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好玉一是玉的颜色得正,二呢是玉里边不能有瑕疵。
我在看鹧鸪手里这块玉,搭眼一看,首先是颜色不过关,红了吧唧的跟鸡血块似的,还是那种暗红色。接着我再往深了看,只见玉的表面有好几处都是裂痕,用民间不太专业的术语来评论就是这块玉要多垃圾就有多垃圾。
玉的品相我们给否定了,但是这又有个疑问了。小倩自己一个人在荒山野岭弄得鼻青脸肿的手里还死死的抓着这块破了吧唧的玉,这玉的品相又不好,她死死地护着这块玉干嘛?
我们正奇怪着,这个时候小倩忽然醒了过来。只见她轻轻的咳嗽一声含糊不清的说道:“水……水……水……”
鹧鸪一听连忙把水壶送到小倩嘴边,小倩小小的喝了几口,慢慢睁开眼睛。我们看她睁开眼睛了都十分开心,正要凑上前去问问她感觉怎么样,可是谁知到小倩一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围着她虚弱的尖叫了一声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鹧鸪更是郁闷之极。这老小子心道刚才昏睡那么半天,怎么好不容易醒过来又被吓晕了?
我们正在这不知怎么地好呢,躺着的小倩忽然说起胡话来了。起初,小倩的声音十分模糊,像是在说着什么东西。但是因为声音小,所以我们都没有怎么听清。
鹧鸪这小子自告奋勇的把耳朵凑到小倩的嘴边轻轻问道:“你要说什么?我们听着呢……”
然而,还没等鹧鸪问完,刚才一直低声叨咕的小倩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般大声的重复着“我……我遇见了好多死人……在进山的路上……在进山路上的那个山沟里,有一只前来探险的队伍全都死了!全都死了!!”
由于这一声太大,鹧鸪捂着耳朵直叫唤,可是我们的思绪却全部被小倩的话吸引了过去。
进山的路?探险的队伍?全是死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别是这疯婆娘在那说胡话把梦里的事当真了吧。
我们所有人刚一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是这种想法,不过很快我们就意识到哪里有什么不对。
进山的路……另一支探险队……
“这个地方一共有几只探险队啊?”我忽然傻傻的问旁边的鹧鸪。
“两……两只……”鹧鸪这小子的声都发抖了。
“进山的路上那只探险队都变成了死人?”我接着问道。
“嗯……嗯……嗯……”鹧鸪吭哧瘪度的哼哼着。
“那我们现在是死的还是活的?”
“活……活的……”
“难道说那只队伍……”我捂住了嘴不敢往下想了。
难道说,那只和我们一共生活了将近两天的队伍竟然没有一个活人??!!鹧鸪拍完我之后站起身来说道:“走!领我到篝火那边吃点东西去,说了这么久我都饿了。”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笑着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鹧鸪在前边走着忽然对我说道:
“知道吗老玄?其实太多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是在演一出滑稽的喜剧,我有很多陪我表演的兄弟,可我需要的,呵呵……仅仅只是一个能陪我喝酒的朋友,而已。”
营地,篝火正燃烧。
坐在篝火前,没有人注意刚刚还窝在帐篷里的鹧鸪为什么忽然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在不停的耍酒疯。
所有人看着鹧鸪下巴都掉了一地。这货明明只喝了一听啤酒的说,但是却在那里又是唱又是跳,不明白的人可能还会误把鹧鸪当成我们请来的大仙。
“喂……你们那个领队……没事吧……”那个叫老武的小心翼翼的问着基哥道。
“呃……这你恐怕得问他,这小子现在我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基哥看着篝火边的鹧鸪无奈的说道。
看着火光中的鹧鸪我明白,他此时此刻可以说是喝醉了也可以说是没有醉,那些过往压在心头又无处宣泄的滋味只有我能懂。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万千思绪压在心头却无法说出口。明明眼泪已经充盈眼眶却告诉自己要坚强。
那种心中好多好多的愿望,可是却缺少一个机会让自己实现。
那种感觉是那么无奈,那么绝望,那么不知所措,那么孤单,那么萧索……
原来,一个人最孤独的时候不是坐在空无一人的末班车上听着曾经熟悉而如今陌生的歌曲。而是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切承受一切,还要笑着对所有人说:“我……不累……”
是夜,万籁俱寂,所有人都休息了。
将军的牛车明天就要来了,就在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个让我们经历了无数的颤栗却依旧神秘未知的村子。
我站在村口的风门石碑前望着被黑暗笼罩的村子,不远处是扎营的营地,还未熄灭的篝火在闪烁着暗淡的红光。大半个村子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在这些年中,不知在那些个没人到来的夜晚,这个村子是否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我累了,真的累了。就在明天,我就要离开。我就要把这个村子在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