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验伤,然后老五从中间周旋,再把登记的伤势记录,写的严重点。到时候找到那个人了,就可以让他们处于被动。说白了,就是打你一顿,然后再让你赔钱。不赔的话,到时候直接这边已经备案了,到时候直接给你抓进去,不但你还得赔钱,虽然没有私下里赔的多。但是再加上你重伤害的罪名。到时候还得判你个几年刑期。为什么杜老五能成功,因为他做事情够冷静,并不是盲目的你一惹我生气,我二话不说就立马去干你,而是要做足了准备,一件件事情全部都安排还,这拳头才能够打出去。
说做就做,老五直接给他那个公安局里面的熟人打的电话,让他直接派警察来这里处理。不用说,老五熟人派来的警察,那肯定是他的心腹,到时候办事什么的,也方便的多了。没一会,来了三个刑警,先是给我们做了做笔录,然后一个人留在洗浴中心里调监控录像,而另外两个人再带着我们去验伤,去医院之前,老五塞给我了一个厚厚的红包,他告诉我,这是给医生的。我明白老五的意思,这也就是需要给那个给我们开验伤证明的医生一点好处,那样他才能给我们开的伤严重一点,而也能让这起案件变的兴致恶略一点。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我把红包偷偷的塞给了那个医生之后,他也确实给力。按说我和小群这样的伤势,最多也就构成个轻伤而已,甚至很有可能只是轻微伤,而那个医生愣是给我们定性为中度伤害,这一来一去的,罪名可就大的多了。中度伤害,三年起步啊。
等忙活完回到洗浴中心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八点钟的时间了。我们也没有再吃早餐,而是直接开着车回了酒店。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宝宝已经睡醒了,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等我。当看到我胳膊和手上缠着的一圈一圈的纱布之后,顿时就吓了一跳,赶紧上来问我出了什么事情。其实我也很无奈,我也就那么几条伤口,左手背上的伤口不太深,贴俩创可贴就行了,虽然右手手腕缝了三针,但是医生却用纱布把我的整个手给缠了起来,而且还在验伤证明里写着什么,右手的手筋被挑断,我去。小群更惨,脑袋还有两条胳膊,被全部包了起来。其实这也是警察要求的,不整的看起来严重一点,到时候拍照什么的,也过不去不是吗。
当我跟宝宝把事情讲了一遍,一边发着火念叨着,我他妈什么时候勾引别人的老婆了,我马文豪就算是再缺女人,也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中间挑拨,真他妈的倒霉。而当我说着这段话,想跟宝宝发发牢骚的时候,我却忽然发现宝宝的脸色变的十分的不好,可以说是非常的苍白。我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因为我忽然有了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想想前几天的时候,宝宝在场子里看到那个客人,然后掉头就跑。那个客人还询问我宝宝是不是我媳妇。我和宝宝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那个客人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我这个问题呢?我当时只是以为他想打宝宝的注意,但是现在这么一想,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而且那几个人怎么就这么准确的知道牌九场子什么时候散呢?掐好了时间找了过来呢?再加上宝宝这有点不同寻常的反应,好像一切一切的疑问,都呼之欲出了。
电影里的台词经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人生本来就是一场闹剧。可是那个时候也只是听进去了这句台词而已,根本没有去体味其中的意思。而真当闹剧一样的事情要落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也太他妈的扯淡了吧,这是演电影呢?不过当回想起那些已经过往的回忆,每一件事情,每一天的生活,不就好像是在播放着戏剧般的电影呢?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兜兜转转皆是空。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很多,不过我宁愿是我在胡思乱想,在事实摆在我的前面之前,我都不想把这种扯淡的可能给承认了。很多人好像都是这样,有了某种自己不能接受,也接受不了事情之后,会选择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自欺欺人。在宝宝的脸色变了之后,我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因为身上有伤,也没有洗澡,脱了衣服,搂着宝宝睡了下去。我害怕,如果我那些胡思乱想的最后成真的话,那么我或许也就没有机会再这样拥着她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