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黑色一片,渐渐现出一九七七年bj省h市一行简单的字样,随即幽暗的音乐声响起,夹杂着微微狰狞的抽泣声,幽怨声隐隐约约让人心里跟着一阵一阵地发毛。顿时画面转换呈现出一片h市的景象,只见灰暗泛着暗红的天空给人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这样的天空将h市渲染得有些死寂,楼房、大地、人群、窜流的车辆都是阴灰色,这样的场景让人有些压抑。
h市郊区一破旧但却悠远的烂尾楼处,一位身着黑色大风衣,头戴黑色高筒圆边帽,脚踏黑色皮鞋的男人将头压得很低,形色匆匆地穿梭在风雨中。“扑哧”忽然一道闪电划破天穹,顿时“轰隆”一声雷声摄人心魂,闪电伴随着的惊雷,这才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黑色风衣人的大致体貌,虽然只能看见背面,但是这人身材挺拔,一副正气悍然的模样,想必应该是正义人士,但是人不可貌相,且为何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出现,似乎这又让人为此疑惑。
阴霾笼罩,瓢泼大雨疯狂的坠落,闪电惊雷一阵接着一阵,黑色风衣男来到烂尾楼前,微微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眼中泛着阴寒的光芒,似乎感觉没多大的问题。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在闪电的余光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烂尾楼大致的轮廓,这应该是一栋民国时期的建筑,典型的四合院模式,只是因为常年失修,又经受岁月的洗刷,原本的颜色已经褪去,四周部分围墙已经坍塌。大门已经破败不堪,本应该是双叶门,现在却只剩下单边耳了。
黑色风衣男已跨过单耳门槛,走进了烂尾楼,只见他静静地站立在天井处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千年的石像,大雨击打在他的身上,泛起朵朵水花。四合院烂尾楼里面的景象却不像外面一样破烂潦倒。以黑色风衣男为视觉中心,向四周蔓延,青灰色的地板砖头,砖头上斑驳点点凹凸不平,但是却规规整整地铺满了一百多平方米的庭院,庭院四周皆是瓦房,瓦房低矮压抑,但却肃穆庄严,瓦房的大门紧闭,镂空的门阁窗已经没有了纸糊面门,只剩下木质的骨架,通过镂空的木架向里面望去,只见黑乎乎地一片。
黑色风衣男慢慢地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说道:“难道还要我进去请你出来吗?”语言简单,泛着寒气,似乎还有弦外之音。瓢泼大雨击打在大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就是给黑色风衣男的回答。
“难道你准备在里面躲上一辈子?我们好歹也同门一场,一起共患难过,我不想动手,出不出来是你的事情,但是东西必须交给我。”黑色风衣男站在四合院的中心,再次冷冷地说道,似乎这声音是说给雨、瓦房、大地、天空、、、、、、听的。
“咯吱”四合院低矮的瓦房中走出一人,只是这人背部高高隆起,似乎是一个驼背,脸色苍白如纸,本应该红润的嘴唇变成了灰白色,给人一种马上要见阎王的错觉,但是他的眼睛却异常的黑、异常的亮,也许是因为受他那双笔挺倒插的小刀眉的影响,才会显得眼睛如此的阴寒黑亮。只见他用手微微揉了揉他高挺的鼻梁,这才抬头玩味地望着黑色风衣男子。
“陈老三你憔悴了不少,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的生活很不配你的身份吗?”黑色风衣男优雅地取下帽子淡淡地看着陈老三。取下帽子的那一刻一道闪电,这才看清楚他的全貌,只见黑色风衣男,面肉细白,吊眼剑眉,钩鼻薄唇,脸轮廓分明细腻。若不是他身材高挑精悍,且穿了一身西装很容易会被人认为是一位天香美女。
“魅狐你还是老样子,嗅觉还是那样的灵敏,不管我躲到那里你总是会找到我,你是不是真的狐狸变的?”陈老三站在瓦房的屋檐下笑着问道。这样的话语不难从中听出有骂人为畜生的意思。
“你不也是一样?嘴巴还是那样的臭,真怀疑你是不是几年没有刷牙了?东西留下,念在我们同门几年,我可以给你留一条狗命。”魅狐斜眼望着陈老三背部高高隆起的地方。就像猎人看见了猎物。
“我刷没刷牙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我走过来哈口气让你闻闻?还有,为什么你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了?难道是年纪大了?开始健忘了?忘记了过去,忘记了以后要做什么事?忘记了我还有一个这样好的师弟?”陈老三淡淡地说道,越说到后面语气越加急促,似乎有太多太多的怨气,太多太多的纠结。
“这都是你自己找的,若是你不和师妹在一起,师妹也不会死,你知道吗?虽然我知道师妹一直仰慕你,但是我也不差,为什么她却重来不正眼看我?为什么她却总是围着你转?你知道每当我看见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啃你的骨头。但是我却不能,因为我没有理由,但是上天总算是公平的,让我发现了你的秘密。”魅狐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狠劲,就像一把一把的匕首,冷锋相对。
“知道为什么师妹会那样吗?这只能怪你,你捧着你的心问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吗?告诉你你注定会后悔一辈子,师妹的死那是一次意外,而且也是因为你,师傅让我们去找宝藏图,但是你的心太大,太野。这个我和师妹早已经发觉,所以将宝藏图藏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