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风水的位置推断,他们要找的墓穴并没有在邙山之下,而且是在那条联通城南城北的街道下!只是想象不到为什么他们要那样费力去找一个穴位。若那个穴位之下真的有通往墓穴的门!那么这可是一件不小的工程。”陈老三知道多少就会说多少,他是一个是时候保留就绝不保留的人。
“这件事情绝对有蹊跷!这几天我们的小分队会留守在这里观察这边的一切动向!到时候你要随时配合我!我感觉大鱼就要浮出水面,这次一定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他们还在那边等我的消息,我先走一步,告辞!”刘队起身间断的将要交代的事情交代了一通便转身离去。
房内开始安静起来,没有了开始激烈的讨论,剩下的只有寂静的思考,陈老三有事情没有告诉石天,石天也有事情没有告诉陈老三,真心何必隐瞒,是不是应该开始怀疑这一观点?彼此还是保持着沉默,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原谅,生怕一出声就招到对方的拒绝。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似乎可以感觉的到每一秒走过的痕迹,年轻人总是那样血气方刚易冲动,“爸!开始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事实,而是因为我怕这件事情会牵连到你!并且组织也不允许。”石天脸色很是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带了你二十多年,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吗?其实我何尝不是了?其实开始我在得到扬老通知的时候,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到了邙山一看才知道那个穴位确实是一个墓道的入口,而且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有人死与非命,我算准了我肯定是难逃这一劫,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将你卷了进来,这就是命,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父子两就好好面对。”陈老三伸手手,石天紧紧的握住:“我们一起面对,我就不相信这群王八还能翻天了不成。”
屋外开始刮起大风,广袤的夜空看不见一颗星星,秋初的夜晚总是那样的凄凉却不失思愁,风还在刮,黑夜中可以看见疯狂摇摆的树影,仿佛像一头头发怒的狮子在狂风中怒吼。“啪”的一声闪电划破夜空,屋外有十几条诡异的人影正翻墙进入。这场秋雨蕴育了太久,“噼里啪啦”几滴弹珠大小的雨滴从天坠落就像一颗颗挂在天边的星星。
“外面有动静!”石天开始警觉起来,立马跑向门口想看个究竟。
“等了那么多年,该来的始终会来。”陈老三痴痴的喃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袖口滑落出两把五四手枪。
“石天接着。”没有再多想陈老三将左手上的手枪扔给石天。微笑地看了看他,仿佛这是最后的微笑,男人与男人之间不需要有太多的语言,一个简单的微笑足以。
倾盆大雨伴随这电闪雷鸣,这一夜来的太突然,却又让人等的发慌。血液开始沸腾,积怨将在这一夜爆发,没有将来只有现在于过去。石天将手枪托起悄悄的将门推开一个小口。“碰”的一声,院子里一条火舌闪现,子弹从门缝中飞向屋内,石天就地一滚躲过。
“爸!你到后面去这里我来扛着。”
“忘记刚才我们说了什么吗?我们要一起面对。看清楚对方有多少人了吗”陈老三没有退却,反而很冷静,二十年前的老三回来了,今夜注定是一场腥风血雨,注定会有人倒下离开这个世界。
“外面太黑!看不清楚,感觉对方大概有十几个人,刚刚看他们的枪法似乎不是一般的人。”石天注视着门口的一举一动,快口说道。
“赶快打电话给刘队!叫他们支援。”性命攸关岂能怠慢,石天赶忙掏出手机,按下了拨号键,但是电话却没有半点反应,焦急的看着显示屏上的信号格,才发现居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爸!看样子今晚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信号似乎被屏蔽了!手机接受不到任何的信息。”情况越来越危急,杀机在一步一步的靠近,屋外没有对方开枪的声音,这样冷静的队伍不亚于受过特殊训练的特警。
屋外两位黑衣劲装男蹲着靠在门的两边,这些人都带这黑色的头套看不清本来的面目。其他人都蹲守在门正前方,黑洞洞的枪口足有十多个,都准确地对准着门口,只要有活物经过必定会被打成刷子。
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怎样进去,而石天他们最大的困难就如何逃走。时间就是生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诠释。门口的黑衣劲装开始慢慢向门内挪动,但是刚刚一冒头“碰”的一声枪响便倒在血泊中。
黑衣劲装队伍开始有些退却,生命只有一条,没有了就再也找不会来了。“妈的!一群饭桶!他们只有两个人!而且还是用的手枪,我们十几个人个个冲锋枪,都给我冲进去火力压制。谁敢退后一步我就一枪打爆他的头。”一位站在最后面的黑衣劲装男子暴躁的吼道,声音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
前是狼后是虎,前后都是死,这个时候是最难抉择的时候,当遇见这样的问题时,大多人会因为害怕而且选择后退,这样反而活活的被自己人打死,死的毫无价值还要背负一个骂名受后人唾弃,但是这一帮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机器,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有人带头冲了进去,火色狂喷,但是却找不到石天的具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