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啰嗦些什么!”
我正要感叹几句,白却拉着我向着那幽深的阵图之中慢慢的匍匐了下去,当我抽手准备寻摸尸咒之时,却看到她这张脸在月光之下显得那么的皎洁诱人,仿佛在很久之前我就见到过一样,瞬间让我整个人坠入了朦胧之中!
我心里像是有一个奇妙的声音在不断的呼喊,她不就是那画中妖异的女子么?她不就是那古墓之中千年幽怨的女鬼么?是谁让她活了过来?又是谁曾经与她渡过了像我这样与她朝夕相处的一段时光?我的祖辈?他们又做过些什么?
那人说罗家为白家之事感到愧疚,才消失在了世间!但是为何一个活人也没有留下?白荷一个女人又被谁莫名的保存了性命?是她杀了我们罗家所有人?还是白家另有其人做过这种事情?又莫非是那迁坟之事所牵扯的白家的儿子真的悖逆烜人,不惜魂飞魄散灭掉了我罗家这么多人?
她们一个个都像是个谜一般,这梦溪云裳从谁的口中说出来都那么的神秘虚无,仿佛不存在一样,可是我感到就连玉儿似乎对这东西都有爱怜之心,更何况眼前这位尊者已经拥有了不知几载岁月!
黑暗笼罩了大地,月光的柔和渐渐的褪去了我心中的感伤,玉儿的棺材被白直立的放在了地面上,当我们正要进入这幽深的鬼道之中时,身后的人却冲我说了一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罗家……大概就是因她而亡的吧……”
这是一种饱含了沧桑的话语,你必须得用心去聆听才能知道这人究竟在说些什么!白听了之后当时面露怒色,而我却更加的迷茫了!白不就是出现在我这一段时日么?难道那梦溪云裳,所谓她需要的烜鬼,也是一种我看不见但又时刻出现的东西吗?
“如果她真的能回来,我甘愿再入那天墓中成为一缕青烟,若她回不来!我也希望能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像你,背负了太多!”
白看着这人说了一句更加让人回味无穷的话,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就像是那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在打谜一般,我这个三两秋的小子,相信真的不会搞懂了!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人居然抬起棺材和白一前一后走进了这黑暗的幽鬼之路,正是阴寒无比的黑夜,我却跟着这么两个东西走在阴间的鬼路上,当时心中的火热也变得虚无了,似乎我这个人根本就会在这顷刻间消失这这种地方!
黑漆漆的空间毫无着力感,脚下的土壤仿佛是被水浸泡的即将发霉,一股难闻的气味向着鼻孔之中窜来,我知道这是尸体腐臭的气味,但是我的双眼看不到什么,只有耳边回绕着那种梦呓般的轻语,像是一个个冤魂来回的穿梭在这黑暗里……
光芒出现的地方,是那灭魂灯再次燃起的坟区,罗家坟区的一道道高大的石碑影子遮挡了我们前进的道路,一道道黑烟从我身旁的两个人身上掠过,他们的灵魂仿若即将游离躯体,棺材当时就飞了出去,玉儿就像是到了家一般的模样,飘飘忽忽的向着那巨大的石棺游荡了过去!
我心里震惊万分,这难道是她真正要死去的地方?他们不都说玉儿是以为烜尸之道的高人么?难道还会惧怕这烜鬼和灵尸?现在是要做什么?
“罗思远!你可知道这坟区的来历吗?”身后的人朝我轻声问道。
我看着那一道道巨大的黑影,不自觉的跟着玉儿往里面跑,想要看看那其他两口石棺里头究竟有什么!但是白却站在了那边界处拦住了我,只让我望着玉儿的身影慢慢的向着那封闭的石棺之上消失……
“她怎么进去了?”我惶恐的叫了起来!
他们两个没有回答我,他们只是看着那神秘的棺材发愣,似乎不愿意接近那东西!
“那里面有什么?”我站在她身后又问!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我只感觉到这周围闷沉的水声越来越响,除了那个另我感到害怕的巨大影子,应该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吧?难道罗家的人全都埋进了这里面?在那一个地方?
这个男人见我如此的慌乱,就像是安慰的冲我说:“你所说的那个白夜天,我想应该是造成这些事情的起源吧!烜鬼与梦溪云裳的关系,就像是她跟自己魂影的关系一样,她不断的褪去旧的躯壳,也全靠着烜人与那件宝物!”
“你想说什么?”我有些错愕的望着他!
“如你所想,如果那白夜天是因为这东西而死,又有谁会为他请烜者?”
“你不会是想说那人当年就拥有灭魂灯?而且还能掌控烜鬼?”我不能理解!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或许他一直就想得到梦溪云裳,至于后来罗家的人都死了,应该是那些一直遵循他的人所造的孽吧!”
“那他后来迁坟,还忍心那么让自己的后代子嗣受苦,像那白荷!难道白家真的还有后么?”
“按理说应该没有!不过在白荷之前,我想应该有人才对,不然你遇见的人怎么也那么邪异,你所谓的那些古尸,还有最后祭坟的那些亡魂,说不定就是白家一直以来存在的人!”
八大烜尸之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