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也没有瞒着大家,他坦白的说那个女眷并不是他的妻子和儿子,这样大家着实是惊讶了一下,不过村子里的人也没有那么八卦,所以很快就淡忘了这件事情。至此,聂先生算是在这个村子里彻底的定居了下来。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那么悄悄的过去,一晃,聂先生已经来到风门村有十年的时间了。
这十年的时间里,聂先生良好的人品算是得到了大家伙的一致认同。由于聂先生之前是一个大学老师,所以文化程度那是相当的高。
要知道,在那个年月,要想成为一个老师可远远不止是要学会专业课接着实习实习那么简单。每一个成为老师的人都是经过重重的考验,就像那句风靡了几十年的话一样,在中国知识分子之中,要想成为一个大学的老师,那可真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样的困难。
所以说来,聂先生自然是有十足十的学识的,于是他便在村子里开设了一个学堂,免费教给那些小孩子们一些文化,由于他宅心仁厚,所以村民们也时常帮衬着他。
这几年,风门村大事几乎没有,小事倒是也是有几件。具体说来,无非就是谁家的谁谁谁上山采药时被“大仙……”上了身,谁谁谁家的孩子从某个地方回来之后就经常神神叨叨的说一些奇怪的话。
大家可是要知道,在山郊野外,这些事情并不少见,不过由于消息传递的速度远没有消息平息下来的速度快,所以常常被人们忽视或者遗忘。
由于之前曾经跟一个风水先生学过两手,聂先生处理这些事情自然是手到禽来,所以他在村民们心中的威望越来越高。在这群没文化的村民中,他几乎成了一个神一样的所在。
这世事还是难料的。也许是十年前那一夜聂先生给自己的预言应验了,也许是上天要捉弄一下这个宅心仁厚的人。聂先生还不知道,自己生命中的一大劫就要到了。
事情应该从村长的儿子回来那天说起。
这村长的儿子早些年的时候到山外读书,当然,时间是在聂先生来之前,所以这些聂先生自然是不知道的。
村长对聂先生在平时可是无话不说,可是唯独在他儿子这件事上对聂先生是闭口不提。而在聂先生说出他的来历之后更是不与聂先生提起自己出门在外的儿子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村长不想说,而是怕聂先生误会。毕竟在那个年月,那些在外求学的毛头小子都受到了蛊惑,转变的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去参加了当时都觉得光荣异常的红卫兵组织。
村长的儿子虽然一次都没回来过,不过却时常邮寄信件回来,而在一次的信件中他偶尔提起过一次他参加了红卫兵的组织。
这些事情村长自然是没有跟聂先生提起,但是乡里乡亲的哪有不透风的墙?聂先生还是从别的人口中得知了村长儿子是红卫兵的事情。
聂先生知道了之后嘴上也没有提,不过却对村长家的事情留意了下,他就害怕万一某天他的儿子真的回到家中,那他不就撞到了枪口上了吗?
而这次,聂先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村长的儿子要回来,便借口上山采药,带着她朋友的妻子和儿子去山上一个守山人的小屋打算躲一阵子,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那场史无前例的运动早已经结束并即将永远的被刻意封存在历史之中。
聂先生躲出去的事情先不提,咱们先说说这村长儿子。
这小子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去读书,由于来来回回的进山不方便,所以一直寄养在一个远房的亲戚家,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这村长儿子虽然没有少小离家老大回那么悲催但是其回乡的激动程度也是差不多了。这一离乡就是十年,村外变化翻天覆地,村内却几乎还是老样子,怎么不能让这个回乡的毛头小子心生激动呢?
村长儿子心中激动,村民们和村长一家更是激动,十年前山里出去的娃十年之后回来摇身一变变成了个精神的大小伙子,换谁谁不兴奋?就更别提村长一家人了,几乎是对村长儿子说的话百依百顺。
这村长儿子回来之后就不打算走了,还说要留在村里传播新思想为村子做贡献。他的要求也简单,就是想在村子里盖一间新房预备着将来好娶媳妇用。
儿子十年未归,这一点要求当然是要满足的,不过这村长儿子又说了,这间房子,他要亲自指挥监督建造。
村长一听儿子的话,当时是老泪纵横啊!嘴里只念叨着儿子有出息了,儿子有大能耐了。
村中如此热闹,聂先生却根本不知道,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在山上多住一段时间,能躲一阵是一阵子,再加上村长一家的喜庆气氛渲染,所以聂先生一直未出现便也没有多少人关心了。
还真别说,村长儿子这十年虽然在外边参加运动,但是学的东西还真多。有一些专业的名词那些泥瓦匠什么的压根都没听过,于是村长儿子只能一句一句的和他们解释,也算是间接的交给他们一些先进的经验吧。
可能是村长儿子指挥了几天看到自己的知识得到了应用,所以此时心中也有点小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