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没过几天,带着几个施工队的人想去那里看看,然后商量一下该怎么开采的时候。政哥带着几十个人就杀了过去,其实这个过程非常的简单,那个外地的老板只不过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那里见到过这种阵势。被几十个拿着枪和刀的人一围住,立马吓的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政哥就直接的把这个老板给弄走,然后的带到他的家里,找了一个相熟的,可靠的律师草拟了一份合同,然后递给那个老板,让他签名。而这个合同的内容,就是政哥拿出一笔很少的钱,然后要买下他山头百分之五十的开采权。至于这个钱是多少呢,光头没说,不过他说真的很少,少的他都有点看不过去了。他当时的意思好像就是,比方说这个山头是一百万承包下来的,然后我用一万块钱买下你百分之五十的开采权,好像就是这么个意思。这在当时来说,简直就是可以媲美卖毒品所得的利润。最后那个老板因为实在是害怕了,也没有选择报警,而是老老实实的签了这一份合同,然后跟政哥一起开采起了石材,当然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后来政哥有了一笔钱之后,直接就又跟那个老板又签了一份合同,把另外那百分之五十的开采权也拿了过来,不过这一次没有之前的那么狠,虽然给的钱也没有那个老板当时掏的承包费那么多,但是也不是太少。
我说这件事的意思,一是想说杜老五和政哥这两个人性格上的想同,那就是都有一股子疯劲,为了达到目的,为了能获得利益,不择手段,对别人很,对自己更狠。二来,也是想说他们的不同,同样都是有着一股子疯劲,但是杜老五的成就比起政哥来说,那实在是差的多了。这就是因为他们疯的也有所不同,杜老五的疯,那是建立在办下的事,他自己还有能力事情过后能自保的情况下,他才会去狠下心去做的。就好像那个时候办了三哥是一样的,他认为事情过后,他能够让自己安安全全的不被牵扯进去,他才会去做的。但是政哥不同,他完全就是全疯,他根本就不去计较后果,他所知道的就是,赢了我就一飞冲天,输了,大不了就是进去住上几年,等出来了再重新开始。这也是眼界的不同,杜老五舍不得他当时拥有的东西,所以选择稳扎稳打的疯。但是政哥却能舍的下去,他几乎每办一件事情都是在豪赌。赢了就人上人,输了就阶下囚。以前杜老五一直跟我说,他就是一只疯狗,我之前只是以为杜老五说的是自己很疯狂的意思,不过我现在才彻底的了解了清楚。再疯的狗,当自己的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会夹着尾巴赶紧跑的。但是政哥呢,他完全就是一个精神病人,他全疯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死是什么概念,所以他也就不害怕。
好了,言归正题吧,要不又该说我的废话多了。政哥他们兄弟两个和二哥之间的争斗,并没有一上来就是你打我,我打你,你砸我的夜总会,我砸你的KTV的。毕竟省城的官员比较多,也比较杂,如果一直发生这种大规模的械斗的话,谁都不容易摆平。刚开始的时候,政哥也想一报还一报,找了个亡命徒,想去捅二哥几刀,捅死了就一了百了。不过却失败了,为此两个人还专门的见面谈了一次,结果就是,只要不动对方的家人,其他的随便。
而当时那种情况,大规模的械斗不能发生,这偷偷的想把对方弄死,两个人又都有了准备,谁也难得手。所以就开始升华,变成了是他们两个人背景和关系的争斗。政哥先是发动了消防局的熟人,然后去二哥的夜总会里突袭检查,以消防器械不合格为借口,勒令他停业整顿一个月。别看这只是停业一个月,在他停业的这段时间,本来经常去他那里玩的一些个老客户,可能就要全部都换地方玩了。当然了,这也只是刚开始,政哥扔出的一个探路石,顺便给他个下马威而已。但是二哥在省城混了那么多年,那也不是白混的。当天晚上就联合了省公安厅里的熟人,然后把政哥的一家牌九场给扫了,光是场子上的资金,就被扫走了三百多万,虽然对于政哥来说,也伤不了底蕴,不过也够他肉疼一阵子的了。等到两边都试探了一下对方之后,这真正的争斗就才刚开始。那段时间,两个人几乎同时的从省城里边消失,去了京都,然后发动自己在京都认识的一些上层领导的关系,往省里面施压。两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通过白道来打击对手。大家别看这好像没什么热血激情的,但是却是最考验他们两个人混了这几十年,到底混了一个什么样的成果。不过最后还是政哥棋高一招,没过多久之后,公安部就给省公安厅下发了一个文件“关于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朱XX团伙……”。就这么一下子,就给二哥的定了型了,而且几天之后,公安部还下令让省厅成立一个专案组,专门调查关于二哥这个团伙的事情。结果可想而知了,本来省厅里面就有很多关于二哥的案底和证据,可以说压根就不用调查,二哥和他的那些个心腹全部的被抓了起来,然后那些个夜总会啊,KTV啊,赌场之类的擦边的产业,全部都没收充公了。二哥本来是被判了死刑,但是后来他家里面的人多方面的送礼,听光头说,当时二哥的家人差不多都快拿出家里一半多的钱去打关系,这才从死刑改成了死缓,又从死缓改判成了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