等,恩公……”
“……”冷潮扭过了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请告诉我你们的姓名,他日有机会我一定要回报你们的。”
冷潮看了一眼耳钉,之后轻轻的笑了一声,“想必今天如果不留下的什么的话,这姑娘或许不会让我们走的,你说是吗?阿楠。”
鼓动着一张俊俏的脸,冷潮喃喃的说道。
“看那姑娘的性格就知道了。”耳钉依旧淡淡的回复道。
“我叫冷潮,现国立大学的大一二班的学生。”冷潮轻声说道。
“冷潮?你就是冷潮?那个以一敌百的牛人?”
她激动了起来,眼中流露柔情,她的嘴唇像行婚礼的新娘那样徽笑,她的一只手紧握着另一只,仿佛握着的是爱人的手,“怪不得,你在面对那群地痞的时候,毫无一点恐惧可言,原来是如此牛气的人啊!谢谢你了……”
“呵呵,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
“我记住了,那另一位,您的名字……”
看到耳钉冷漠的眼神,那姑娘也是不敢大声的说道,不知是耳钉的那与生俱来的冷漠还是耳钉故意做出的,这让那姑娘很是紧张,从头到尾都不敢正视哪怕一眼耳钉的目光。
“郑楠,同冷潮一个班。”从不说一个多余的字,这太符合耳钉的性格了。
“冷潮,郑楠,我记住了,我叫唐依,今天多谢你们了。”
说完,小依再一次的向冷潮,耳钉二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掩卷沉思,多年之后,沧海桑田。那时步入中年甚至是暮年的我们,如果回想起曾经的这一切,你是否还是会和我一样,慢慢模糊了视线……
有关冷潮答应耳钉复仇的事儿,冷潮觉得还有必要再一次的确认一个地方。
“这姑娘,呵呵,很有性格啊!”冷潮同耳钉走出了医院,调侃的说道。
“那么,你答应我的事儿呢。”
耳钉果然就是传说中的冷漠,从不多说一句话来,冰冷的他却始终留着一颗火热的心——为复仇而活着的男人,为一个死人而活着的男人,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毅力。
好在,耳钉有着久轩这种好大哥,才不至于性格变得扭曲。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不得马虎,对方可是黑道上的有名大哥,可不是什么小混混。”
“这我当然知道!”耳钉冷漠的回了一句。
“那么,你知道有关那个叫龙方的家伙的底细吗?”
“龙方,就是这个混蛋联合起他的同党将我哥哥给害死的,而且那个混蛋身手着实了得!说实话,如果说让我和他单挑的话,我是一定必败无疑的。”耳钉头一次说了这么多的字,而且还掺杂着自己的个人感情在里面。
这也充分的说明了,此刻的耳钉内心里充满了对那个叫龙方的家伙的恼恨和杀意,无时无刻都在想要怎么斩杀掉这个龙帮的叛徒。
“他?难道那个家伙上了异能阶了?”冷潮不禁大吃一惊。
“那到没有,他还处于体能阶。”耳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