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岭的别再出现点什么,那咱们哥几个可全都交代了!!”鹧鸪二话不说一把拉起我,接着就带着大伙往他的帐篷里走。
鹧鸪帐篷里。
小倩躺在一个军用睡袋里,脸色有点发红,看样子是发烧了。
“鹧鸪,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小倩的?还有……瘦马那群人呢?”我追问道。
原来,昨天一夜鹧鸪都没有睡好。自从从篝火堆那里回来之后,鹧鸪总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尾随了一样,那种别扭的感觉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半夜的时候,鹧鸪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帐篷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走动。脚步声很轻,但是走的很急,像是在围着他的帐篷绕圈的子的那种感觉。
鹧鸪想起之前的经历,强压住了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不是因为鹧鸪不想看,而是前几次因为好奇惹出来的破事给他吓怕了。
这一夜,鹧鸪迷迷糊糊的睡了几悠。等到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想出帐篷看看,没想到刚一拉开拉链就被一股扑面而来的雾气给堵了回去。
借着雾气,鹧鸪好像发现在前边五米左右的地方躺着一个人。鹧鸪左右看了看,看周围这情景没什么发展成恐怖电影情节的那种潜质,于是乎就大胆的走了出去。
鹧鸪原本以为可能是昨晚那群喝多了的队员半夜起夜喝迷糊了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可是谁知到走到近处一看发现,那竟然是失踪多时的小倩!
这是怎么回事?来的时候不明不白的失踪,现在又忽然出现。难道说湖南电视台请刘谦来着玩大变活人来了?
再说这小倩,鹧鸪发现小倩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淤青和擦伤。不用说,肯定是她在林子里失踪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鹧鸪决定把小倩扶回帐篷,这一碰她不要紧,鹧鸪惊的差点撒手。
这他妈也太烫了!
鹧鸪扶着的小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发着高烧!
鹧鸪心道说好家伙你要么不回来回来就变成个病号,本来我们这边都够焦头烂额的了,这下可好,好好的一只探险队弄得跟闯关东的难民似的。
鹧鸪说到这,我插嘴道:“那……小倩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或者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鹧鸪一听我说这,使劲拍了下额头道:“还真别说!我给她抱进帐篷的时候她手里一直拿着一块玉,诺——就是这个……”说罢鹧鸪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暗红色的玉。
我有一朋友是专门玩玉器,我曾经跟他学过怎么鉴定玉。
这玉器的鉴定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主要是看成色。一般一块好玉,并不是像电视里促销员挂脖子前上边画的花里胡哨的花纹那个样子。真正的好玉一是玉的颜色得正,二呢是玉里边不能有瑕疵。
我在看鹧鸪手里这块玉,搭眼一看,首先是颜色不过关,红了吧唧的跟鸡血块似的,还是那种暗红色。接着我再往深了看,只见玉的表面有好几处都是裂痕,用民间不太专业的术语来评论就是这块玉要多垃圾就有多垃圾。
玉的品相我们给否定了,但是这又有个疑问了。小倩自己一个人在荒山野岭弄得鼻青脸肿的手里还死死的抓着这块破了吧唧的玉,这玉的品相又不好,她死死地护着这块玉干嘛?
我们正奇怪着,这个时候小倩忽然醒了过来。只见她轻轻的咳嗽一声含糊不清的说道:“水……水……水……”
鹧鸪一听连忙把水壶送到小倩嘴边,小倩小小的喝了几口,慢慢睁开眼睛。我们看她睁开眼睛了都十分开心,正要凑上前去问问她感觉怎么样,可是谁知到小倩一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围着她虚弱的尖叫了一声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鹧鸪更是郁闷之极。这老小子心道刚才昏睡那么半天,怎么好不容易醒过来又被吓晕了?
我们正在这不知怎么地好呢,躺着的小倩忽然说起胡话来了。起初,小倩的声音十分模糊,像是在说着什么东西。但是因为声音小,所以我们都没有怎么听清。
鹧鸪这小子自告奋勇的把耳朵凑到小倩的嘴边轻轻问道:“你要说什么?我们听着呢……”
然而,还没等鹧鸪问完,刚才一直低声叨咕的小倩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般大声的重复着“我……我遇见了好多死人……在进山的路上……在进山路上的那个山沟里,有一只前来探险的队伍全都死了!全都死了!!”
由于这一声太大,鹧鸪捂着耳朵直叫唤,可是我们的思绪却全部被小倩的话吸引了过去。
进山的路?探险的队伍?全是死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别是这疯婆娘在那说胡话把梦里的事当真了吧。
我们所有人刚一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是这种想法,不过很快我们就意识到哪里有什么不对。
进山的路……另一支探险队……
“这个地方一共有几只探险队啊?”我忽然傻傻的问旁边的鹧鸪。
“两……两只……”鹧鸪这小子的声都发抖了。
“进山的路上那只探险队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