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一句话,十年前怎样做的我今天还能怎样做!”
聂先生先是将他扶了起来,然后做了一个不要多说的手势慢慢从怀里掏出十年前那块罗盘就在这间屋子里慢慢的走起圈子来。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这一次聂先生的罗盘就如同发动机的转轴一样开始疯狂的转动,甚至都有了呜呜的风声……
聂先生看着手中的罗盘转的呜呜作响,并没有说话,反而是上下打量了这间屋子一会问道:“这间屋子……是不是从前遇到过什么邪事?”
聂先生话音刚落,一个村民抢着答道:“聂先生!你有所不知,这间屋子是您走了之后才盖起来的,刚刚完工没多久,连半年都没有,至于邪事吗……之前有一些小孩子在这里读书的时候曾经说梁上有人。”
“梁上有人?”聂先生反复的品读着这句话问道:“你们这里盖房子或者建筑一类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讲究或者说道?”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这里新房子上梁的时候都会请梁神,不过……不过村长家老大盖房子的时候图快省事,把这个仪式直接省略过去了……”
“明白了。”聂先生淡淡的说了句道:“这次的事情比较特殊,你们现在赶紧去村内传话,告诉所有人,这几天白天的时候不要经过这间屋子方圆二百米的范围内,而在这几天夜里的时候如果没有事情千万不要出门,就算是要出门也一定要找几个人一起走。”
“聂先生,您这是……”其实也不怪村村民们奇怪,因为聂先生这一番嘱托像极了叮嘱小孩子。
聂先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罗盘自顾自的又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又说了一句“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否则的话,你就是和你的生命开玩笑!”
这群村民听到聂先生这么一说,一时间是议论纷纷,在下边说什么的都有。什么走的时间太长了,就忘了大家对他的好啦、什么有点本事对大家态度就横啦、等等等等说什么的都有。
人呐,一旦要是用得到你,那么就会对你笑脸相迎,而且如果你对他们太好,那么他们就会对你的好认为是理所应当,而当你离开他们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便会忘记当初是谁帮助过他们。
同样的,人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可是还是要装,要显示自己,所以无数个惨剧就这样酿成了。
第二天一早,村民们被一阵嚎啕大哭的声音惊醒了。大家顺着声音的源头走去,只见一个老妇人嚎哭着就要往村长儿子的新房里边冲,而旁边一个汉子发狠一般的拽着他。
顺着他们的目光往里看去,只见一个半大的少年翻着白眼吊在房梁上已经断气了。周围的村民们指指点点,嘴里不停的说着造孽啊之类的话。
没过一会,聂先生穿着一身长袍从人群中走出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村民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这是她的独子,老两口老来得子,宠着惯着养了十几年,就这么没了!造孽啊!唉……”
聂先生拨开人群走到屋子的正中先是看了看少年的尸体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根银簪子,随即用力将银簪子插在地上。就在簪子插入地上的瞬间,在场的人都感觉到脚下微微一晃,接着就看到聂先生手里捏着已经拔出的簪子放在眼前查看。
村民们跟着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只见簪子刚才插入泥土的部分竟然已经完全被什么东西给弄红了,就好像是古代用银制品验毒一样变了颜色。
古代验毒,银制品一般都是变成黑色,可是哪有像今天这样的血红色啊?村民们看着银簪子没有出声,他们都很默契的选择沉默,他们在等聂先生给他们一个解释。
聂先生就那样看着簪子,末了他低声的说了一句“乡亲们,大家如果相信我的话,那么就搬了吧……”
“搬了?”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一时间面面相觑。
“聂先生,您在说什么啊?什么搬了?搬什么啊?”一个村民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大家还是尽早搬离村子吧,现在的事情已经远远没有十年前那么简单了,再在村子里住下去,我怕大家都会受到牵连。”
村民们这么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地下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说的也是,风门村人祖祖辈辈的住在这里,这才几天啊,就因为一间破屋子就要搬离祖祖辈辈住的地方,这换成谁也是无法接受的啊。
“聂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这间屋子下埋了什么宝贝你是要自己独吞了吧。”人一激动就容易失去理智,一个村民不顾一切的信口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