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颜似乎摸不清状况,反正一路走来我就听见赵梦雪嘀咕着几句什么“好漂亮……在哪?别过来……”一些乱七八糟,让人听起来毫无逻辑的话语。
我说她傻了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的印象,现在回想起来她那会儿和现在也差不多,这人格也太分裂了,难道本身一点儿不坚强。
可是话又说回来,真要是我遇上那种情况,说不定吓的连我妈都不认识了……也难怪是这个情况!
就在我们走了将近有百米的距离,前面终于传来了方文激动的声音:“姥姥的!终于到了!”
我连忙越过了两个丫头到了前面,当走出这墓道的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了前方是一处断了层的十分深的大坑,当时我就愣了:“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大面积……”
几只手电照出去竟然找不到头,这里简直就像是个巨大的地下峡谷,十分的宽阔,冬子照了照脚下,身子忽然一哆嗦叫道:“我天,这是个中空的地下岩洞……怎么这么大?”
轩爷慢慢的扫视着周围,当手电照到我脚下的时候,我承认我确实有些吃惊了,下面竟然是缓缓流淌着的一条水量十分充足的地下河道,这里完全是一处天然的山洞,从空间范围来看纵横将近几百米,能从这里过去对面的地方似乎并不存在。
思颜有些慌了,拉着赵梦雪往后靠在了墓门出口处:“罗思远……这脚下深度至少四五米,水面之下可能还更深,这明显是外面河水的地下脉段,看样子水流也算湍急,那人要从哪里把尸体弄走?”
我也奇怪了,想不到那人是怎么过去的,这时候一直在观察周围地势情况的轩爷开口说:“你们注意看……后面引出来的血水流向了下面的河里,难道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要发生?”
冯庆年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我能感觉到他十分的着急,似乎我们出了这墓道口就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上,而对面才是真正的出路,我们却不知道那个眼镜怎么过去的!
看了看他,我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就连忙的让方文掏出了罗盘轻轻的放在了脚下坚硬的岩石之上,看了看还缺两样东西,就连忙问他们:“冯爷,轩爷,你们俩那个青尸骨借我用用,我来看看那人究竟有没有离开这地方。”
“哦?那快试试……”轩爷连忙的掏了出来。
冯庆年也蹲了下来,慢慢的将骨头放在了我罗盘和泺剑的前面,我扯出身上的外套慢慢的用地上的血水画了个锁阴图,想看个究竟。
这时候思颜又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他没跑?那会藏在哪?”
冬子这时候像是明白了点儿什么,接话帮忙回答“可能是这血水还没有道山哥说的那什么程度,整个像是山洪暴发一样,估计他藏什么地方去了……”
“啊?那……那我们不是要淹死在这儿?”她有些恐惧。
我回头一看,赵梦雪的脸上也像是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但是仍然没说一句话,其他人都在等我的反应,我看了看罗盘这时候的动静,似乎略微的有那么一丝的飘动,可……可怎么就那么微微的动了一点?
轩爷似乎明白些道道,看了看黑漆漆辽阔曲折的地势连忙问:“是不是藏起来了?连尸体也藏起来了?”
“有,我能感觉到,但是怎么,太微弱……指不出那尸体的位置呢?”我很纳闷。
就在我俯首沉思的时候,冬子指着水里问:“他会不会跳下去了?”
我们一愣,都看了看他,方文有些不信:“我靠,你跳一个我看看……万一下面有鳄鱼怎么办?”
其实大家都很紧张,一是因为脚下的血越来越浓,还有就是下面轰隆隆的水声让人无法平静心绪,这时候冯庆年盯着水面也问我:“罗思远,你……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隐蔽那尸体还未褪尽的尸气……让她逃过这一什么你说的血漫烜落之地的过程?”
冯庆年这句话问的真是有些深度了,不但讲究技术含量,而且还略带有些窥视我内心的感觉,我微微一眯眼说:这种方法?有倒是有……
轩爷似乎也好奇:“都是什么?”
我回想了一些古老的类似于传说的事迹,慢慢的对他们解释:一般死人都有祭奠,吃的、喝的不在话下,纸钱更是几乎每年不断,可是有些人却往坟上送些奇怪的东西,类似于衣物、画像、金银、花朵都可能造成冯庆年说的这种情况,可是现在……似乎没这种可能吧?
当然俩人都没有什么想法,就在我们不解的时候,方文掏出那强光手电冲着对岸远处照去了,就在我们沉默了大概十几秒之后,方文忽然又有些激动的叫了起来。
“山哥!你……你刚才说什么玩意?花,花朵?”他有些莫名的欣喜。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啊……怎么了?”
他忽然拉着我的衣服冲着远处指了指,另外其他人也被他吸引了过来,只听他有些古怪的声调说:“那个……对面怎么蓝一片、红一片的,那……”
“这是……”冯庆年也皱紧了眉头。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