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下车找了个隐蔽点,喊道:“隐蔽,都给我隐蔽。”在喊话的时刻还是有队员躲避不及时倒在血泊中,死生一刹那只是一念之间,有丝毫的怠慢,有丝毫的不果断,生命就此结束。
刘口的人还在全力火力压制,小于的队伍不敢冒头,专业的和非专业的有个最大的区别,专业的总是知道怎么保存实力,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击,而且非专业的正好相反,他们总是见好就收,打完收工。弹药有限,并不能长久的压制,激情时刻总是分秒之间,火舌并没有持续很久,便听见刘口喊道:“全部上车,赶紧撤。”这样的命令,仿佛是天下最美丽的声音,只要在此地多停留一刻,生命就多了一秒不测,谁知道下一秒是谁躺在血泊中,众人迅速驾车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刚刚还火热朝天,现在却鸦雀无声,小于慢慢的抬起头,窥探前方的情况,见已经没有了人影,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功夫再好也怕菜刀,轻功在牛也怕子弹,在牛逼的天才也怕傻逼一样的坚持,小于深刻的体会了一把这种感受。平静了下,便拿出移动电话说道:“对面确实有人接应,现在他们的人,已经逃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我们的队员有伤亡。”
“迅速撤退,回总部,等待下一次的安排,记住将现场清理干净,刚刚的枪声,肯定引起了当地人的注意,我不希望有任何痕迹,这些痕迹会是我们的很大的麻烦,我想这个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明白。”移动电话那头传来苏婉妮冷静的声音。
“明白。”小于说完变布置队员快速的清理现场。在百里之外的小镇,石天躺在副驾驶坐位上假寐,螺丝钉用余光瞟了一眼没有打扰。就在瞟眼的一刹那,石天突然弹起来急忙喊道:“不好。”似乎这样的声音暗示着不好的消息。
“天哥怎么了?吓我一大跳,开了一晚上的车,我现在可受不了你一惊一乍,昨夜还一夜惊魂了,你可别把我吓死了。”螺丝钉是一个很深的人,表面总是吊儿郎当,但是实际他的幽默诙谐,总是在紧张的气氛中发挥着不可小视的作用,总是能在不轻易间让人的心灵得到放松,这些只是表面,真正的他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好的开你的车,等下我们就要坐一十一路车了,好好感受下惊魂未定的感觉。”石天没有正眼看他,懒懒的说道。
螺丝钉不解,不知道为什么石天会说这样的话,只见他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油表,奇怪地问道:“天哥放心,现在还有一半的油了,如果真的要走,我们还可以走几百公里。”螺丝钉吹着小口哨很是得意。
“你大爷的!你是猪脑壳啊?也不想想这车是从哪里开出来的,若是真的那样简单,到是好事,但是你认为这一辆车没有安装追踪装置吗?”石天一个大巴掌拍在了螺丝钉的后脑勺上。这才打醒还在得意洋洋的螺丝钉,有很多人说,人在大难不死后会有后福,在螺丝钉看来这明明是一桩接着一桩的倒霉事。
“天哥有些事情不知道我该不该问?”螺丝钉突然脸色严肃,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等着石天的答复。
“问吧,既然在一起亡命天涯,我又有什么好隐瞒的。”石天感叹,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或许是不想面对这样灰色的事实。
“为什么我们不回去?不回去见队长?这件事情完全在我们的意料之外,而且我们有着特殊的身份。”螺丝钉问道。这个问题他放在心里很久,只是当时情况紧张,没有机会给他开口,现在情况正好适合。
“你认为我们还能回去吗?我们的枪是黑枪,我们还在逃跑中害死了熊队长,好歹他也是一个特警队长,这件事情说大说小,另外你没发现在我们逃跑的时候,还有人接应我们吗?想必在接应我们的时候,警方也会有伤亡,现在我们是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了,若是没有收到队长他们的消息,我们是绝对不能回去的,或许说就算他们要我们回去,我们也要斟酌再斟酌,毕竟情况复杂,小命只有一条。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石天语气沉重,说话间眼神中流露出让人吝惜的感情,车窗外风声呼呼,路边的景色飞快的后退,就像一位追逐自己梦想的勇士,在漫无目地追逐着。
“难道我们就这漫无目的走着?天哥有什么打算?”螺丝钉问道,感觉像是到了绝境。
“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谁还能控制的住,也许真的会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你也不需要太担心,只要我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不会让你过得难堪。”石天没有转头,继续望着车窗外,心很想能像风一样的飞翔,可以承载一切我的尘埃,滚滚红尘谁能主宰,想必也只有风了,但是风的起源又会在哪里了?这似乎一直是石天要寻找的尽头。
“天哥,但是龅牙,大炮他们怎么办?他们可是为了我们的才被抓回去的,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理。”螺丝钉没有将下面的事情说完,在石天面前总是有一种压力,这种压力并不是石天刻意驾设,而是一种从心里低处的崇拜,一种没有如何它意的崇拜,石天就是中央指挥处理器,没有他自己就等着报废。
“刚刚在逃跑的时候,我看见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