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的共同财产,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既然我已经拿了那就不可能再给人家退回去,再加上我跟柴绍之间的关系已经走到这一步断然没有重归于好的可能,倒不如接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大干一场。
接到多尼的通知后我把左东和周磊都叫到一起,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好多次,心里已经渐渐形成了一个简陋的行动方案。而另一方面柴绍的行动也同样迅速,先是让汤文旭带人在高一段的年级里挨个的扫场子一旦周磊带人赶到撒腿就跑,然后由张锋和程小雨俩人一个负责打人一个负责收拢开始兼并其他小势力,在学校里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剑拔弩张。
早上起床刷牙不小心碰到放在床头上的水果刀,刀子从刀鞘里掉落到地上当啷一声吓得我的下铺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脑袋都碰到了床板。我笑着把刀子捡起来冲他腼腆笑笑,然后心里默默念叨着:很快,我就可以用上它了……
一月一日,星期五,元旦。
因为元旦是国家的法定节假日,所以学校特意提前把庆祝晚会安排在周四的晚上,这样就可以连着双休一起放三天假。
一高虽然是东区最大的中学但仍然没有足够大的场地容纳近两万多名师生,因此只能把高一段的、高二段的、高三高四段的分开,而负责报幕和演出的同学也只好把时间差开,这边的表演完了就赶紧坐电梯跑到楼下继续表演,非常的忙碌。向露作为主持人当然更忙,晚会还没开始前就打电话把我和左东俩人都叫了过来,一副大小姐模样的指使着我俩给她客串经纪人兼保姆。
本来坐在下面看节目就觉着挺无聊的,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到处走走我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当即点头答应了。但是我很快发现这份差事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好,至少当我同时听到四五个人在你周围不断喊你帅哥或者靓仔,但最后总会加上一句麻烦把×××拿过来或者把某某某叫过来时心里很不高兴,倘若不是左东拉着我当场就撂挑子走人了。好在繁忙的时间总有结束的时候,随着前面临时用几十张桌子搭建起来的简易舞台上音箱轰鸣的声音传来今晚的演出正式开始,再没有人上来搭理我们两个打酱油的路人,偶尔有人喊一声我也当没听见。
向露今天穿着一身很中规中矩的黑色礼服,看着很正式也很成熟却偏偏看不到一点学生的样子,仿佛是大公司里下属给老板做报告一样。因为这件衣服她今天没少跟我俩抱怨,可惜我们的校长绰号是‘罗三炮’,乃深入教育第一线执教四十多年的老教师,深信棍棒底下出孝子严师座下出高徒的道理,平日里最受不得的就是学生穿着不端装言行不文明,据说这些年被他拆散的野鸳鸯少说也得有个加强团。
看到舞台上演员们僵硬死板的表演以及如临大敌的表情,舞台下面已经差不多被催眠一半的同学们我跟左东都很庆幸自己没有和他们一样坐在下面,不然的话肯定也一样无聊死了。高中的BT经历过的人都知道,查手机、禁谈情甚至连黄色小说都不让看,像这样正式的演出台地下上百个学生会走狗瞪着眼睛盯着呢,班主任为了自己的年终奖金和颜面当然也会给班干部施加压力,能让你偷偷在下面打瞌睡就不错了,凡是玩手机、吃东西或者说话的一律抓住就扣分写检查,哪里有我跟左东俩人坐在舞台后面无所事事的围着一张桌子便玩手机便看外面的动静自在,这种感觉简直爽歪歪了。
大概老天爷也觉着我这日子舒坦的有点天理难容了,就在我跟左东俩人堵着左边演员下场的入口看露着头看外面的演出一边笑呵呵的聊天嗑瓜子时,后面有人拍了我俩肩膀一下。我跟左东俩人在学校的学生们眼里就是洪水猛兽,女生们或许还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冲我们耍个媚眼喊声帅哥什么的让我俩帮忙拿个东西递个水,但是到后台忙活差不多一下午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拍我俩的肩膀。
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头从帘子外面缩回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挡在我身前刚刚拍我肩膀的那个人,而是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银色西装还打着领结的柴绍。看见他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向露神神秘秘的趴在我耳边告诉我讲今天晚上的晚会柴绍也作为高三段的学生代表上台唱一首歌。但是下午的事情实在太忙了都把我忙糊涂了所以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直到柴绍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我才突然想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