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利用的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缺少的东西都可以利用人为的手段补上?但是若是这样那不是每一坐穴都可以造成太极晕吗?”陈老三马上提出自己的疑点。
“老爸!你怎么就这样糊涂了?难道你不知道太极晕乃是千年难遇的奇穴吗?而且太极晕的泥土是五彩色并且伴有五彩神卵,你说这样的物质可以做出来吗?其是穴和人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有些人天生的残疾,但是他的长相和身体都不错,唯独缺了一条腿。这个时候是可以通过高科技手段将他缺少的部分补上的。有些穴也正是这个道理,其实它原本是一座好穴只是少了一些东西罢了。”
“既然有这样神奇的手段,我研究风俗风水半辈子却不知道有这样神奇的手段真是枉活,但是有生之年能听闻也死而无憾了!”这样的话语从一位饱经沧桑男子口中说出,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感,让人为之心祭,为之感染。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下山准备一些材料早点让杨天入土为安。”石天淡淡说道,走在了陈老三的前方。似乎是故意走在他前面的,或许是因为邙山太陡怕岁月的痕迹染上了他脚。二十多年,一晃就是二十多年,谁能体会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一个孩子拉扯大,这期间又是当爹有是当娘,这样的男人才是一个可敬的男人。
杨天的灵堂人还没有完全的散去,剩下的都是他的一些亲戚,还留有一些野道士,野道士们还在念着咒语,杨天的妻儿跪在灵位之前。双亲年势已高被安排在灵堂的正角的座位上。看陈老三走来连忙起身相迎。
正在这时候灵堂前的一位野道用眼角瞅了眼,眼光如针,这样不友善的眼光正好落在石天的眼中,让石天不由的警觉起来。
“老三事情都准备好了吗?我看着杨天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心中一阵阵痛,你一定要好好安葬他!不管多少钱我都出,就算砸锅卖铁我都不会少你一个子。”杨天父母此时情绪有些激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有几个人不伤心的。
“石天你去取你想要的东西,我来安排这里的事情,待会你直接去邙山。”陈老三没有直接回答杨天双亲而是转头吩咐石天。灵堂几位野道正在攀谈着什么,其实从一开始这四位野道就在,只是他们过于低调很容易让人将他们忽略,但是时间久了不难发现这几个人身上有一股股邪气,邪气透过眼睛散发全身。
为首的野道是年纪五十上下,着装和陈老三大同小异,一双鼠眼泛着精光,若不是穿上这身道服还以为是一个专业小偷了。升高也不是很高大约一米六八左右。其身后站在三位穿着同类道服的弟子。一个个贼头鼠脑,真怀疑他们从前是干什么的。
迟迟没有说话野道半笑漫步走向陈老三,拱手开口:“这位就是远近闻名的陈半仙吧!在下刘口今日能一同道化逝者真是荣幸之至。”一口的恭维,但是眼角却流露出看笑话的味道,这样两面三刀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位道友可就是玄门清水的刘口?”陈老三询问道。
老三对这样程序式的见面礼已经麻痹,不管是客气也好,颓唐也罢都是一副来者不拒的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