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第二天上午,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返回的路。没有人再提出要分开,没有人再有异心,毕竟现在齐心协力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实在的。
下山的路算是太平吧,虽然期间遇到了几条岔路,不过在小白帆的指引下还是找到了正确的路。由于没有了交通工具,所以我们走的格外的费力。
四天之后,我们终于是来到了山脚下。许多人由于还没有回过神来,一看到回到了山下,瞬间就晕了过去。
瘦马一下山就急急的去找当时救援队的领队,责问他为什么当初他们求援时不予理睬并且说他们已经回来了。
救援领队的话很直白,那就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他们的求救信号,一直没有。这倒是把瘦马给惊讶的够呛。
不过,总归是回来了,总归是离开那个鬼地方了。于是,瘦马没有过多的强调直接动用当地的无限电话向山外寻求支援,因为我和鹧鸪也算是和他们患难与共,所以连带着也把我们一同接出了山外。
一出山,瘦马直接就把那个女人送到了公安局,后来经过审查,听说这个女人果然底子不干净,身上竟然牵扯了几起文武走私大案。再后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处理的了。
一出来,三个新人大学生便立即回家了,看来这次的行动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考验。
鹧鸪由于他父亲的事再加上聂景云提供的线索,成天到晚的泡在老档案馆里企图寻找蛛丝马迹。
聂景云由于与鹧鸪的父亲有很深的渊源,所以被鹧鸪接回了家,这一老一少也总算是有了些许的照应。
基哥的装备店扩张了,而且是扩张了好几倍,最近听说他在泡媛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倩是彻底的失踪了,连带着她,还有我们找到的那两块红玉也是随着她失踪而不见了。
我一直回想着她跟我们说的最后那句话……
“我们在这个地方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等我完成的那天吧,我会去找你,然后我会把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们,这一次……我说的是真的。”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或者说,我们还能不能见面呢?见了面,她真的会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
我忽然觉得,真相什么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要曾经相依为命的伙伴没有事,这,就足够了……
我打开自己的QQ,上边的小倩的头像是灰暗的,我打开之前的聊天记录,上边那一句“你想要去封门村吗?”还突兀的摆在那里。
我看了看小倩的头像,又看了看那句留言,我忽然轻轻的笑了,然后点击删除,点击清空黑名单……
我累了,真的,什么都不想管了。
也许真的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吧,可是,谁在乎呢?
现在,我坐在电脑前,将这一切原原本本的写了出来。虽然,有些地方写的很是含糊,不过,相比这次经历,用语言来叙说却仿佛是将其亵渎了一般。
至此……终结吧,封门村的一切,还有那些个和我并肩的人们。
写给你们,我亲爱的伙伴们。
风门村?1970年。
挺平常的一个早晨,风门村的大多数村民都还没起床,但是村支书家却吵开了锅。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全是因为刚刚搬到村子里的一户人家。
说起这户新来的人家,家主姓聂,具体的名号不甚清楚,但是大伙都叫他聂先生。
说起这聂家,一共来了是有三口子人。聂先生算是家主,带了一个大肚子的女眷和一个十六七岁的看起来有些痴傻的少年。
聂先生这一行三人来的时候挺匆忙的,村里人问他为啥来这穷乡僻壤的,聂先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大家伙都知道,山里的人,大都淳朴、热情好客。听说来了从山外来了这么三口子人都跟过来忙前忙后的帮着张罗。
起初聂先生借住在村民的家中,互相都挺客气的,挤一挤也没什么大事。可是直到有一天,从山外又来了一个人与聂先生私下里见了一面,两个人密谈了能有个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那个人就走了。
当天晚上,聂先生来到村支书家跟村支书商量着能不能让他们这一家三口在村子里住下。其实说是商量,也就是告知一声,毕竟已经解放了,村支书也不是旧社会万恶的地主,多了他一个外姓人也没啥。
可是说到住处的时候村支书却犯了难。村子里都是明清时候的老建筑,要说想盖个房子,这穷乡僻壤的,一来说是材料难以凑齐,二来说是没有能指挥建筑的人,村里除了村支书的儿子考到外地念大学之外,这些年就没有个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