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又冲了上去。
把临行前踹在兜里的弹簧刀拿在手里,我径直奔着对方扑过去。没想到我会动家伙,和我打的那个人神色一恍惚,心里立马就怂了,立刻抬起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挡在胸前,什么也不顾得就往后退。一看到自己这边有人往后退王队长当时就气的大骂出口,可是当他也看到我手里的刀子之后立刻愣了一下,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闷足了力气狠狠的在右侧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当时我拿着刀子的手正好是右手,差点没有痛得把刀子掉到地上,身子佝偻着站在原地,痛得想躺在地上打滚儿。
“草尼玛,还敢玩儿刀子!”王队长还不解气,又冲上来在我的左侧大腿上踹了一脚,踹的我一个趔趄半趴在地上。
看到我们这边动起了刀子,另外两边的人也全都住手了,二牛三拳两脚就把对面的那小子撂倒,然后冲我走过来,在我的身边站定,死死地盯着对方。
见到两边的人马全都站住了不在动手,王队长指着我道:“这小比崽子打架还动刀子,讲不讲规矩了,没看见我这么多兄弟手里拿着电棍都没用吗?”
柴绍觉着有些好笑,走过来道:“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这几个人,回头把我兄弟逼急了动起刀子还说我兄弟不讲规矩,一开始你们动手时就讲规矩了吗?这件事到底是哪边的对错,你猪脑子啊,看不明白?”
王队长一时语结,说不出话来。站在后面看着的那个贾科长这个时候又放话了:“少跟他们说废话,他们动家伙你们也动,把人给我撂倒喽送到派出所,到那儿自有我的朋友让他们老实老实!”
王队长闻言一点头,然后示意身后的弟兄拿着电棍冲上来,看到这一幕我气得不行,强自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满脸不服气的和他们对峙。王队长身后有个保安小弟看样子也是街面上混过的主儿,穿着制服也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冲我笑道:“不服气咋滴,也不瞅瞅你那个怂B样儿,就算刀子攥在手里,你麻痹的敢捅吗?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费劲,看把你能的!”
当时我就气炸了,说实话刚才我把刀子攥在手里捅出去的那一刻心里还有点后怕,担心万一真的把人捅着了怎么办,可是当我听到有人用那样不屑的语气骂我怂B的时候心里的理智立刻被怒火取代,怒吼一声就冲着他冲过去了。王队长吓了一跳,站出来想再把我撂倒结果被二牛伸手拦住了,我就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撒出来的饿狼,奋不顾身的冲着骂我的那小子冲过去。
那小子看见我疯了似得冲他而去也愣了,赶忙转身往后跑,没想到自己站的位置太靠前了,身后还挡着俩人,一时没有扒拉开我就已经冲到他跟前去了。人一旦受到刺激,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连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就是这个情况,根本顾不得真要是把人捅死之后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想也不想的往对方的脖子的位置捅过去,对方吓傻了,一边往旁边躲一边抬起胳膊去挡。
呲啦一声,我把他的衣袖划开,刀子沿着他胳膊肘的部分一路往手掌划过去,直到手腕部分的时候才停住。划的伤口不深,而且是在静脉上顶多算是外伤,但是冒出来的血足以让人看着害怕了。刀子终于在他身上划了个口子,我心里的怒气终于泄了几分,然后平复一下心情往回走,旁边站着好几个人冲着我摩拳擦掌但就是害怕的盯着我手里还沾着血的刀子不敢动。
王队长看到自己的手下挂了彩,终于没耐心继续和二牛你来我往的玩下去,赶忙甩下二牛跑过去,着急的大吼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流了点血。”有人答道。
我王队长松了一口气,我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随后才恶狠狠道:“现在,谁才是怂比?”
原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却没想到真的敢动手。看到自己的手下只是外伤没啥大碍之后,王队长阴着脸转过身不说话,死死的盯着我看。
柴绍这个时候笑着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和他们交涉道:“你那兄弟也是自个儿嘴欠,怨不得我兄弟,医药费我掏了回头让人把钱送来,这件事儿就这么了了吧。”
见到闹出血来,其他的保安纷纷不忿道:“你算老几,打伤我们兄弟这事没完!”
双方僵持不下,就在这时楼道的尽头又传来洞洞洞的脚步声,胸口上别着值班经理的胸牌的中年男人头发梳的锃光发亮的走过来。先是对贾科长点点头,然后又一脸谄笑的握住秃拉脑袋的手,一口一个王老板叫的贼热情。虽然屡禁不止,但ZF的确明文规定不允许公务员到夜总会这样的公共场所消费,因此来这种地方的时候大多会为自己取一个化名,只是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位‘王老板’的真实身份了,值班经理再这么虚伪的称呼对方王老板,实在有点让人忍俊不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