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很多赌过,或者去过赌场,或者是看赌场的人都知道,也会看到过。前几年的时候,每当赌场一散,客人全部走了之后。赌场的门口都会有好几张,甚至几十张被烧的只剩下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一百块钱钞票。这还是他妈的赌场上的迷信,说什么土地爷让你赢了钱了,你走的时候就要孝敬给土地爷一份。所以那个时候赢了钱的客人,从赌场里出来之后,都会烧上几张钞票,算是给土地爷上供,也能顺便点上根烟抽。有很多客人还会在点烟的那一瞬间拍张照片,去忽悠忽悠小姑娘,装装逼。不过这也就是以前,那个时候刚流行这种东西,而这几年,很多人都输的生活都过不去了,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不在用钞票点烟,那么的装逼了。
赌场上还有很多的规矩,什么不能拍肩膀了。什么属相犯冲的不要站在自己身后,反正就是很多很多。这其实也就是那些赌徒,他们给自己找的一些心理安慰而已。客人跟客人赌,到是没有什么十赌九骗这一回事。但是大部分的时候还是要有运气,至于这个运气,并不是什么可以学习,可以办证的,所以他们也只能用迷信这个办法来解决了。
晚上九点钟开的场子,早上七点钟结束的。一晚上十个小时的时间,虽然我是负责抽水的,但是具体抽了多少钱,我并不知道,因为赌场上的规矩,要用胶带把一个箱子完全的包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一条缝隙往里面塞钱。而赌场结束之前,这个箱子是不能开的,额,这也是迷信,意思就是什么一开的话就会散财气。虽然我没有具体的数一下,但是我大概的感觉了一下,过我的手里的钱,大概应该有五六万块钱吧。不过我还是估计的少了。
二子和建军,还有大花的那辆面包车,把客人全部送走之后,老五就拉着我和小群,还有那两个洗浴中心的小姐回了洗浴中心。两个小姐自然是去睡觉了。而老五则带着我们两个人去了旁边的“金晨……”酒家。老五前一天晚上就安排好了一个厨师值班,所以在我们走进“金晨……”酒家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厅的一张桌子上,摆满了酒菜。老五也不客气,也不想着是不是等大花他们来了再一起吃,而是直接坐在桌子上,拿起盘子里的一个酱猪蹄,就开始啃了起来。大哥都直接吃起来了,我们这两个小弟还有个屁的犹豫了,坐上桌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大花,二子和建军就都陆陆续续的送完客人回来了。几个人也没说别的事情,饿了一晚上了,有什么话,也得等先填饱了肚子。坐在桌子上,也跟着胡吃海喝了起来。吃完饭后,就是正事了,分钱。当然了,这分钱,当然是没有我,小群,还有大花的份儿了。我们三个顶多也就是给个工资而已。
老五去厨房把菜刀拿出来,然后把箱子花开,把里面的钱就那么全部的倒在旁边的一张空桌子上,然后就开始数了起来。我当时也很好奇,就这么一晚上,到底能挣多少钱,虽然之前我估计了一下,但是那毕竟是估计,并不是真正的数目。所以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杜老五,看着他在那一张张的数钱。这一数,再加上一算。就用了一个多小时。然后账目就结算出来了。买烟和饮料,还有那一堆吃的东西,再加上两个小姐的钱,总共是花了将近五千块钱。而一晚上抽的水钱,是八万六千八百,这个数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到不是因为很吉利,而是因为我当时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我以前上班的那个酒店,虽然位置比较偏远,但是老板投资建下来,也要将近八百万块钱,这还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建筑工人工资和许多材料的价格,没有现在这么高,而且我们那里的平均消费水平也比较低的原因。但是整个酒店的洗浴部,餐饮部加上住宿部,三个部门加在一起,一天的毛利润,也就是两万块钱左右,而且甚至到了夏天这个淡季,有的时候一天连一万都没有。再加上扣下水电费,工人工资什么的,老板最多也就是挣了一半稍微多一点。但是就这样,在整个市里,已经是非常可观的了。那是因为老板拉动了好多政府单位和一些大企业把这里当做了定点的招待酒店。
但是杜老五呢,一副牌九,一间破屋子,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再加上两个小姐,还有几千块钱的烟酒,饮料,食物钱。就换来了这八万六千八百块钱的利润。按照规矩,二子和建军两个人分百分之四十,也就是三万多块钱。老五还是净赚了五万多块钱,这还是没有把他放出去的那些高利贷的利息钱算在里面。说老实话,看着老五一个晚上就弄了这么多钱,说不眼红那是假的,不过当时的我,还真的确实就那个能耐去自己开一家赌场,根本没有固定的客人不说,而且只是说公安局那一方面,估计我开一次,就得给我扫一次。到时候别说挣钱了,说不定赔的都得去卖肾,卖眼角膜了。眼红归眼红,但是我并不是个傻子。当时只是下定了决心,等到自己混出来了,也一定要自己开一个牌九场,等到挣了钱之后,给父母买套好房子,自己再买辆好车,去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亲戚朋友面前装装逼。不过真到后来开起来牌九场的时候,才发现,那根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完全的不一致了。
好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