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西服领带的都穿上了,打扮的可真是人模狗样啊!”我没有理挡在我身前的大高个儿,堂而皇之的从他的身边走过去,走到柴绍的面前在他的胸脯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然后慢慢摸着他的领带讽笑道。
柴绍哪里听不出来我其实是在骂他,很淡定的冲我身后的高个挥了挥手,然后冲我笑着道:“呵呵,咱们兄弟俩有些日子没见了吧?怎么咱们见面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在一起聊聊旧也好啊,说到底兄弟之间的感情总还是有一点的吧?”
“好说好说,什么时候你答应把李天的那帮小弟全都让给我,咱们兄弟就坐在一起好好联系联系感情。”我回答道。
二牛今天依旧穿着他那一身已经洗白的看不清本来颜色的上衣,下半身还是军裤和军靴,不过看样子特种兵也害怕冷,里面明显加了一层鼓鼓的。柴绍和我说话的时候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立正的姿势站在距离我们俩大约一米的地方警戒,直到我的手碰到柴绍的胸脯的刹那才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酷酷的模样。
见柴绍瞬间冷着脸不说话,我轻蔑的笑笑又把目光看向二牛,热情的冲他打招呼道:“嗨,二牛!你还别说,有日子不见挺想你的,最近怎么样?我怎么看你瘦了这么多啊?”
二牛很憨厚的冲我咧开嘴笑笑没有说话,却把我身前的柴绍惹毛了,他当然知道我跟他提李天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为了真的从他的手中把这些人要出来,因为就算他真的肯给我的话我也没有那个信心和胆子要。我跟柴绍不一样,他追求的是大,是那种不管好坏最大就好的大,而我要的是精,显然李天的这些小弟和我之间的梁子太深,就算真的跟我混我也没有胆子接收他们。
知道是一回事,但真的听我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尤其是当他看到二牛在面对我做出进攻他的动作时居然选择了‘袖手旁观’心里更加恼火,他可没有二牛那样心里宽厚相信我不会动手,在他看来二牛面对自己出现危险却没有赶紧上来救援就是一种渎职的表现,更关键的是让二牛渎职的人居然是我这个曾经的兄弟,他的心里就更难受了。
“二牛,你看什么呢你,还不赶紧过来!”柴绍没好气的冲二牛低吼了一声,后者察言观色的本领是一流的,当然知道是他刚才的举措惹到了柴绍的心里不快,但仍然笑呵呵的走向柴绍满脸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憨厚模样,倘若不是我不小心注意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后,估计也让他的模样给骗了。
柴绍一边喊着一边往旁边走,显然是没有继续跟我说下去的兴趣,正巧我不想再继续跟他聊下去,我们就这么不欢而散了。直到柴绍走远了,我们中间隔着好多人左东确信他们听不到我们说话后才走到我身边,若有所指道:“真难怪人家柴公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定这么多人,拥有这么给力的手下那简直就是一件无往而不利的bug,咱们这帮学生里谁能干得过他呀!这么厉害的角色,如果给咱们,啧啧……”
我怎么能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八成就是看见刚才二牛和我之间的默契以为我们的关系很不错,这是想劝我去挖柴绍的墙角呢。我于是一转身白了他一眼道:“卧槽,我说老大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就算你平时不用脑子但我请你多动动耳朵听听消息好吧?二牛可是柴绍他爸的兄弟的儿子,全家都是靠柴绍他爸还有二爷的接济活下来的,人家对他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你拿什么拉拢人家啊!”
左东悻悻的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一转身就往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但两只眼睛仍旧盯着柴绍他们不放,似乎心里在思量些什么。
舞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没有欣赏下去的心情,焦躁的目光不时在人群中和柴绍遭遇,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无视对方,一触即离。
左东就坐在我的旁边,看到我难看的脸色后发出吃吃地笑,掰着手指头盘算道:“露露正在台上主持节目,哲子和林毅他们在台下坐着,周磊跟大飞都在楼下,这个时候动手对咱们兄弟可是大大的不利……”
“少他妈在我耳边说这些没用的风凉话,老子心里有数!”我狠狠地瞪他一眼,一边轻轻戳着他的胸口道。
他不动声色的把我的手指从胸口挪开,戏谑着道:“杨晨,你很清楚我心里究竟在担心什么,我不怕你动手,怕的是你根本就下不了手!”
“你放屁,老子只是在坚持自己的原则!”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我们的争吵,我站起来背对着身后的人群,弯下腰揪住左东的衣领在他的耳边低声吼道。
左东只是微笑的看着我,过了大概一分钟他冲我身后扬了扬头道:“你那位好兄弟要上台了,不过去说声加油吗?”
我闻言回过头去,只见到柴绍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犹如电视里面的大明星一样,风度翩翩的保持着淡然和微笑,迈着大步向舞台走去。瞬间让我产生一种乞丐遇到王子的自愧不如的感觉,深深的自卑感把我埋陷。突然间有人轻轻在我身后拱了我一下,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左东在作怪,我没有回过头去而是抬起手使劲在脸上抹了抹,借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