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岳阳楼里面的千年文物袖珍八仙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位大叔神秘兮兮地说道,说话时眼神有点惊恐,似乎里面还有内容没有说完。
“这可是大事啊!为什么不上中央新闻了?然后再弄一个全国通缉啊!这样抓住他们的速度会比较快点。”石天听大叔这样一说,反而很是高兴,也是他为什么不高兴了?在h市,见到的国家潜规则还少吗?现在国家的东西不见了,正应该是落井下石的时候,不趁机好好高兴一把那怎么可能了。
“问题是这袖珍八仙桌是莫名其妙消失的,而且没有一点线索。”
“是吗?难道电子眼没有拍下任何可疑的事物或者人物吗?”石天眯着眼睛看着岳阳楼心里暗暗想到:妈的,这帮盗贼还真够胆大心细的,居然能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轻松盗走八仙桌。
“听大伙说电子眼不光没有帮忙拍下可疑的人,反而还帮了他们的忙。”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难不成这八仙桌是他们内部人员偷走的?”石天颇有兴趣其来,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注视着的眼前的大叔。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虽然很多人的想法和你一样,但是凡事都要讲究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去说人家,那可是诬陷,诬陷别人可是要犯法的。”大叔像一位父亲正在语重心长地教育着自己的孩子。
“多谢大叔如此教诲。不知道您怎么称呼。”石天谦虚的看着他问道。你这家伙表面上却是普通,但是你刚刚的那一番话让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没那样简单想到这里石天的眼神慢慢移动,落在了大叔的手上,只见他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茧子。看到这里石天眼睛一亮。
“你叫我刘叔就好了,刚刚与你说的那一番话只是常识罢了,没什么好感谢的。”刘叔淡淡地说道。
“是吗?但是为什么我听起来却不像那样简单了?刘叔你的心很细哦!还有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石天用试探地眼神看了看刘叔的手,刘叔这时正好看着石天的眼睛,看石天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手,不由的将手往背后挪了挪。
“我是一名工人。”刘叔笑着看着石天淡淡地说道。这小子观察力居然这样细腻,他是什么人?刘叔在心里暗暗地问着自己。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盗墓的了!或者说是一名职业的枪手。”石天玩味地看着刘叔,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何以见得?”刘叔简单直接地问道。
“我以前是读历史考古学的,在学校的时候有一门课外实践课程,这个课程最基本的事情就是如何用探铲打探洞,探洞是正面的学术语言。但是在盗墓者口中却叫盗洞。常年握着探铁铲手掌和虎口自然会有茧子。抢手的茧子也是一个道理,不知道刘叔是干什么工种的,居然虎口和手掌都有茧子?”石天笑着看着刘叔,似乎在怀疑他真实的身份。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却有这样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但是我确实只是一名工人,你不会是一名便衣警察吧?”刘叔似乎在试探石天的身份。
“怎么?想试探我的身份?我开始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我是学考古的,既然是学考古的又哪里可能是警察了?刘叔你想象力太丰富了!”石天没有很直接肯定的回答,只是用犀利地眼神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心里有什么不妙或者其他的想法,眼睛就会跟着有微妙的变化,石天似乎早已经明白这个道理。
“那么你觉得我是到盗贼还是警察?”刘叔微笑地注视着石天,眼中路出狡黠地目光。你这臭小子,我看你才有可能是盗贼,待我带你到局子里去问个究竟。刘叔暗暗地下定决心,在下定决心的同时,手也悄悄的想腰间移动。
“你是警察!”石天依然微笑着,只是这次微笑中充满了自信。
“不许动,我确实是警察!现在我怀疑你极有可能是盗取这袖珍八仙桌的团队的同伙,现在需要带你回去协助调差,你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发表意见,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将会成为呈堂公证。”这时候刘叔正用五十手枪对着石天的胸口,另外一只手摸出了手铐,麻利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真怀疑,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拍电影!放轻松点!若是我真的是盗贼的话你早就死了。”石天很是轻松地看着刘叔说道。老子人正不怕影子斜,进去就进去,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石天在心里暗暗地纳闷了一番。
刘叔暗暗向四周的人使了一个眼神,眼神一去马上就有两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小七、小三你们将这个人秘密带回去审问一番,我等会就回去,我怀疑他还有同伙在这个群体里面。”刘叔小声吩咐道。小七、小三微微点头,便将石天秘密的压上了一辆普通的猎豹suv。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一位头戴鸭舌帽,眼神邪气的年轻男子偷偷地注视着刘叔。人的第六感很敏感,刘叔的也不意外,这么多年的侦查经历让他的神经异常的敏锐,只见他顺着感觉向那位鸭舌帽望去,就在这时鸭舌帽抵着头匆匆的走了起来,刘叔见状赶忙追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