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见到湖面的影子,晓叶又开始莫名的狂燥起来,她的纤纤细手牢牢地抓着我,淡粉红的口红瞬间褪去了色彩,变成了苍白干燥的嘴唇,我伸出双手抱住晓叶,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我可无法再一次承受失去晓叶的痛苦了。
“我怕,我怕,我们能不能别再往前走了?”晓叶求着我说。
我想起晓叶前几天也有类似现在这么慌张的行为举止,并且每次只在面具人出现的场合才这样。难道说,徐质也在湖这边?
我在心里不停地想着,绝对不能让晓叶再见到徐质一面,谁都不敢保证她能顺利遗忘掉徐质,这是我的自私,但更多的还是心疼晓叶此刻脆弱的心。
我把晓叶抱在怀里,尽量让晓叶从我身上感受到安全感,并朝湖的方向四处地张望,在确保看不见面具人的时候,我拉住晓叶就往回跑。
可是,可是,我们没跑几步,竟然正对面地和面具人碰了个正着,晓叶比之前更加害怕,站到站不稳了,幸好身边还有我扶着她,看着她的现在这种状况,我知道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也十分确定无论如何我都斗过一个十年厉鬼,但我可以和他打心理战,这我擅长。
我用本就颤抖的声音大声质问面具人,“难道,你都忘了当初的你是怎么追晓叶的,又是怎么对她好的?分手就意味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就不能饶我们一条生路吗?”
面具人的声音被面具套到里面,过滤掉原本的音准,所以,不管我怎么侧耳倾听,就是不像那天在怪风里头,徐质的声音。他无情无义地告诉我说,“说再多也没用,我现在只想把她收集进我的工艺瓶子里,哈哈哈……”
他的笑声徘徊在数十米之外,可比我听过的所有奸笑,嘲笑,叽笑都令人不爽。没想到,会有这么无情无意的男人。但我再仔细想想,不对啊,晓叶是被年轻保安杀死的,她最害怕的人应该是年轻保安才对,为什么会惧怕徐质呢?
我自信满满地对面具人说道,“你还是摘下面具吧,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徐质。”
晓叶像是身处酷寒地带一样,全身上下不停地在打着哆嗦,她吞吞吐吐地问道我,“他不是,不是徐质,那又是谁?”
“你忘了五年前,我误以为他是我们的朋友,还把他作为伙伴对待。”我愤慨地想让晓叶回想起什么,“结果,因为我的过错,我眼瞎了,让你被他这个天杀的禽兽从背后捅了数刀。”
晓叶摇摇头,她还是想不起来一丁点的印象。这时候,面具人没有一点征兆就把手伸到后脑勺处,他解开了系着面具的绳子,并慢慢地摘下了骗人的面具。
我从额头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再从鼻子看到下巴,果然如我想的一样,眼前这个,拼了命想要收集晓叶灵魂的变态鬼魂,的的确确就是那个曾经出卖我的年轻保安,他一点都没变,除了永远不变得迷惑我的微笑。
既然是一个算是认识的人,我就更加气了,心血来潮地把我所有的怒都发泄出来,“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看待,可你为什么要出卖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没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摘下面具的年轻保安显得没之前那么强势,反而有些无可耐何的感觉,我无论如何呀看不清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晓叶的生命吗?”我是永远也不会接受他的道歉的。
年轻保安把面具扔掉,又继续说话了,“你不知道,我和慧娴签订了一份协议,一份出卖我的灵魂的协议。因为这份协议,她让我做什么事我就得照着她的要求去做,身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你和我一个好友非常像,我也无心出卖你。请原谅我。”
他说的每一句话,在我看来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这难道就是《火影忍者疾风传》中的“秽土转身之术……”。我草,这不坑爷吗?
我总结了第一次相信他的经验教训,决定不论他编什么花言巧语,我都不可能再给他可乘之机在背后捅我一刀。
他上前一步,我就退后一步,他刚要解释,就被我给制止了,我直接告诉他,“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骗子。”骗子被我脱得特别长,我就是故意要刺激他的。
“你能去的了过去,那你一定看得到将来,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慧娴以后会怎么样?”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一个人的未来如何,但我就是不愿和他好好说话,“不管她现在是死是活,再不久之后,她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报应,信不信由你,她将死无葬生之地。”