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们已经出来这么久了,但是任务却一次一次的失败,而且我们始终找不到理由,但是直到我发现了这个人我才知道原因。”娇娇拿出一张有些泛黄的老照片。
接过照片认真的端详了一会,“你说的是老爷一直提起的那个人?”古南将照片放在坐上,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拿不准。
“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想问你的!等下我会让刘口去弄点这个人的详细资料然后比对,若是真的那我们前面所有的失败都可以忽略不计,这个人对于来说真的是一个惊喜,你去准备一下等刘口的消息一来,若是他,我们要第一时间赶过去,然后通知老爷。”娇娇将酒杯放在坐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大厅,古南也没有在打扰,和开始的性格判若两人,站起身来有些犹豫,想上前去说点什么,有种关系叫做默默的守候,有种爱叫做一个人的等待。她站在面前却不能走进,很远很远,想找到心与心的距离,却发现无形当中越走越远。
娇娇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风景,或许她是在等一个人的肩膀,希望能与他一起在风雨中相互拥抱,但是却始终是一个人在风雨中挣扎。古南转身走向门口毅然地离去。娇娇慢慢地转过身,幽幽地看着门口,她知道自从踏进这一行,就没有了属于自己的爱情,越是距离近的人越是不能在一起。这就是宿命,没有选择,直到人慢慢的老去,直到满脸皱纹,直到孤老终身,含怨离世,没有人会记的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一个人,直到身体消融化成一撮黄土,也不会有人来到坟前看她一眼,注定被人们遗忘,注定孤坟一方。许多年后,最后的落脚地都会被夷平,从此没有一点气息,也没有证据,她曾今来过这个世上······
远方的云是一个新的坐标,人们需要一个目的地,而那块远方的云就是目的地也是人生的坐标,人们开始不停的奔跑去追寻目标,一天一天的远离原点,似乎感觉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于是有了轻微的放松,却不知目标也在动,云怎么能不动了?
那么风去了哪里?云在动,人也在动,但是却始终追赶不到那片浮云。是不是它走的太快?还是自己给了自己太多停留的时间,也许对自己狠点或许还能站在目标之下,若是走走停停永远只会被云远远的摔在后面。
石天躺在藤椅上,双手枕在头下,仰望着漫天的星星,小时候也是这样躺着看着漫天的星星,现在似乎少了点什么,少了童年的单纯,少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看着看着慢慢的累了,累了,眼睛也跟着慢慢的闭上,在梦中他可以去寻找他儿时的记忆,在心底的最深处,有他还有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有着宽厚的肩膀,还有张模糊不清的笑脸。那个女人温柔娴淑,在一旁深情地看着那个男人,男人牵着梦中小孩的手,在草地上无忧无虑地奔跑,没有惊心动魄,也没有生活的烦恼,梦中的那里是石天的天堂,但是梦总有醒来的一天,毕竟它是梦,是一个遥不可期的奢望······
蛐蛐在拉着小提琴,它是夜的乐者,空灵悠远的演奏声响彻整个夜晚,却给了人种宁静的安详,围墙一脚一条黑影,在黑夜中只能看见一双眼睛,眼睛利如匕首,刀剑指向房内的石天、陈老三。
似乎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试探,眨眼间又多了许多双黑夜中的眼睛,一个一个静静的蹲在黑暗之中,死死地注视着房内的一举一动,似乎在等待,等待一个死亡的命令。石天还躺在藤椅上,微微地闭着眼睛沉浸在他梦中,却不知道身边处处杀气暴涨。陈老三做在客厅看着电视,一阵干风走过,将没有扣好的窗户吹响,“咔”玻璃中的人人像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这天说变就变!刚还是万里群星,现在就开是微微起来凉风。
陈老三将窗户关起,透过破窗注视着屋外的动静。微微感觉到一丝血腥的味道,一个充满杀戮的人,就算不再杀人,手中无刀都会流露出一股血腥的味道,这就是杀气。一种无形的恐惧,让人无形中为之心颤。
凉风再起,陈老三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故意将窗户用力关紧,碰撞声很大惊醒了睡梦中的石天。睁开眼睛才知道原来现实中的天空是那样的灰冷,群星的夜空只有在梦中,只有梦中的最美,石天起身抬头注视着天空,闭着眼睛感受着大自然,感受着狂风暴雨之前的气息。
屋外开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谁啊?”石天走到门口不耐烦的问道。
“我是隔壁的老刘,家里突然停电!家里看不见,想到你家借个楼梯去看看电闸是不是出了问题。”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忠肯老实似乎还有点耳熟。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yy市的刘队,见有故人前来心中很是高兴,想上前去来个熊抱,但是见刘队神神秘秘地向自己眨巴着眼睛,心中顿时一惊。马上改口道:“是刘叔叔啊!你看我都回来几天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去你们家玩!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家小娥还好吗?”
刘队一听便知道石天说的是谁,暧昧地看了看石天:“臭小子你还记得我家小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