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只能动的腿当作后座力,一步一步,不管中途磕出多少血来,我没停下来休息一下,连给伤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红斑妇女一动不动地在地上发疯似的狂笑着自言自语,“徐质,你他妈的不愿见我,这就你是要付出的代价,现在,你将见不到任何人。后悔一生了吧!哈哈哈……”
她的笑让我恶心,为什么,有人说世上所有的鬼魂都是恐怖的化身,都是以伤天害理为乐,难道,人就不可怕了吗?紧紧只是为了报复,杀了那么多的人,都是无辜的人呐!
我觉得花香味越来越淡,淡到都被泥土的味道都能轻而易举地掩盖住。我害怕我将会看到我今生最不愿意见到的事。那样,我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我爬的更快了。
在我马上就要爬到晓叶身边的时候,突然在眼前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因为我是趴在地上的,头又抬不起来,所以看不清这两个人是谁,只能瞧见他们的影子。
一个人的影子朝我而来,另一个人走向晓叶,我咬着舌头使它有知觉,才艰难地问道,“你们是谁?想对我和晓叶怎么样?是站在我们这边,还是红斑妇女那边?”
他们两个人没一个回答我的问题,倒是红斑妇女看到那个人朝晓叶走来,离她越来越近,她神经病似的对无声无息的晓叶说道,“正牌货来看你了,可惜,你已经没有睁眼睛看他的机会了,哈哈哈……”
我生气地骂道红斑妇女,“放你妈的狗p,晓叶不会死的。”
朝我走来的这个人慢慢地把我扶起来,我闻到了香水的味道,但没嗅出来是什么牌的香水,只知道她是个女生。我在她的搀扶下,从她的脚看到腿,再看到上半身,最后瞧见了整张脸,我惊呆了,怎么会是她,就算是任何人也不可能是她。
眼前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程琳琳,只是,看她的面庞,明显少了几分娇气,深邃的双眸倒是挺符合记载那本笔记本的女主人的性格,我奇怪又担心地问了她一连串的问题,“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你这一两天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和晓叶有多担心你,一直都在找你。”
程琳琳却端庄沉稳地回答我说,“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来救你们来了。”曾经交谈得无比融洽的程琳琳明明就在我面前,可给我的感觉却像陌生人一样遥远,我始终找不到和她说下去的话题。
只好转向别处去看程琳琳带来的另一个人,和我差不多的身材一眼就看穿是个男生。只见他慢慢地蹲下来,不知在搞什么鬼,手中拿着奇怪地药水,在晓叶的伤口上不断地来回摩擦。
我急了,试探性地迈出一只脚,发现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刚刚磨破的伤口就像蚂蚁似的使劲地咬着我的表皮,但我还是强忍住疼痛,跑过去推开那个男生。
没想到,眼前这个男生居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几乎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还留着些许的络腮胡子,而我自己和他比起来却白皙得略显得稚嫩。
这种感觉就像在照一面神奇的镜子,我从中看到的是未来年老的自己,而他从镜子里看到的是年轻的自己。我不相信地看着晓叶,牢牢地牵着她的手,希望她告诉我这不是事实。但是,我看见的晓叶却是满眼泪水的晓叶,她正不停地盯着“未来的我……”。
我就这么突然间把一切都想通了,他就是徐质,徐质就是他,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就是这件事的导演者,他也是晓叶深爱着的人。
红斑妇女的话我懂了,晓叶对我这么好的原因我也懂了,我想,我是该退出这场,我只是个主角替身的演出,因为,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我再给大家一种假象了。
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放不下,就是晓叶的安危,我身心俱疲地问“未来的我……”说,“晓叶还有的救吗?”
他深沉地点点头,然后平静地告诉我说,“有是有,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有救就好,那我就能安安心心地退出这个舞台了。至于红斑妇女的死活,也和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就留给他们几个自己解决吧。
我很想亲自对晓叶说一声告别,但是发现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未来的我……”看。最终,我决定还是独自一个走吧,来时两手空空,去时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才刚走一两步,程琳琳就把我叫住,她问我说,“你这是要去哪?不和我们在一起吗?”
我留下来干什么?给晓叶增加选择的为难的吗?还是留下来看着最爱的人牵着别人的人?而且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直直地站在原地听她讲完,头也不回地用背影向程琳琳挥手告别,并大声地对着空气喊道,“帮我照顾好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