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和费解,叹了口气缓缓讲起了他的经历。
时间回到午夜,鬼巷分别的时候。
聂先生领着十九个青年顺着村中的小路走向村尾,今夜阴寒,所有人都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整个村子都被黑暗包裹,就连一些平常的民居在青年们眼中也显露出平日所没有的阴森与诡异。
快到村尾的时候,聂先生一行人路过一间破庙。这个庙白天的时候聂先生也来过,庙里供奉着一个无头的仕女像。
聂先生路过这间破庙的时候目光无意中向里边扫了一眼,随即身子便是一震停在了那里。
这些青年一直都胆战心惊的跟着聂先生前进,此时看见聂先生猛地停了下来一个个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聂先生向着庙里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这个仕女像有些地方不太对劲。白天的时候他来过这里一次,对这个庙里的东西还特意细细的查看一番,这虽然是间庙,可是已经好久没人供奉,所以屋子里早就没有了普通庙应有的香火,到处都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聂先生想到这里,连忙用手电向着仕女像照去。随着光柱的闪烁,他终于知道仕女像哪里不对劲了。
其实说不对劲也不太对,因为在聂先生看来,这个仕女像本身没有变化,发生变化的是仕女像的底下。
只见在仕女像的基座的下边,便应该平均散落在地上的灰尘此时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呈螺旋状围绕着仕女像堆积成了一个类似于漩涡一样的图案。
难道是有人故意所为?聂先生在心里暗暗想着,不过这个念头只一出来便被他否认了。因为全村的人都在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闲的没事来这里,就算是有人故意所为,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何苦在一个仕女像上下这么大的功夫呢?
聂先生带着疑惑看了眼仕女像之后决定继续带着一种青年出发,毕竟此时赶紧去后山才是正事。
话不多说,因为这路上的一个小插曲,弄得大家心里都是乱乱的。还没到地方聂先生就弄得这么神秘,要是真的到了后山还不得发生点超出他们人生观价值观的事情来?
这个想法在每个人心中泛起,但是没人说出来。这一队青年的素质可比村长侄子带的那一队好的多,尽管他们心里也一样害怕,可是最起码没有不听从指挥的所在。
聂先生领着他们来到后山,经一个后生的带路,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了村子的坟地。
要说这坟地,常年在村子里生活的村民都见得多了,大白天的时候看见都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饶是村里人胆大如斯,可是也没有人闲的蛋疼在半夜的时候来坟地啊。
此时,这些年轻人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心跳到死’的感觉。只见偌大的一片坟地一眼望不见边际,而且有些坟包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还出现了部分破损,从破损的缝隙里,甚至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磷火。
这一众青年嘚嘚瑟瑟的跟在聂先生后边,他们平时一个个在村子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此时在坟地都跟夜御十女的小兽一样缩着脑袋低着头跟在聂先生后边慢慢走。
聂先生走在前边,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罗盘,一边盯着罗盘一边在各个坟包之间来回绕走。天知道他胆子为啥那么大,这里是坟地好不好!!
聂先生就这样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经领着这群年轻人绕着整个坟地走了一圈。最后再离坟地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停下了脚步。
“聂……聂先生,咱们现在……现在需要做什么?”一个年轻人被吓得够呛,结结巴巴的问道。
“挖!”聂先生的回答也很简单,指着这片小树林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抄起随身带着的铲子开始带头挖了起来。
这些年轻人听到聂先生的话,虽然心中很是不解,但是为了尽早的离开这个鬼地方无奈之下也挥动着自己的铲子开始挖了起来。
这片土地很奇怪。这个念头在每一个人心中升起。因为眼下的这片土地不但土质出奇的松软,而且随着废土的挖出,一股难闻的腥味也从土里弥漫到了空气中。
“聂先生!这是什么味啊!”一个青年实在受不了了,拄着铁铲开始呕吐起来。
聂先生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这种味道他也是第一次闻,又腥又臭,就好像臭鸡蛋混合了死鱼烂虾堆在一起在四十多度的烈日下暴晒了整整一天那种味道一样让人作呕。
“有东西了,有东西了!”聂先生招呼大家继续挖着,没一会就有一个青年指着自己铁铲说道。
此时的坑已经挖了能有一米半左右的深度,又是这么多人一起挖的,所以已经挖成了一个五六平方米左右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