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房间很多,大大小小有十多间,房间的门大同小异,让人眼花缭乱,若是第一次来,一定会因为房间的门如此的雷同而走错房间。走在楼道上,随意地打量着一道一道的房门。心里很是纠结,“大爷的,有钱人真是浪费,如今天桥下有多少人没有一个像样的窝,有多少人还在为自己的下半生努力奋斗,为的就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石天在心里一边数落,一边寻找着洗浴室。
走了半分钟停,在一张可疑的房门前,这张门的手柄比较光滑,看样子经常有人触碰,一天早晚一个澡,最少一天也得一个澡,若不是这样,这间房间的手柄怎么能如此的光滑,想必就是这里了,石天不在犹豫拧开手柄推门走了进去。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顿时清香袭来,充斥着他整个大脑,只感觉眼睛一阵眩晕,似乎被春雷轰了一番,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远方沙漠中的一座古老的雕像。但是这样的感觉也没有停滞多久,很快石天便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这哪里是洗浴室,这明明就是秦娇娇的卧室。
卧室不大,或许还有些小,布局也并不复杂,一张柔软的大床,床上有刚刚从衣柜中取出来的衣服,散乱的躺在床上,房间里很暗淡,没有开灯,窗户也被窗帘遮住,只有点点阳关从缝隙中偷偷闪进。秦娇娇坐在梳妆台前,高雅地翘着二郎腿,修长的美腿,探出睡饱的裙摆暴露在空气中,从石天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大腿的根部,梳妆头幽暗的台灯,发着淡淡的光芒,秦娇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仔细的描眉。对石天的突然到来,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当石天不存在般,一直专心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那个,额!!!我来问下洗浴间在几点钟方向。”石天支支吾吾仿,佛做错事的小孩。眼神没有目地胡乱瞟着。
“走错了房间都不知道说抱歉,还找了个破理由问我洗浴间在哪里。”很明显,若是石天可以准确的找到秦娇娇的房间,洗浴室的房间难道会找不到吗?
“我说不能这样直接吧?好歹我也是精英,被你想方设法的弄回来的一号人物,你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了?”石天干脆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似乎这样的动作有些暗示的意思。但是当时石天确实对这个女人有些来气,活了这么多年,哪里被一个女人这样紧紧逼迫过?
“你现在有犯了第二个错误,难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是不能随便让一个男人进来的吗?”秦娇娇继续描着眉,眼神专注,但是声音却飘忽不定,似乎有些幽怨,幽怨中隐藏着什么。
“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还女孩子,你若还是女孩子,那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女孩子了。”石天说的女孩子和女人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多的是另外一层含义---处女。
修长的手指夹着眉笔,笔尖停留在眉尾,秦娇娇停下,若静止的在海边的美人鱼雕塑,安静,可以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暗淡的台灯,灯光打在秦娇娇半张脸上看不清表情。
“不会是发飙了吧?”石天在心里为自己暗暗地祈祷着。
“你说的不错,在你们男人眼中一直都会有女人和女孩子的区别,那你喜欢女人吗”秦娇娇站起身,妖娆的慢步走向石天,眼神专注地望着石天,石天有些退缩,不知为何,在这个女人反复无常的情绪中,总是感觉很危险,时而像玫瑰芬芳妖娆,时而像蝎子步步惊心。
秦娇娇就这样赤裸裸的看着石天,说了那么多暧昧的话,已经不知道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一向以分辨力强悍自居的石天,都开始迷失。“我的妈呀!这是要干什么?这个是在卧室中,石天你给老子清醒点,你这是在玩火。”石天内心无比的难受,心中的浴火似乎要将他那可怜的理智烧尽。
秦娇娇再次环圈着石天的脖子,若是说上次是试探,是考验,那么这次是不是也只是一个考验,要知道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可是处处都是杀机,若是有一点放松就会去陪黑白无常喝茶。
秦娇娇圈着石天,慢慢的将他拉到床边,双脚不听使唤地顺着秦娇娇的身体慢慢挪动。
“你笑什么?”石天看着秦娇娇不怀好意,坏坏且带有暗示的笑容。
“你们男人····不是经常会这样笑我们的女人吗?”说完洒脱地将石天推倒在床上,慢慢的俯下身子,伸出腿跨坐在石天的腰上。
“我的天!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了!不会真的就这样把我给上了吧?”石天在心中呐喊着。秦娇娇慢慢的靠近石天的脸,双眼望着出神,似乎要将石天脸色的每一处细节都要记在心中,石天望向秦娇娇的眼,这一刻他突然发现秦娇娇眼角有一处不易察觉的泪水。
“怎么了?”石天安静下来。
“心里高兴。”秦娇娇微笑。
“高兴就好,但是为什么要流泪了?若果你怕痛就算了。”石天猥琐的笑着,眼神也不老实的在秦娇娇的胸部扫来扫去。
“高兴还有你这么好的男人,其实你是第一个能看懂我的男人,我们都是江湖中人,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用那样多拘束,喜欢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