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当即有人不服了,冯庆年抬手就聊起了自己的分头,指着这口井冲后面俩人喊:“我就喜欢这种东西,让爷看看里头究竟有什么!”
他一个人得瑟,方文和冬子都没理他,因为我看出来方文是被吓着了,毕竟赵梦雪现在还惊魂未定的望着这口井!
“山哥……你看看去?”方文谨慎问我!
瞅着下面,我慢慢的靠向了井口,探进去了半个脑袋,然后又深入了半个身子,伸手从怀里掏出十几张黄符零零散散的往里面丢去!
指尖划过那点落的符文,一朵朵火花闪耀在了井里,顿时这直径约两米的枯井里面的景象清晰的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随着那火光慢慢的照亮井底的黑暗,我越来越感觉到一种压迫心脏血液的东西潜伏在这枯井之下,正默不作声的窥视着我们!
“扑……”几处火光熄灭,什么也没看着,不过我们依旧等着。
赵梦雪真是没看见什么,十分费力的往下面瞧,正当那两张火红的黄符飘到大约四米之下的位置的时候,我好笑看见一处红白相间的石板一般坚硬的东西杵在井下,十分奇怪!
正要开口说话,却不曾想下面的东西居然动了!那红黑相间的视野瞬间成了昏黄的光区,我看见一个十分灵活的活物从这井底慢慢的消失了!
我吓的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指着下面就喊:“这里面……是个庞然大物,绝对的!奶奶的,还那样色儿……邪门!快走!”
拉着方文和冬子我就让他们闪开,井底的那东西在被火光照到之后像是有意识的藏躲了起来,这古旧的宅院里面出现如此邪异的一幕,而且竟然把赵梦雪吓成这个鸟样,我看我今晚要是不赶紧过来,恐怕玉儿真是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了!
“别看了!找那些人,这玩意儿最好别再让我见到了,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娘的!”我骂骂咧咧的朝着那正堂的大屋走!
后边的人都过来了,只有冯庆年斜着脑门一直不停的回头,像是在想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嘴里头还念念有词:“有这么可怕?我什么也没看见啊……什么鬼东西!”
赵梦雪没有再时说什么,走在最前替我们打开了这里的一扇门,冲着里面就跑了进去,接着就是冬子,我也焦急的往里面跑,心情越来越焦躁不安!
“关门!找人!”我沉声说。
大厅的空间十分宽阔,像是个三处房间拼成的店面一样,我看向后面一墙的古画古董,心中不禁对白家升起了些许的敬重!
转身问白:“外面那东西我不想看了,赶紧找那些人,这房子不是有暗室,就是这地下有蹊跷!”
她点了点头,跟赵梦雪一人一个方向跑了出去,冯庆年和冬子都在研究这里面的东西,像是在感叹这白家的家世财力,不过我想这些东西现在应该也是有主的物件!
方文这时候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山哥!我觉得那赵梦雪肯定看见什么了吧?她那么鬼机灵,能看不清什么东西?”
“哦?可能!不过白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我看……这女人应该也认不出是什么东西吧?管他呢,这宅子很邪门,找人,今晚估计就能看见那百合出现!哼!”我抱起了双臂,来回的在堂前走动。
“这地方怎么也没个守夜的?真是荒唐……”方文瞅着这气派的房屋布置,嘴边不停的唠叨,意思是这地方会不会早就要开始收门票才能进来了!
“他在干什么呢?”我看了看冯庆年往侧门里面走去,像是去了后头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白和赵梦雪进了里面几间房子,我们就随着青年钻进了后面一个雅间,虽说是近百年的宅子,但是也一直不少有翻修的痕迹,十分整洁!
“这房子里面有些阴寒,可能附近有水,看来这宅子面积够大的,那些人除非是直接蒸发,不然不可能找不见,估计脚下面还有蹊跷!”青年沉思道。
几支手电筒胡乱照向各处,我们也没看到有许多值钱的东西,只剩下一些陈旧的摆设,除了那些石头疙瘩,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了!
“奶奶个腿!够缺德的啊,不会是当年给抄家了吧……”方文嘟囔着坐到了一旁的老式椅子上!
我们没有掌灯,黑暗的旧房子里面全是些古木檀香,倒也别有番韵味,偶尔几缕海棠秋色从窗外月光下晃动到地面上,总让我觉得这里真是个雅致的贵居!
我们几个正要坐下,等白回来,可是冯庆年那小子却一直不停的在客厅里面转悠,直到靠近了那打上了绿漆的窗户附近的时候,忽然拧灭了手电筒,冲我们慌乱的挥手,脸上冒出来一层白毛汗,像是看见什么东西了!
这里只有思颜一个女孩,她见这情形就躲到了我的身后,而我和方文都侧着身子赶忙闪出去到了那石柱的后面,冬子抓住一烟灰缸跑向了最后面的墙根,我们都静静的瞧着那窗台下的冯庆年!
冯爷这是好身手啊,大脚一甩直接勾到了窗棂子上去的窗户顶上,有高于这格栅窗户半米之上的高度,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