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想考中警车已经开进了一座大院。
“都下车。”车门被打开,门口熊队长大声吼道。石天等人被粗暴第押下车。随后被带进审讯大厅。大厅空空如也大概五十多平方,南北两面墙各有两面田字窗户,西面是一道双叶油漆铁门,东面贴着国徽写着迷途知返的字样。
“叫四个审讯员过来,将他们分开审问,做好笔录,这个人我亲自审问。”熊队长盯着石天冷冷地说道。不久四民面无表情,面色冷淡,腰间拿着笔记本的男子走了进来,分别将螺丝钉四个带了出去。大厅之内只剩下石天和熊队长几人。
“你准备就在这里审问我?难道你们不用给我倒点茶水,发点烟什么的”石天的手被反铐在椅子的背后,慵懒地躺在靠背上,平淡地望着剩下的几人。
“队长这人太目中无人了,要不要我修理修理他?”站在熊队长旁边的男子贼眉鼠眼,身材精瘦,低声在熊队长的耳朵变低语着。
“你们都出去,我要好好问问这位年轻人,去倒点茶来。”话刚刚说完就有人倒了两杯绿茶走了过来。
“现在只有我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熊队长这还没审问,就在定下罪行。有点带威胁的意思,但是又像是在给石天承认的机会。或者说是在摸石天的底。这年代女怕嫁错郎,郎怕站错队伍。这位熊队长也不列外。
“呵呵!”石天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笑了笑。熊队长眯着眼睛看着他,脸色五彩斑斓,但是却没有出手,悠哉地从怀间摸出一包万宝路抽了一根丢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双手拷在后面,台面上放着杯茶和烟。”石天将烟字稍微拖长,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熊队长走过去将石天的手铐打开了一只。
“你不怕我杀了你?”石天玩味地看着熊队长,嘴角也不忘记挂着邪邪的微笑。
“我当然怕,但是你杀了我,你认为你也活的了吗?”
石天拿起桌上的香烟点上,吐了口浓烟一言不发。
“既然你这样顽固,你姓名吧。”
“石天。”
“年龄”
“24”
“家庭背景住址。”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四海为家。”
熊队长跳动的笔尖停顿了下,视乎在想些什么“妈的,你这兔崽子,没爹没娘也没家,枪是哪里来的?既然你不肯说就别怪我不客气,就算老子得罪了我得罪不起的人,但是我上面的人你却不一定惹不起。”
“那我问你你的枪是哪里来的。”
“这个年头有钱还怕弄不到一把小枪?他既然有,难道我们就不能有吗?”石天指着的这个他不是别人,正是在宾馆和他发生冲突的白浅灰等人。
“他说那把抢并不是他的,而且我们也拿到了化验科,正在验证手枪上的指纹,并且辨别手枪上的气味。我奉劝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语气很冷,没有如何多余的话,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强行将这个罪名往我头上罩了?但是你别忘记了?酒店可是有摄像头的。”
“摄像头?调查科的人已经去调查过了,正好那个方位的摄像头出了问题,我看你还是招供了,省的我麻烦。”
“怎么?你想定义我什么罪名?难道你们没有仔细的观察过我们的手枪吗?”局子的手枪和黑市的手枪不同,局子的手枪每一把都会有编码备案。
“手枪我查过了全部是黑枪,四把伦勃朗一把黑牛,这些枪都是大口径,还要我说些什么了?”
石天没有说话脸色有些难看,“这不是摆明了要坑我吗?大爷的,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抹掉,最可恶的是刘队怎么会给我们的是黑枪了?这样难办了。”石天在心里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