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杜老五就给我们安排过很多次挣钱的工作,他开赌场的,手里肯定都会有几笔死账。到不是说他亲自出马也要不回来,只是他懒的去要而已。他跟我们说,谁能去要的回来的话,就有百分之十的提成,说真的,我心动了。但是明显的这些死账,如果不做出一点过分的事情来的话,肯定是要不回来的。想挣钱吗?我当然想,但是内心的恐惧感还是战胜了欲望,我退缩了。小斌那个时候接了一个七十万的帐,二话不说,当天晚上的时候就把债主给弄走了,也不打他,就是让他家里人还钱,要是不还钱,做出来点什么的话,那就可别怪他了。按照法律的定义上来说,他这个最起码也算的上是非法拘禁,罪名非常的恶劣,如果他们报警的话,就算是杜老五,也不一定能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家人没有报警,然后把钱还了回来。而杜老五直接就给了小斌十万。如果换成当时的我的话,我真的不敢,我害怕如果他家人报警的话,我进去之后判我几年,然后落的个和小杰一样的下场。
但是被贝贝这两句话一刺激,我才真的有点明白过来了,年轻正是有热血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我还是做事畏首畏尾,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的话,那怎么能挣的钱?挣不了钱,那我就只能一辈子在别人屁股后面做一条狗,甚至连一个花费稍微高一点的女人都养活不起,那这一辈子还能有什么出息?只是我当时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打算,那就是想着该怎么样能挣到钱,还能不让自己出事呢?
之后我没有再和贝贝聊这些事情,只是脑子里一直在纠结着。一边真的想让自己有钱,想过人上人的生活,不想再当别人的跟班。一边还是害怕,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的话,该怎么办。而贝贝在过了一会之后,也就去洗了个澡,然后穿上衣服走了。当然我给她留了我的手机号码,我说让她有时间,想去找我玩的话,就给我打这个电话,我带她去我们市那边好好的玩玩。当然了,我知道让她去找我的机会很渺茫,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贝贝也接了过来,笑着跟我说,好的,一定会去找你的。我当时以为她肯定只是就那么随便一说,但是没想到的是,我和她,还真的不是就这么一次就结束了。
中午的时候,郭老板来叫我,和任总我们几个人吃了一顿饭,然后下午又谈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回去了。我当时脑子里还是在纠结着敢不敢去狠下心来自己去捞偏门挣钱的事情,所以路上的时候,我还专门的请教了一下郭老板。当时郭老板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道。
“像我们这种正正经经的生意人,没什么窍门可说的,就是一开始的坚持,再到后来的投资眼光的问题。我刚开始自己做生意的时候开了个小厂子,整个厂里总共就只有三个人,我,我老婆,还有我爸。我不但得当工人,还是得当业务员,就连厂房的卫生也是我打扫的。一开始的时候别说挣钱了,赔的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过年的时候,连卖肉的钱都没有。熬了两三年,这才慢慢的发展了起来。所以做生意这种事情,一开始就必须得坚持下来,不然就不要再说以后的事情了。小马,如果你想来做正当生意的话,我到是可以拉你一把,有什么好的项目你可也跟我说,到时候咱们两个商量商量,我给你投资。”
郭老板这番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却不太实用我。毕竟我是个混混,混混挣钱那都是捞偏门来的,如果说去正正经经的做生意,还还混个什么劲?至于他说给我投资的事情,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当时说的很明白,要正当生意才行,我估计这正当生意暂时还不适合我,最起码也要等到我真的混出来自己的名声了,那还差不多。我当时心里一直都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我感觉我要是不找到答案的话,我饭都要吃不下了。所以一回到市里就立马去了洗浴中心找了杜老五,我把他拉到一家烧烤摊上请他喝酒。他当时还特别好奇,笑着问我,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大方。我只是回答了一句,咱俩好久没喝酒了,然后糊弄了过去。
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直奔主题,而只是跟他闲聊,然后喝酒。一直到我们两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之后,我这才开口跟他讨论起来了这个问题。我说五哥,我很纠结,我很想像你这样的混出来,但是让我捞偏门的生意,打法律的擦边球吧,我又不敢,我害怕跟我那个兄弟小杰落个一下的下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第一次跟小杰他们一起进去的时候,就认识的杜老五,之后也跟他闲聊过这件事情,所以他也知道小杰是谁,也知道小杰是被人在监狱里给活活打死的。杜老五听了我的话之后,先是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想了一会,这才开口跟我说道。
“文豪,我觉的你这个问题本身问的就有问题,捞偏门这种东西本来就有风险,就没有不出事的,如果安安全全的就能挣了钱,那谁还去做正经生意,都来当混混然后捞偏门了。你五哥我以前也是三天两头的就进去。你应该往问题的深处想,不应该考虑着怎么去捞偏门还能不出事,你应该考虑着怎么能让自己敢去捞偏门,而不怕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