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你怎么花的到底花了多少我不管,现在你那位兄弟找上门来一定要我今后把我们老板在一高附近产业的保护费交给他,你必须得为我解决!”这一次多尼没有跟我唠太多的废话,看样子是真的被柴绍和我气得不轻,一边说还一边大声的咳嗽。
“你放心,我们两个之间到了这个地步肯定要决出一个胜负!再过几天你就不必为了做出一个选择这么伤脑筋了!”我顿了一下,冷冷道。
其实柴绍会去找多尼我并不奇怪,毕竟一高的混混们平时最大的油水就在外面的这几条街上,现在我一个人把几乎所有的生意全都吞了下来,就算柴绍能耐得住气不来找我,过段时间其他人也要来找我麻烦了。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多尼忽变的态度,尤其是他跟我说的那句‘我不管你还有你那个兄弟跟我老板之间是什么关系’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变相的提醒。
酒精太多暂时蒙蔽了我的神经,胡乱想了一下想不明白我也就不再想了,含糊的继续在电话里向多尼说了两句保证的话,然后冷着脸把电话挂上走出去。等我回到吃饭的大厅里,周磊他们几个人已经该闹的闹完了,除了哲子有些大脑不太清楚趴在桌子上小憩之外,剩下几个人都勉强打起精神看着我。
“柴绍的电话?他要认错还是赔偿?”见我冷着脸从洗手间出来,左东用手胡乱抹了几下脸上的酒水,冻得下意识打一个寒颤问道。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见我没有点头,周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站起身慢慢弯起腰把自己已经湿透的外套脱下来凉在椅背上,然后随手揪起一把餐巾纸在身上乱七八糟毫无规律的擦了擦,打了个喷嚏没有说话又坐了下去。
“卧槽,你不说话站起来干个JB!”本来大家都平心静气等着周磊做完这些动作后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着,没想到他就是起来收拾收拾自己,已经和他关系好了很多的丁鹏飞非常不满的骂了他一声,周磊嘿嘿笑了笑没有翻脸。
“张锋、程小雨还是汤文旭?总不能是你们嘴里说的那个特种兵吧?”令狐亮又道。
我继续摇摇头,没有回答。
见我还是不肯点头,周磊皱的很深的眉头慢慢展开,终于开口了:“是那个什么唐老板吧?哦不对,人家可是大老板,打电话的应该是那个多尼是吧?昨天晚上打了咱们的人,今天应该是断咱们的财路了吧……我想……”
“他敢!”丁鹏飞红着脸嘭的一声站起身,手掌拍在桌子上,大理石制的桌面都晃了一下,可见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为什么不敢?我看他不但敢,而且还能做的更绝!刘二爷教出来的人才,那可不是嘴上随便说说而已!”似乎触动了左东心里的什么事情,他的脸色一变,然后苦笑着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还没活够,更不愿意重新回到那个校园的最底层做人尽可欺的怂包。
目光闪烁不定的站起身,我重新端起酒杯,用力发出一声嘶吼:“来,是兄弟的就端起酒杯,咱们一起干场更大的!”
“娘们儿才用啤酒壮胆子,服务员,换白酒来!”丁鹏飞第一个跳起来,大声吼道。
等兄弟几个颤颤悠悠相互扶持着从饭店里出来,回学校的半路上,刚刚酒醒的哲子脑袋里又出一主意。
“喂,既然咱们哥几个这么投缘,关系又这么好,干脆结拜怎么样?歃血为盟,结拜为兄弟,就像电影里的山鸡和陈浩南他们一样!”哲子兴冲冲的拉住周磊的胳膊,激动道。
“没兴趣——”周磊不耐烦的翻了翻上眼皮,低下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哲子见周磊不理他,于是又把精力放到左东身上,又跑过去拉左东的胳膊。左东很伤感的摇了摇头,一脸缅怀的怀念道:“不了吧,以前和我结拜的兄弟差不多都没好下场……”
“哦,他们都犯什么事了?”哲子继续问道。
左东瞪着眼睛看他,没说话,腮帮子却气得都鼓起来了。
当初天龙会从老大向天龙往下差不多抓了十几个骨干,枪毙三人,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两人,剩下的那些也大多数三到五年不等,出狱之后就再也消无声息。这是左东心里的一块难以磨灭的伤疤,结果哲子却傻呵呵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难怪把左东气成这样。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也同样是兄弟,不是吗?”只有真正失去兄弟的人才能感受到心里那种伤痛,我感同身受的拍了拍左东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