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方案拿过去,被我一掌按到了桌子上。
邵濂一愣,偏头望向我,疑问道“圣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面露诡笑,说道“邵经理,我知道你不是个爱拐弯抹角的人,那我也就有话直说,这份方案,我想要的不光是这一次的合作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邵总可以解除和麋鹿广告公司的合作关系,与我们长期合作,邵总你意下如何?”我也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邵濂先是一惊,随后大笑道“哈哈,圣子啊,我知道你小子不仅有才,而且很有胆识,但是在商场里,仅仅靠这些东西是不够的,有一分利赚一分,不要这么大胃口,弄不好会噎到自己,这样,你这份方案我会出高价以个人名义收购过来如何?绝对不糊亏待你!”
看这邵濂的表现,对这份产品推广的策划方案已经不单单是满意这么简单了,但从邵濂的话中,我听出他并没有因为这份方案想跟我长期合作,我早就猜想到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继续说道。
“既然邵经理知道商场竞争的原则,何苦还要把钱白白往水里丢呢?邵经理不觉得这种做法很不明智么?”
邵濂听了我的话,严肃道“圣子,这话又怎么说?”
我微微一笑,畅言道“与邵总合作的那个广告公司我有关注过,概念落后,设计粗糙,用敷衍了事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邵经理为何就对这家公司‘一见钟情’呢?”
“这个……”邵濂低了低头,可以看得出他心里也是十分幽怨。
“既然邵经理不方便说,那就由我代替你解释解释……”我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麋鹿广告公司是成山的儿子成陆开设的,是他的父亲负责投资的,邵经理之所以不想放弃与麋鹿的合作关系,看上的不是成陆,而是他的父亲成山……”
邵濂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若有所思,听我继续说道。
“阿米勒收益如此丰厚的一家公司却没有上市,就是在等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正是五开公司可以给你的,邵经理之所以想保持和麋鹿的合作关系,就是在变相的讨好成山,我说的可对?”
邵濂尴尬的笑了笑,却没有翻脸,反而点了点头“圣子,我邵濂年近半百,职场商场上的精英我见的多了,但是像你这么年轻有为的,绝对是第一个,观察力敏锐,判断准确,我邵濂今天也算开了眼界了……”
“既然圣子你能发现其中的一五一十,也就不要再为难我了,这份推广方案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至于其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邵濂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再提出要阿米勒和麋鹿解除合作关系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阻止他,继续说道“邵经理先别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贵公司着急与五开公司合作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恕晚辈直言,邵经理在麋鹿公司上花费的精力和财力,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您觉得呢?”
邵濂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了,啪的一声对着桌子猛拍了一掌,桌上的两个茶杯跟着一颤,发出一声脆响。
邵濂猛地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当然,邵濂可不是在对我生气,他生气的对象自然是成山和成陆这一对狗父子。
邵濂想要讨好成山,在成陆的麋鹿公司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不说浪费了多少钱的问题,就单单拿这次产品推广的策划方案来说,麋鹿公司烂掉渣的方案设计根本就不能满足阿米勒公司对市场的需求,完全是一些不跟风,不搭调的垃圾设计,邵濂也是一忍再忍。
要知道一份好的广告设计或者活动方案,可以一定程度上促进产品的销售,以及在公众心目中的产品形象,邵濂的阿米勒公司就因为广告问题,损失了一大批的潜在客户,销售额增长日渐缓慢,邵濂早就快顶不住了。
最可耻的是,成陆也是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脑残青年,竟然还对邵濂提出想要拿下服装设计的合作项目,邵濂为了这个事高血压好几天没降下来。
在麋鹿公司上到底耗费了多少东西,邵濂自然比我清楚,但是在成山的身上又得到了多少回报呢?这一点邵濂更加比我清楚!
与麋鹿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别说是帮忙了,成山连个话都没给邵濂,甚至至今都没见过一次面,邵濂为了这件事也是没少上火。
但邵濂仍心存侥幸,希望有一天成山会发现阿米勒服装公司,并使双方达成合作关系,这样阿米勒公司也就算是有了出头之日了。
“邵经理有没有想过,如果阿米勒和麋鹿再这么耗下去,损失的会是谁?更何况这是商场,若是平常的什么事,求求情别人还会帮帮你,但在商界利字当头,反过来想想,五开公司和贵公司合作会得到什么好处呢?就因为你养着他儿子的公司?邵经理,以你之见,这件事靠谱么?”我趁热打铁,趁着邵濂内心已经松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心中这块大石彻底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