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甚大的区别,现在我身旁就是两具天尸,这个白夜天穷心极力想要得到的东西却依旧残缺不全,他如果因烜鬼而死,那么现在就是又因烜鬼而活了?
“梦溪云裳是不是不会再出现了?既然烜人搅了这千年女尸的清修,而且还连带着陪了我罗家几代的冤魂,是不是就是为了要永久的封存这东西?”我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喝声质问他们两个!
白不明所以,但是这个人活了这么些岁月,即使他一直躲在那片烜地,我想他也应该知道这东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果然,我此话一出他立马有些沉闷起来,仿佛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你这么说……那么你觉得她还能活过来么?我都怀疑当时她进这坟区的时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如果她是一种魂契,我想让那种宝物永久的飘散,也许用烜人本身真的可以!”
“那灭魂灯不可以?你说玉儿居然知道这么些事情?那么她在天墓的时候为什么败给了那白夜天的灵尸,难道是因为寡不敌众?”
“不清楚!现在这里是罗家坟区,那东西封存在这完全可以,但是她想要回魂!那就必须让这梦溪云裳重新聚合才行,鬼知道那东西究竟残了多少!”
“哼!那你得先解决了那白夜天,想要抓烜鬼,我觉得从有这烜尸一道以来就没有过这种事情,就连那灭魂灯恐怕也没有这种能力!”白忽然说道!
“眼前的这几副天棺是什么来历?”
“我觉得罗家造这么处地方,应该是有后手才是,要不然也不会有你这么个人还活着!这女子,似乎有些可怜的感觉!她们所有人应该都知道事情的源头才是,这坟区藏的东西可不止梦溪云裳那残片,或许她真在这里带走了些什么!”
“那么现在梦溪云裳齐了?被人抢走了?对吧?”
“不对!还有她!”
这家伙忽然看向了白,一本正经的把白浑身上下看了个遍!“梦溪云裳本身就出自邪尸,那是我的东西……”白冷声道!
忽然间我有一种无法接受的悲痛感,这么说她这人本身就是一个早就被烜尸之法烜活的野鬼?而且还一直玩着死去活来的把戏?那这最后为何出现了梦溪云裳残破的情景?
我望着白,她的眼神冷冽而又深邃,我知道她是在想梦溪云裳那东西,可是她也肯定能感觉到我现在急切的需要得到那东西,她身上难道还有这东西残片?
“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梦溪云裳?难道也和那几人一样肤浅不成?还是这东西本身对罗家就有一种怨毒的诅咒,她想承担什么?”
“烜人对付烜鬼可不是闹着玩的!原因不就在你么?若不是因为你这里的烜人契约断了,为何这梦溪云裳会牵扯进来了烜鬼?也不会有人狼狈的躲避这一切,还有人疯狂的追逐这件宝物!”
“那现在怎么办?那人魂归故里……难道还要回来找你不成?”我问白!
“不知道!若是他成了天尸,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惦记这东西?不过那另外一个女人,似乎有些奇怪,她究竟要干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得到这东西才这么穷追不舍么……”
白说的是赵梦雪,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她一开始不仅拥有那种已经算是奇宝的尸皮,现在又要得到这种神鬼皆惧的东西,难道就没有什么目的?完全是出自于欲望?
“或许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不然怎么也解释不通,为什么她对这梦溪云裳如此的奢恋,你现在不是也想着必须要收回来么?”
“你究竟是谁?你和那白夜天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事情仿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是个血阴使者,何必什么都隐瞒,你们连鬼都不怕,难道还怕我这一具褪魂的野尸么?”
话锋一转,我的思绪又被白牵引着回到了身后的这个男人身上,如果他对那个白夜天知根知底,我想多半应该是跟他一块死去的倒霉鬼吧!
罗家的坟区如果葬了那么多人,我想这烜尸之道大乘所在恐怕就在这天棺之底了!玉儿此时进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
“送她来这里,是不是你们也想永远的留在这里?”我看了看这人,心中有些猜疑。
“我还是要回去的,这种事情,似乎永远都没完!你别忘了她可是个千年女尸,现在都能站在你面前,你想想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的!烜人绝灭这报应我都觉得淡了,现在还是等她聚魂,灭魂灯在这里,已经也失去存在的影子了,她估计会害怕这东西,穿上那梦溪云裳,估计也是有这方面的一些原因!”
“是不是白褪去的怨念形成了这种东西?还是她本身就已经被什么东西分魂了,那梦溪云裳就是她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