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出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快步走到屋前,然后迅速将一个拳头大小的半圆形装置贴在墙壁之上,半圆形物体闪着的红光发着急促的轰鸣声,给人一种紧张迫急的感觉,大雨还在下,黑衣人变成了雨人,似乎上天并不爱戴石天,翩翩这个时候下雨打雷闪电,这样给黑衣人们制造了最好的作案环境,即便是警察事后收来提取证据也是徒劳,一场大雨过后一切都会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炸弹安装好,黑衣人开是后退,但是并没有离开,他们要看守,以防石天趁着这个时间间隔逃出。“都听好了若是有人出来只能打脚不能击毙。”被称为一号的黑衣人大声命令道。
“石天你快走!他们在屋外安装了炸弹,若是你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记住去寻找你的亲生父母,他们在bj市,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快走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陈老三怒吼着,用尽全身的力量将他推了出去。
走到厨房,揭开厨柜有一条隧道,石天泪流满面,没有词语能形容他此时的感情,陈老三在他心目中是唯一的父亲,一个顶天立地的父亲。这一刻他知道以后的路都要靠自己,陈老三在微笑,他不想在最后一面的时候还给石天留下如此痛苦的面容,那样只会让他更加伤心。“快走,时间不多了!”陈老三声音已经嘶哑,已经快叫不出声音,石天毅然的转头跳进隧道,不再回头,他怕他一回头就再也不想离去,他怕他一回头就会更加的伤心。
人世间有太多生死离别,白发送黑发的孤寂与落寞,生死恋的不舍、太多太多,只有经历了才知道生命是如此的宝贵,人生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一想到那些故去的人曾今最后的叮嘱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这种力量会让自己克服一切艰难险阻直到成功或者倒下。石天在没有灯光且潮湿的隧道中努力的爬着,仿佛要用去他所有的力量。就这样爬着,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自己的双臂之上,双臂在洞壁上摩擦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自己,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报仇”。
雨还在下,门口的黑衣人还没有退去。在非洲大草原上有一条食物链,在食物链的最顶端是食肉的豹子和狮子,豹子是孤独杀手,黑衣人不是豹子,他们是可怕的狮子,狮子会慢慢的靠近猎物,它们明确的分工,有驱赶队伍,有追杀队伍,有等待一口咬断猎物喉管的队伍,此刻的黑衣人就像一群等待咬断猎物喉管的狮子。
冷酷的眼睛盯着门口无论是风还是暴雨都不会让他们眨一下眼睛,专注的眼睛盯着门口,枪口就像它们的獠牙,泛着比寒光还可怕的光芒,墙壁上的定时炸的在做最后的挣扎,急促的吼叫声让人揪心,看着狂怒的扎谈,等于是遇见了死神诡异的微笑,没有了生的希望。黑衣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起伏,是急促的喘息让他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谁也不知道十多个炸断同时爆炸的威力。
炸弹开始激烈的膨胀,微小的分子在密封的空间中膨胀,最后的呻吟越来越快,“轰隆”顿时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房屋顿时化为了飞沙走石向四处飞射,一栋站立了二十多年的勇士轰然倒下,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走过了多少沧桑,今晚是他最后的风雨雷电。多少年后谁还会记得这里从前有一座充满了故事的楼房。还有一个充满了故事的男人。
被称为一号的黑衣人看了看手表大声吼道:“向全队发出撤退的命令,十分钟必须消失在yy县城,若是没有跟上队伍准时达到基地,我将引爆他们脖子上的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这群黑衣人不单单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更是一群和死神跳舞的死士。
石天还在隧道之中,地面上激烈的爆炸声似乎就像一场地震,爬在地上可以明显感觉到正在颤抖的地块,石天开始发疯的向前爬,他多想再看一眼那个曾经呆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多想再看看那位唯一的亲人。一阵凉风伴随着习习新鲜的空气,远处有点微弱的光芒。石天钻出洞口才发现洞口的外面原来是邙山附近,站在最高点望着千米之外的老房子,除了火光重重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远处的火光在石天的眼中燃烧,平身第一次有杀掉眼前一切有生命物体的冲动,站在雨中任雨水流淌全身,身上的泥浆伴随着血水缓缓留下,第一次这样憔悴,第一次感觉到世界没有意思,多想消失,但是心中还有未了的凡尘岂能就这样离开,若在下面再次见到亲人又该怎么面对,石天没有再过多停留,跌跌撞撞的走向山下。
手机发出“嘟嘟嘟”的响声。
“石天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刘队焦急的问话声。
“他们能帮我吗?为什么早不来偏偏等一切结束了才赶来?呵呵!这世界太可笑。”石天望着远方暗暗地想到并没有回答。
“石天你在哪里?这是命令,速度报出你所在的位置。”刘队开始不耐烦的吼道。
石天还是一声不吭,突然感到世界上没有一个可以值得相信的人,从此世界上也没有一个了解自己的人,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这些疑问让自己坐立不安。石天将电话关机,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也不想在走一步,就这样躺在泥土上,任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