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然站起,手叉小蛮腰,秀指石天,龇牙咧嘴就是说不出话来,看着就让人为她着急。
“你······你······你什么你?你这人真是有病一下子像疯子一样乱叫,一下子像结巴纠结死人,你怎么不去唱像雾像雨又像风了?看着你就可惜。”已经这样了,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只是举手之劳,石天非常愿意干这样的事情,谁叫小娥总是和自己做对。
每个人忍耐的限度都有一个数字,就像体温计,外界的温度上升,体温计也会跟着上升,当上升到一定的刻度时,外界的温度还在继续加温,体温计的水银已经冲到了顶,这时候就会出现爆炸的现象,小娥正如这支体温计已经在爆炸的边缘。只见她挥舞着拳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速度不低于国家二级女运动员。
石天迅速摆头,拳头从他侧脸划过,顿时拳风阵阵,感受着这样的拳头,石天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一拳未中,第二拳立马补上,但是还是被石天轻而易举地躲过,说不赢就算了,现在出手都没有摸到石天一根汗毛,顿时让这小妮子恨得牙痒痒。狗急了会跳墙,女人着急了会咬人,说干就干。
石天瞪大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出于本能地双手伸出,以防止小娥身体贴过来。就是这样的想法和这样的举动却让事情更加的复杂化。这时候只见石天一双狼爪,正抓在小娥的双峰之上,顿时时间定格,小娥举起的右手停留在半空中,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自己,谁叫女人天生的神经就要比男人敏感。
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一秒半,顿时余音绕梁,幸好房间里只有石天,幸好包房里的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听到这样优美且凄凉的哀嚎声,,大家必定会为之跺脚为之跳楼,还会捂住他们受伤的耳朵。但是这样的喊叫,却着实吓到了另外包厢里的两人,这两人不是别是正是古南与娇娇。
“啊!”娇娇手握着耳朵迅速在耳孔中掏出一件耳塞。“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叫起来了?”娇娇显然对这一声高音很是不满,脸上满是无赖的表情。
“你没事吧?”男人天生有保护女人的天性,古南也不列外。
“我当然没事啦!要是有事我还会安然的站在这里吗?这死丫头嚎叫声真是恶心死了。”娇娇说这样的话,似乎不仅仅是因为生气,似乎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意思。
“我这不是关心下你吗?听你的口气似乎很讨厌那个叫小娥的丫头,要不我现在过去将他们杀了?为你解气?”话还没说完古南就起身走向门口,准备伸手夺门而出,去杀个痛快。
也许这是做做样子,也许是真的想为娇娇解气,但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古南哪里都体现出两个字“关心”这样的关心久了,慢慢的觉得习惯了,慢慢的成为了一种不那么上心的感觉。古南站在门口有点迟疑,似乎在等待娇娇最后的命令。
“行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贫了!回来!你要是杀了他们事情肯定会暴露的,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并没有易容吗?”娇娇并不像普通女人那样,有气氛的事情会叫人帮自己搞定,她一向都喜欢冷静沉着,当没有最佳时机时她是绝对不会贸然出手的。
“我们的事情他们猜的十有八九,这样对我们有威胁的眼中钉,肉中刺,难道我们还坐以待毙任其发展吗?”古南开始的举动显然是玩真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说。也许并不是眼前看的那样,古南是那样的想去杀他们,而是他体会到了一种让人心酸的东西,公事和私事夹在一起成了他下手最好的理由。
“你怎么了?怎么不像原来的你?你做事情不是一项很理智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冲动?好好给我坐着。”娇娇走到古南面前,将他拖到沙发边,双手将他按坐在沙发上。“先喝杯茶。我说你傻啊!你没发现这两个人身上有很多我们可以利用的东西吗?”娇娇媚笑不语,一双勾魂的眼睛泛着精彩的光芒。
古南微微低头不语,眼神疑惑眉头也有些微微皱起,样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寻找着一些难题的答案,娇娇面色如风,微笑地品着茶,等待着的他的答案。
男人的思维天生的比较活跃。“你是说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去干我们想干的事情?”古南眼神中充满了秘密,语言中包含着的太多信息。娇娇微微点头赞同他的观点,这样有秘密的眼神,这样富有信息的语言,在她面前似乎显得那样的渺小。
“你总算又回到了你原本的状态,我还以为你吃了什么药了,开始那样冲动干什么?”娇娇双眼婉转,话语稍稍做作在暗示又像在试探什么。古南不语只是静静的坐在哪里,事情越来越看不懂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让他的心有些莫名的不安。古南在心里将石天上上下下仔细的想了几遍。
“在想他吗?”娇娇直勾勾地望着古南。“确实你可以很轻松的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但又为什么我却不知道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了?”古南抬起头有些怨怜有些不服。
“这个还不简单吗?”娇娇狡黠一笑没有说下去。“这还简单?还有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