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这种东西,确实是非常的刺激,有的人一夜富贵,而有的人却能一晚上过后,穷的只能去睡马路。虽然在杜老五这个牌九场上,这种事情很难出现,输赢最多也就是十来万的事情。但是像郑哥干弟弟那样,手里拿着几千块钱来玩的。也输不了几把。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看到他不但把手里的那几千块钱输完,甚至连口袋里的那些零钱都摸了个一干二净。
人毕竟是二子带来的,虽然输的钱并不多,但是也总不能让别人在输完之后,让客人步行回去吧。这根本就不合道义,也不和规矩。所以郑哥干弟弟走的时候,二子又开车把他送了回去。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是对他又嘲笑了一句,就拿这么点钱,就想到这儿来发财啊?这个时候,他到是回了一句。
“别装逼,有你哭的时候。”
对于他这句话,当时已经是自信心,甚至是自傲到爆棚的我只是很猖狂的笑了两下,便没有放在心上。跟着老五在赌场是一段时间,我明白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即使我们跟他有着深仇大恨,其他随便什么时候,他都可以来找我们的麻烦,唯独在场子上不可以。如果他敢带着人来赌场闹事,断了老五的财路,那么他就别想好过了。这是完全不合规矩的事情,就算是卸下他一条腿,别人也说不出来什么。因为要知道的是,一旦在开场子的时候,在场子里发生冲突,那么或许很多客人都会觉的,这个场子不安全,以后就再也不会来这个场子里玩,这可不只只是让老五少挣了一次钱,而是以后的财路都被断掉了。
但是我忘记了两件事情。第一,有一种愣头青,他们仗着自己无知无畏,什么都敢干。到不是他们胆子大,只是觉的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很牛逼,所以自信到认为就算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别人也不敢去找他的麻烦。而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肯定他不敢来场子上找麻烦,不过他不敢,却并不代表别人不敢,比方说,警察。
二子就是一个生意人,他不在道儿上混,而掺和这牌九场上一部分,也只不过是想多挣点外快而已。所以别看他年龄上比我大的多,但是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当他把郑哥的干弟弟送走回来,我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就很老实的回答了我。他说他的小舅子就是在市里面混的一个小混子,这个郑哥的干弟弟和他笑舅子关系不错。听说了老五在这里开了个牌九场之后,就想着来玩一会。所以二子就把他带来了。
道儿上哪个大哥开牌九场了,这几乎上大部分人都知道,因为只有让别人都知道了,那样自己才能拉来更多的客人。甚至于有的警察也知道,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些人在局里都是有关系的,也从来不会自作主张的去带人扫场子,胡乱的得罪人。除非是那种二流,三流小混混们开的小场子,那几个警察一合计,也不上报,自己就去扫了,顺便挣点外快什么的。不过知道归知道,这就好像一个公众的秘密一样,人人都知道是一个样,但是一旦被人大声的说出来,那就又是另一个样了。如果一旦有人报了警是,说在什么地方有赌场。那么尽管这个开场子的人在公安局里有熟人罩着,这个场子也必须得扫。公安局毕竟不是一言堂,不可能出现一个人说了就算的场面。
当在下面放风的大花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场子里那个时候正处于最高氵朝,两个硬户对拍,金额已经达到了五万多块钱。要知道,那可不是一晚上,而是一局。一直到半分钟左右,输赢结果出来之后,我才去接起了电话。通常的时候,就算是场子开到一半来客人了,放风的人也会提前通知一声。所以当时我也以为是来客人了,所以丝毫都不在意。不过当大花那急促,而且还有些慌张的声音传了过来之后,我整个人立马就呆住了。
“有警察来了,快散。”
听到这句话,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蒙,第二个反应是慌,而紧接着想起来的就是,跑!二话不说,立马大喊了一声有警察来扫场子,赶紧跑。然后第一个抱着放着水钱的箱子跑了出去,顺着房子后面上山的那条路跑了上去。其实,我错就错在不够冷静。其实我完全就可以不跑,只要安排着那些客人,让他们拿着自己的钱,然后顺着的后面的路跑就行了。而我和小斌只要把屋子里的那些牌九全部收拾起来,也就没事了。从村口到这间半山腰的房子,开车也得十几分钟,这些事情完全可以不急不缓的全部做到。顶多到时候那些警察象征性的把我们带回去,然后老五打个电话,我们也就能顺顺当当的出来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只跟着老五学了那些牌九场上的道道,他并没有告诉我,如果有警察来扫场子,该怎么办。因为他说过,他在里面有熟人,只要不是省城下来打鱼的警察,一般都没事。可是等到出事的时候,我瞬间就慌了。我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半大孩子,让我装逼行。真碰到大事了,我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被我这么一吆喝,整个场子瞬间就乱了。那些老赌客们也是有经验了,不慌不忙的装好自己的钱,然后也紧跟着我,顺着房子后面的小道上了山。而其他的那些没有过被扫场子经验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