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已经把这件事情一字不差的供出来，想当证人从而获得减刑了。并不是我经历过，而是当时香港的那些关于警察的电视剧看多了，所以就那么猜测的。小杰是肯定不可能的了，我了解他，就是这个老牛把他打死，他也最多只会把事情抗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最有可能的，就是张毅了。
我沉默了一下，接着把那天从在金明家里看爱情动作片开始，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我说的很笼统，没几句话就说完了。谁知道张毅会不会为了让自己多减点邢就胡编乱造一通，把事情都推给我们几个。如果我说的太详细，和张毅交代的不一样，反倒是被面前这个警察认为我是乱说的。到时候再挨一顿揍，那多不值得。
老牛把我交代的东西全部记了下来，我知道，不管我说不说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有受害人和人证，我们几个人的罪肯定是坐实了。老牛警告了我一句“老实点……”后，就和另外一个警察出了审讯室，这个点，估计是因为要抓捕我们没来得及吃饭，现在下班回家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