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后来我问杜老五,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时候。他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果然不出我们的所料,福喜在当天晚上就报了警,然后县城的公安局和市公安局联系了一下,就准备要去洗浴中心抓我们。不过好在老五提前的给他公安局那个靠山打了个电话,而那个靠山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去,不然的话,老五的场子还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会被扫了。再然后,就是谈判了,不过这一次,和之前的谈判不一样。前几次的时候,谈判的时候叫来的助阵帮手,那都是各个级别的混混头子,但是这一次的谈判,叫来的助阵帮手,却是各个级别的领导。刚开始的时候,福喜直接叫来的他们县公安局的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来找杜老五,那个刑警队长的原话,要找杜老五说道说道。不过当时杜老五并没有跟他说那么多,直接给他那个熟人打了个电话,然后他那个熟人直接又给县公安局局长去了个电话,当县公安局把电话又打给了这个刑警队长的时候,刑警队长什么都没说,直接灰溜溜的就走了。
福喜就这么一个兄弟,而且他们的父母死的早,说是他两兄弟相依为命的也不算过,所以他们的关系也不用说,异常的好。本来福喜还想去跟他老丈人求求情,让他帮自己弟弟讨回来一个公道的。但是他却慢了一步,老五提前就找了一个他们县里的领导,然后让他当中间人,直接去检察院拜访了一下这位一把手。所以福喜在找他老丈人的时候,也就吃了一个闭门羹。福喜无奈之下,本来想就这么吊着,自己也不去销案,到时候等于我们身上就还是背着一个刑事案件的罪名。但是后来杜老五给福喜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两句话之后,福喜没过几天就主动的去了县公安局,把他弟弟的案件给销了。老五当时电话里是这么跟福喜说的。
“福喜兄弟,其实事情已经这个样子,咱们也没必要闹下去了,要多少赔偿你们说个数字,只要不是太过分,就直接答应你。其实这件事情里面,也没我什么事,全都是我那个兄弟自作主张去找的福生,并不是我指使的。而且我还得提醒你一句,我估计你也能看的出来,我那个小兄弟脾气可是不好,而且疯的很,有的时候连我也管不住。你们要真的想把他逼上绝路的话,到时候他要是对你们做出点什么,那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就这样,整件事情,就在老五说出了这句话,再加上小群的淫威下结束了。当然了,到底是因为福喜害怕了,还是他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了,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本来已经没有了外债,而且还有点存款的我,这件事情之后,不但又变成了一个穷光蛋,而且还倒歉了杜老五一万多块钱。当然了,他也没给我算利息,就算是借钱,也得分个里外人不是?虽然这钱按理说应该是小群和我两个人负责,甚至可以说,就算是小群一个人负责,也不算过分的,不过谁让我跟他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呢,钱这个东西,没有了可以再去挣,但是这个兄弟没有了,那以后也很难再有第二个了。
事情完结了之后,我们又老老实实的在牌九场里工作了起来。只不过因为之前受伤,加上躲起来的那段时间,所以老五又给场子里安排了一个负责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大花。现在如果我一来,就把他给撸了。他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毕竟也会很不服气。再怎么说,他也比我们早跟着老五不是。所以老五思前想后,果断的让我们两个都负责了起来,大花管理那个赌额比较小的大房间,而让我负责这个赌额比较大的小房间。
那一年,市里已经大兴房地产,很多个开发商标下一块块的地,怎么盖商品房。所以自然而然的另一个职业也就冒了出来,那就是钉子户。在我负责的那个房间里,就经常有一个包工头来这里玩,他到也不是玩这个特别上瘾,每次几乎就是带上个几万块钱,然后输完了就走,当然,赢了一部分之后,也不会再继续玩下去。一来二去的,我就跟他熟悉了起来。他那个时候正在和一个开发商的公司谈承包工程的问题,一直跟我闲扯什么房地产利润大了,还经常的压榨他们这些个小包工头了之类的,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谁都知道,他在攀上了两个大开发商之后,明显的有腰包要鼓起来的趋势。后来偶然之间,他跟我说起了拆迁的时候,钉子户难解决的问题,然后又问我,有没有这个意思,去挣点外快。
我知道他的意思,所谓的外快,就是给我们钱,然后把那些钉子户给赶走。其实说实话,对于钉子户这个问题,我不下什么定论,整个一个大社区,人家房地产开放商开出来的条件,别人都同意,但是唯独就这么几户死赖在那里不肯搬走,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觉的在老房子里住习惯了,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我想,更多的应该都是抱着想一夜致富的思想吧。
并不是所有的在拆迁时候赶走那些钉子户,都是要使用暴力的,其实大部分的还是叫点混子过去,站在那里摆个场面,然后让那些个钉子户自己害怕,然后主动的搬走。除非是有那些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甚至还要跟工作人员动手的钉子户,那样无奈之下,只能动用一些个暴力。不过大多数的也就是控制住房子的主人,然后赶紧的让挖掘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