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丢人丢到他姥姥家了。所以郭老板就把矛头指向了那个孩子的家长,也就是那个一村之长。当时郭老板也是正在气头上,说话的时候也特别的冲,直接就指着那个村长说,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一个一二三来,我直接把你家的房子给你拆了。
很多的农村人都应该知道,别看村长这个官不大,但是手里也是有点实权的。而且大部分能当上村长的人,那都是在村子比较有钱有地位的人。而这个村长我就听人说,家里有二十多辆半挂水泥车,也是相当的有钱,而且也非常的有关系。本来这个村长可能也是觉的理亏,本来也是,你家孩子抢了人家的女朋友,还又打了人家一顿,这到什么地方也都说不过去不是。所以这个村长就想带着孩子来学校里道个歉,然后赔偿点钱就算是完事了。但是当时听郭老板这么不客气的一说,顿时也不乐意了。他当时肯定是想,好歹自己大小也是个村长,村子里几百上千号的人哪一个见了自己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对我大呼小叫的,还说要来拆老子的房子。想到这里,那个村长当时也不管自己占不占理了,直接就沉着脸,然后说道,拆我的房子?你也不怕把牛给吹到天上去,有本事你去拆拆试试,你敢拆我家一块砖头,我就敢拆你身上的一块骨头。
平时围在郭老板身边的,哪一个不是想要巴结他,从他身上讨点好处的。就连市长也是跟他称兄道弟的。现在竟然被别人说,要拆他身上的骨头,这估计还是他发家之后破天荒的第一次,郭老板这个人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当时虽然已经是怒不可遏的了,但是却没有当场发火,而是指着那个村长说,你晚上在家给我等着,看看我敢不敢拆你的房子。说完就带着自己的儿子走了。再后来,就有了他联系杜老五,而杜老五又联系我的那一幕了。
我当时听完郭老板跟我说的这些事情之后,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有钱人家的爹啊。当然了,这样的话,我肯定是不敢当着郭老板的面说的,要不然好像我是在嘲笑他小题大做一样。
我当时还在想,如果换了是我,在学校里被人抢了女朋友,然后又被别人打了一顿之后,估计我爸妈第一个就先找我的麻烦,他们当时肯定会说,屁大点的孩子,还敢谈恋爱?不好好上学,以后要饭去吧。如果我不还嘴的话,也就算了,如果敢顶一句嘴,肯定就是一顿胖揍。紧接着爸妈肯定带着我去学校,然后找老师理论一番,再让打我的同学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是完了。像郭老板这样,儿子一被打了就直接去拆人家的房子,我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至于我自己,那更是想都没敢想过。
郭老板的车子带头,其他的那些个大巴和后八轮卡车都跟在后面。当这一排的车队走进那个郊区村子的时候,村子里街道的路灯下面,清晰可见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看那架势并不比我带的人少,我当时还以为这些人都是那个村长叫来的村民和朋友,提前知道了郭老板要来他们村子里闹事,所以就找好人等在了那里。这么一大群人,如果我们的车子开进去里面的时候,他们突然的冲上来围住我们的车子的话,那事情可就有点不好办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到时候车子里面下来一个人,他们就一拥而上放倒一个人,几百个人被困在车子里下不来,那可就真的扯淡了。就当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后面的振国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下车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被这些人给黑了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郭老板可能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把压住我拿着手机的手,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别紧张,这都是咱们的人。
这街道里足足也有五百个人吧,这全部都是郭老板叫来的人。当郭老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被他狠狠的震惊了一下,然后透过车玻璃仔细的往外面看着。可不是吗,这些人有的头上都染的花花绿绿的,一看就知道就在外面跑的一些小混混。如果是那个村长叫人的话,肯定大部分应该叫的都是自己村子里的村民,而不是这些个外面的混混。而在看清楚了之后,我不但没有放松下来,甚至更加的紧张了起来。因为这站在街道里的五六百个混混,胳膊上都绑着一条红布,这个我到可以理解,虽然说人多了的时候,不一定能打的起来,但是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还是有个万一的。如果一但动起手来,这叫来的这么多人,很多都彼此不认识对方,很容易误伤,所以往胳膊上绑着条红布,这也就是个记号,分清楚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我紧张的到不是这个,我大大小小的也出去打过那么多次架,这个到也是见过很多次了。我紧张的是看到这五六百个混混的手里,全部都清一色的西瓜刀。刀子表面一点磨损生锈的痕迹都没有,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这应该全部都是郭老板当天新买的刀子。上千号的人,上千号的砍刀。郭老板这到底是要来拆村长家的房子?还是要来屠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