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动了起来。
聂先生这一激动,反而给小李弄的手足无措,于是他连忙问聂先生道:“聂先生,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咱们面前的这个鬼屋……没什么事了吧。”
聂先生像是一下缓过神来一样,说话的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他先是看了看鬼屋,又看了看地上残余的那个阵,最后看向小李说道:“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小李,你赶紧回家吧,接下来的事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小李此时已经是怕到了极点,听到聂先生的话如获大赦,于是匆匆向聂先生道了个别就头也不回的向着村长家跑去。只留下聂先生一个人在鬼屋前沉默伫立。
聂先生就这样站着,仿佛一尊雕像一般。此时月光已经穿透云层照射了下来,照在聂先生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的感觉。
“难道……师傅说的是真的?”聂先生此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看着脚下的那阵的残余,回想着之前小李的话不禁念叨道。
原来,聂先生曾听指点过他的那个风水先生说过,在不同的时空中有一个时空是和我们这个时空平行的,这个时空包含在我们这个时空中,却又相对独立。
在那个独立的时空中也有一个我们自己生存在那里。我们对于那个时空的人来说,就好像那个时空的人对于我们来说一样是神秘不可捉摸的。
可是,这两个时空并不是没有交叉点的,如果到了特定的时间地点并且符合条件,那么两个时空中生存的人很可能就会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见面,而伴随着两个同样的人相见,会发生一系列人所不能操控的事情。
聂先生回想着风水先生的话沉思了起来,难不成之前小李说的那个我就是另一个时空中的我?如果按照这样来说,那么,在这个风门村还会发生别的什么事情吗?
聂先生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村子的生眼已经被疏通,而地下的阴气却又与地上的阳气重新取得平衡,这样的格局虽说难得一见可是也不是说打破就能打破的。就是不知道风水先生所说的人所不能操控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也许会发生,也许不会发生吧。谁有知道呢?人算不如天算,天哪,呵呵。
随着事情的告一段落,整个风门村渐渐回归平静。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小李与聂先生的对话,更没人知道那天晚上聂先生独自在鬼屋前站了许久想了许多。
聂先生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和风水先生曾经告诉自己的话告诉别人,因为他要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将这些东西告诉一个合适的人。
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候?合适的人又是谁?聂先生常常这样问自己,不过答案却是,他也不知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村里的人渐渐知道了聂先生的来历,不过知道聂先生的来历后村里的人却又渐渐的有些担心起来。
原来,聂先生在来到封门村前曾经是一名大学的地理老师。论学识,聂先生的学识可以说是不少。论经历,聂先生的经历也是丰富多彩。
可以这么说,聂先生这样一个人,如果放在今天,那么绝对是极受欢迎的那种专家教授之类的人物。但是,聂先生之所以来风门村,恰恰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与经历。
大家知道,在那个年代,像聂先生这样的人不用说别的,肯定会被那些所谓的‘正直’的人排斥、打压、甚至陷害。
聂先生的一个朋友,因为在按照组织正常程序发言的时候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一些私人的想法,立刻被人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
于是他的这个朋友天天大会批小会斗,被折腾的不成人形。尽管如此,可是由于那个时候还没有太过于成熟的批斗过程,所以聂先生还是争取到了几次来之不易的探监。
在一次探监中,他的朋友悄悄告诉了聂先生许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正是促使聂先生决定离开城市去到乡村的原因。
原来,那个朋友是个少见的智者,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话一定会被抓起来。而那次发言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酿成大祸,但是也让他知道了一些人的用心。
聂先生的朋友猜到,肯定有些人想要对聂先生不利,于是在这次探监中告诉聂先生,拜托聂先生领着这个朋友的儿子还有怀着身孕的媳妇离开这个城市,因为他有预感,这次活动绝对会愈演愈烈,到了最后所有人都会遭殃的。
果不其然,就在探监的第二天的一次例行的会议上,学校的领导总是似有意似无意的提到聂先生的名字,不过幸好聂先生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周围人的异常,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悄悄的将自己的行囊收拾好了之后这才离开了那勾心斗角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